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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打登陆退将 蔡政府送出的抗战礼包

2017年7月7日,正当部分台湾退役将领在南京参加“中华民族全面抗战爆发八十周年”纪念活动时,台湾行政院却在前一天通过《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修正草案及《机密保护法》修正草案,将以重罚、泄密罪判重刑等方式,严格限制退将、退休政务官赴大陆参加政治活动。

根据修正后的相关规定,离退上将中将、涉密政务官及情治单位首长,卸任后15年内禁止赴中国大陆出席官方政治性活动,一旦违反相关规定将处罚锾、剥夺月退俸,并追缴勋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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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前领导人马英九出席抗战纪念活动(图源:中央社)

此次修正草案,目标锁定退将,虽然台湾安全部门、涉外部门等涉及机密等级高者也在管制行列,但是高阶文官主要还是陪绑,蔡政府在“七七事变八十周年”前夕祭出此举,政治意味浓厚!

其实“退将条款”酝酿已久,而对于退役将领或指标性政治人物登陆,早在马英九政府时期,已经引起社会讨论。

2011年,台湾有退休将领参加北京“中山·黄埔·两岸情”论坛,只因一句“国军共军都是中国军”便掀起了轩然大波,当时马政府为第一时间“止血”,随即表示震怒。2015年,连战赴陆参加纪念“九三阅兵”,不仅招致绿营的大加挞伐,甚至有国民党籍议员提出开除连战党籍。

退将登陆如此牵动蓝绿阵营的敏感神经,究其原因,当中既受到国共内战历史恩怨的影响。在台湾主体意识愈发抬头的当下,更折射出台湾内部国家认同危机与政治价值的扭曲。

虽然马英九政府时期,对此议题的态度在蓝营内部莫衷一是,但是公民之言论、行动自由受“宪法”保障,相关的讨论也仅止于社会观感层面。民进党政府毕竟“敢为人先”,如今通过法律手段,强迫不同观点者服膺自己的“政治正确”,可谓对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的公然否定。

首先,仅从法律层面讨论,行政院草案的位阶显然在“宪法”之下,大法官释宪书中不只一次提到,“以法律限制人民权利,其构成要件应符合法律明确性原则,使受规范者可能预见其行为之法律效果”。因此,《两岸人民关系条例》何以凌驾“宪法”?

此前,民进党一再宣称退将赴陆恐泄露国家机密,但此论点未免牵强,时至今日,军事科技日新月异,退将去职多年,所掌握情咨相较“总统府”、“国安会”实在有限。况且今日之讯息交换,各种电脑软件不一而足,真欲泄露“国家机密”,难道还要大张旗鼓借登陆对岸向对方输诚?

在这次草案中还涉及所谓不得“伤害台湾尊严”的相关规定,但这种模糊的界定不禁留给外界丰富的想象空间?到底什么是伤害“台湾尊严”?过去的国军以“主义、领袖、国家、责任、荣誉”做为精神战力的“五大信念”。如果民进党政府认为退将登陆与对岸将领相逢一笑,有损民心士气,有违他们过往的政治立场。那同样的比例原则,前“总统”陈水扁说自己是美国军政府管制下的代理人,是否伤害台湾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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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前参谋总长郝柏村赴陆参加“七七事变”活动引起绿营不满(图源:中央社)

而现任总统府资政的台独大老辜宽敏拒绝向“国父”像鞠躬,在唱“国歌”时拒绝起立是否也是伤害“中华民国”的国家尊严?如果以上所述选择性忽略,制订专法独厚“退将”,那对曾经高举双手,向全国人民宣誓,余必遵守宪法的蔡英文来说,又情何以堪?所谓“伤害台湾尊严”?为以正视听,民进党政府实在有必要给出清晰明确的法律界定!

公民之行动、言论自由是民主国家之基石,今日之台湾正是因为“国家认同”的歧见,所以才有了对“伤害台湾尊严”的各说各话,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如果仅止于意识形态相同者,甚至以“政治正确”制订法律限缩人民的言论、行动自由,那这样的台湾离“专制社会”已所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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