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中共一直面临着理论危机。对马克思主义原教旨的打破和市场经济的引入,中共进入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执政逻辑,这对于文革后百废待兴的中国来说,可以算是医病良药。也正是因为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执政逻辑,在某些方面使中共忽视了自身的理论关切,理论的发展远远滞后于经济的发展,最终使得自身哲学理论失去了解释能力。

中共官方哲学的解释能力正经受考验(图源:新华社)
随着国门开放和市场经济的发展,中国已经是一个拥有多元文化的社会,而不同的价值观一致在争夺着自己的信徒。作为中共官方哲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虽然一致活得官方的支持,但是其解释能力却令人咋舌。
这种现象实际上已经被中共高层注意到。2016年5月,习近平在哲学社会科学座谈会上就提出:“实际工作中,在有的领域中马克思主义被边缘化、空泛化、标签化,在一些学科中‘失语''、教材中‘失踪’、论坛上‘失声’。”这种状况必须引起我们高度重视。”虽然,改革开放以后的中共,已经将自己的执政合法性建立在高速的经济增伤上,但哲学理论构建能力的缺失,直接影响到民众对其执政地位的认同。
近几年,中共官方也提出了很多挽救措施,比如所谓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事实上,由于内容束之高阁,在实践效果上并不大。而从一些研究官方哲学的学者角度上看,他们更乐于用已有的马克思主义叙事方法,为一些官方政策做背书,而哲学也只不过是为背书提供哲学话术,并没有把
事实上,现在作为中共官方哲学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曾经在西方哲学界具有十分重要的影响,这使得哲学家罗素爵士(Bertrand Russell)在写《西方哲学史》时,不惜着墨书写马克思(Karl Marx)的哲学观点。而以马克思哲学为基石建立的马克思主义学说,曾影响了全世界一般的人口一个世纪,这至少说明马克思的哲学在诞生之初是具有较强的解释、反思和批判能力的。

马克思主义因强大的解释力曾影响人类一个世纪(图源:新华社)
而当马克思的哲学思想传入中国时,它也曾是较有解释力的思想学说。中共建政前,有一个年轻的名叫艾思奇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他写过一本《大众哲学》,曾影响许多年轻人奔赴当时中共领导核心所在地--延安。这本书甚至对毛泽东的哲学观点产生了直接影响。
这本书的最大特点就是避免了一些纯粹的哲学思辨,而是以人们的普遍生活经验入手,解释马克思的哲学观点。比如他在阐述哲学的阶级性时谈到,面对生活窘境,人们会产生不同的世界观。有的人郁郁寡欢最终自杀;有的人逆来顺受,寄希望于算命改运;有的人则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处境。而一些生活条件比较优越的人,则会认为生活就是享乐,就是虚无,生活本身没有意义。因此,来证明哲学的内容都是人们现实生活的反映,不同的生活处境能过产生对世界不同的态度,即不同的世界观。哲学观点的对立,往往也体现为现实社会中的利益冲突。
艾思奇写《大众哲学》时,年刚24岁,但是他对马克思的基本哲学观点,力求在生活中找到例证,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到这个八十年前的年轻哲学学者的认真和严谨。相对于现在中国大陆官方的一些哲学家,仅仅满足于转述马克思的哲学观点,却无能力论证,艾思奇算得上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哲学信徒。
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中共官方哲学今年来的失声,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中共“重哲学”传统流失,同时也说明了一些从事官方哲学研究的学者,并没有把马克思的哲学“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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