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以来,围绕我们卑微的生存,有三件接连的囚羁死亡,揭示了整个人类生存的困境,逆境与劣境,甚至绝境。
第一祭,叹被朝鲜扣押的美国大学生瓦姆比尔(Otto Warmbier)在被折磨成为植物人后获释,回到亲人身旁不久,即惨痛告别人世。
第二祭,悲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的中国访问学者章莹颖遭嫌疑人布伦特·克里斯滕森(Brendt A.Christensen)绑架失踪多时,FBI和检方认为章莹颖已经死亡。
第三祭,哀被中国ZF非法劫持的良心囚徒,中国知名异见人士、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在中国东北沈阳一家医院肝癌晚期医治无效病逝。
此三祭奠中,死神皆以恶魔的面孔现形——环观今日之世界,也只有号称共产主义制度的“红色”政权和丧失天良毫无人性的杀人罪犯,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挑战人类道德底线,把人的生命把玩为自己暴力游戏的“刍狗”。
由于施暴者与暴力受害者同是人,且是同时代的人,我们无法对抽象的“人性”做任何评论。但是,我们至少可以说,人类的最大的和最可怕的最可悲的克星,就是人类自己。我们甚至可以进一步说,如果人类将来面临非自然的整体灭绝,那绝不是上帝的最后审判,而是人类自己的罪孽所招致的惩罚。
对于绑架章莹颖的罪犯嫌疑,只能作为心性邪恶的个体,被法律从正常人的范围中甄别,受到与其罪行相符的刑法处罚。
而对于不同国别的共产集团的似曾相识的暴力犯罪,我们现代的人类,好像也只有“听之任之”的招架之功,任凭这种人类肌体中癌细胞一样的毒素在地球表面任意横行。
刘晓波的“被犯罪”正是因为他立志要改变这种不作为的“天下怪现状”而得罪于共产主义政权框架,被那个“有作为”的犯罪集团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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