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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与巴基斯坦:同胞如何成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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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中印对峙期间,7月8日,印巴军队在克什米尔地区激烈交火,双方均指责对方朝己方开火并造成人员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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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冲突自两国分治时便已开始,曾经的同胞为了争夺克什米尔地区反目成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英国人。

公元前三千年左右,印度河文明诞生于今巴基斯坦境内。经过几个世纪,信仰伊斯兰教的巴基斯坦与信仰印度教的印度被莫卧儿帝国统治,直到1757年一起成为英国殖民地。

在印度人争取独立的过程中,一开始印度教徒与穆斯林并肩携手,但是,后来分歧逐渐加剧。

穆斯林担心自己在独立后的国家中可能受人口处于多数的印度教徒的欺压,于是,著名思想家和哲学家穆罕默德·伊克巴尔于1930年提出建立一个独立的伊斯兰国家,这样才可能免受不公正待遇。

这一主张一经提出便得到支持。被尊为“巴基斯坦国父”的穆罕默德·阿里·真纳在1940年3月主持召开的“穆盟”年会上,通过了著名的《巴基斯坦决议》,要求伊斯兰教徒聚居的省份脱离印度,建立一个伊斯兰国家。

然而,这个要求遭到印度共和国的奠基者甘地和国大党领袖尼赫鲁的反对。印度教徒坚持建立一个统一的印度国,他们认为印度是一个统一的民族,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只是宗教信仰上的不同。

这一点,始终是印度国父圣雄甘地和尼赫鲁的信念。用甘地的话说,以分裂印度的方式解决存在多年的民族问题,就好像是“砍掉脑袋,摆脱头痛”。

但是英国人倾向分治方案。对于英国来讲,其本身就同一认识的民族国家,并且整个欧洲都走在民族国家的道路上,如何在国家内部做到多民族融和,英国并不会做这道题。

何况在欧洲,伊斯兰又是基督教千年死敌。英国人无法相信不同宗教、不同生活习俗的人可以平安相处,于是支持将两个地区一分两半的方案。

当然,英国决不肯放弃这一广阔而重要的殖民地,独立的许诺迟迟未得到实现,印巴分治也停留在穆盟的口号中。直到1946年2月18日,孟买港两万余名水兵发动起义,英国虽然镇压了起义,却也不得不承认,“不能依靠军队在印度维持殖民统治”了。就在印度水兵起义的第二天,英国派遣内阁使团前往印度,就印度独立问题进行谈判。

统一还是分治,成为谈判的关键点。为了支持穆斯林独立建国,伊斯兰教徒在当年8月举行大规模游行示威,成千上万的穆斯林涌向加尔各答市区,声援建立巴基斯坦国。集会变成了骚乱进而演变成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一场大残杀。3天内造成5,000多人丧命,印度教徒与穆斯林之间的宿怨更为加深,印巴分治不可避免。

8月25日,印度临时政府组成,总督魏菲尔兼任总理,尼赫鲁任副总理。穆斯林联盟虽有五人参加临时政府,但拒不参加12月召开的国大党占优势的制宪议会。情况很明显,不分治就要打内战。

1947年3月24日,新任总督蒙巴顿上任,他很快放弃了由印度斯坦、巴基斯坦、各藩王国三者共同组建独立的“印度联邦”的统一方案,决定将印度一分为二。

然而这个决定做的如此匆忙,当6月4日蒙巴顿声明将在同年的8月15日通过将英属印度分为印度和巴基斯坦两个国家的方式来实现印度的独立时,这个分治方案只包含了分治时应包括英属印度高等文官、英属印度军队、英属印度铁路的分割。

时间非常紧迫,而划界工作则交给了完全不了解印度的伦敦律师西里尔·雷德克里夫进行。英国人相信只有这样一个人来进行分割才不会带任何偏见,而这也受到了尼赫鲁和真纳的认可。

拉德克里夫凭借着一份早已过时人口统计表,在一张并不太准确的地图上开始了工作。大片沙漠陆地、江河湖海、村镇民居、崇山峻岭在他手中的笔尖下被分割开来,尽管两侧栖息的可能是世代为邻的同族父老。

就是这样一份匆忙赶工出来的分界线,在印度独立当天才公布。

孟加拉地区的划分接近1905年的孟加拉分割令,旁遮普地区由于过去并未进行过分割,发生了大规模的混乱。在这两个地区,居住在印度教徒地区的伊斯兰教徒逃亡伊斯兰教徒地区,与之相反,伊斯兰教地区的的印度教徒和锡克教徒逃往印度教徒地区,其中不少都是强制迁移因而沦为难民。

在短时间内的大规模人口流动引发了大混乱,特别是在旁遮普地区,两教徒之间发生了难以计数的冲突和暴动、屠杀以及报复。据印度官方统计,这次冲突造成12万人丧生,有数百万人无家可归。而两者之间产生的不信感和憎恶影响至今,印度种族冲突频发。

更为重要的是,这次划分没有包括对印巴两国均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克什米尔地区。

印巴分治时,蒙巴顿方案规定让克什米尔人自由选择归并印、巴一方或宣布独立。

克什米尔的君主试图保持独立,然而该地区500万人口中,77%是穆斯林,印度教徒占20%。英国撤军后,土邦蓬齐发生起义,宣布成立“自由克什米尔”政府,加入巴基斯坦。

两个月后爆发第一次印巴战争,以巴基斯坦占领克什米尔2/5领土,印度占领其余3/5领土暂告结束。这次战争,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克什米尔的归属问题。1965年第二次印巴战争期间,这一地区又成为主战场之一。克什米尔地区的归属问题,已成巴基斯坦和印度之间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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