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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你遭遇的不平等,竟然源于陆地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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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经典奇书《枪炮病菌与钢铁》,讲读和本书都试图要回答的一些问题——为什么是欧亚大陆人征服印第安人、澳大利亚人和非洲人,而不是相反?粮食生产和狩猎采集两种经济模式的竞争中,为什么前者更占优势?如果不平等是由时间和空间造成的一种宿命,面对这种不平等的宿命的时候,我们该如何面对?

“不平等的宿命是由时间和空间造成的吗,我在这本书里得到了一些启示”

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是一本奇书《枪炮病菌与钢铁》,相信大家在很多场合听说过或者被推荐这本书,但是却迟迟读不下来,以至于成为了一种书架上的经典。这就对了,经典就是那种所谓被推荐七八百遍但迟迟读不下来的书。

我的分享主要是分为三个部分,源起与困惑,本书的内容以及作者试图回答的几个主旨问题,读完这本书的一些体会。

总体而言,我读完这本书以后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概念或者想法,如果不平等是由时间和空间造成的一种宿命,面对这种不平等的宿命的时候,我们该如何面对。

在正式分享之前,我想给大家讲两个方面的内容谈一谈。一个是我们在读书的过程中或者事后最好是形成一篇读书笔记,有利于我们进行深入的思考。第二个想和大家分享的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在于联想能力的差别,在于贯通的能力。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研究财政问题的时候,有人认为我们应当增加公共支出提高大家的公共福利水平,这是对的;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减税,应该降费,应该减轻大家、企业和居民的负担,这也是对的;也有人提出我们不能增加赤字,不能增加债务,这也是对的;但是这三种完全对的观点凑合到一起的时候却得不出一个结论,因为这三者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

在阅读这本书之前,事实上我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困惑迟迟得不到解答,那就是我们曾经听说过世界上存在着先进与落后之分,同时也听说过要尊重世界的多样性。这个时候就有一个问题,落后到底是不是多样性的异种?

如果落后是多样性的异种,那么发展先进存在着价值和意义到底在哪里?

如果落后不是多样性的异种,那先进取代落后,但是生活在我们认为的落后的群体中的人们,他们觉得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是很富足的,那我们是不是有理由把他们从所谓的落后过渡到我们所认为的先进。

因此无论是我们认为落后是否是多样性的异种,我们平时所认为的那两个结论却存在着一种不自洽的关系。这就是我的一个困惑。

这本书能够吸引我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它在开篇就提出了一个类似的问题,为什么现在的世界格局是欧亚大陆统治人类起源的非洲和后来的美洲?为什么整个世界的格局是欧洲殖民非洲和美洲?

这本书的作者是贾雷德·戴蒙德先生,1937年9月10号出生在美国波士顿,现任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院教授,是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国家科学院院士,美国哲学会会员,是当代少数几位探究人类社会与人类文明的思想家之一。这个作者也是一个奇人,7岁的时候狂热地观察和研究野鸟,然后在他20几岁的时候研究了多年的新几内亚地区的鸟类生态与演化行为,多次探险新几内亚与它周围的那些群岛,在他50多岁的时候开始研究整个环境史。

读完这本书以后会很钦佩作者有着如此宏大的视野和格局观,能够将整个生物学、社会学、历史学和演化分子学等各学科融会贯通,在之间自由地穿梭,既有思维的高度,同时又能够给你举出一些很具体很详实的事例来进行相关的论证。

到底谁能征服谁,其实是大陆轴向决定的?

这本书的主要的内容,刚刚也提到了这本书试图想要回答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欧洲殖民非洲和美洲而不是相反,为什么现在社会财富与权利的配置呈现出当前这种状态,难道是所谓的种族主义?又有人往前追溯说不是种族主义,而是资本主义的兴起和产业革命的革新,导致了整个欧洲在整个人类文明进程中的领先地位。

到这里我们也基本上能够了解这本书实际上研究的一个主题是历史进程中的地区差异。

那么现在我需要跟大家说的是作者在本书中所回答的六个问题。

1.为什么粮食生产带来了枪炮病菌与钢铁,并且决定了人类社会的命运

2.为什么不同大陆会有不同的生产生活的方式

3.为什么许多大型的野生动物没有得到驯化,为什么许多种族和族群未能驯化植物

4.为什么人们在不同大陆的粮食生产和传播的速度会不一样。

5.为什么会形成国家等这些政治组织

6.为什么原来具有先发优势的地区落后了。我对这六个问题不再一一赘述,我试图在其中理出一个逻辑线索供大家思考。

这本书的逻辑线索就是,枪炮和钢铁分别是一种军事力量和一种生产力,病菌意味的是一种生产方式,是农业文明还是采集狩猎文明?

进一步作者的结论就是,大陆的轴向决定了作物、牲畜、文字和技术方面的传播速度,大陆的面积决定了可驯化作物和牲畜的种类,进而决定了粮食生产和狩猎采集两种经济模式的竞争,进而决定了人口的密度、专业分工的程度、技术方面的可能性、国家等高级政府组织出现的可能性,进而决定了枪炮病菌与钢铁出现的区域,进而决定了谁征服谁。

那么具体来看,首先需要回答,为什么说粮食生产和狩猎采集两种经济模式的竞争会成为这其中的一个关键。

最主要的是因为,粮食生产相对于狩猎采集这种经济模式有几个优势。第一个,粮食生产的方式有利于人类的定居进而有利于人类的繁衍,因为在狩猎采集的时代,为了考虑到迁徙的便利,我们会延长人口再生产的时间。同时在狩猎采集的时代,我们是不能携带大量的剩余财产进行迁徙的,那么这个时候可养育的人群也会更少。

第二个,粮食生产的经济方式之下,人口密度提高了,为了解决人和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很有可能出现一种高级的政府组织,比如国家。

第三,在粮食生产这么一个方式之下,由于人类定居和繁衍的增加,就会导致可能的社会分工,人口一增加的时候,不需要再去需要那么多的人口都去从事粮食生产,而可以有更多的人群从事行政工作,从事其他的一些工作就比如技术发明。

因此我们从这里就可以看到,粮食生产相对于狩猎采集经济模式会有一些竞争优势。比如说人口的密度、专业分工的程度、技术发明的可能性、国家等高级政治组织出现的可能性。

而在粮食生产和狩猎采集这两种经济模式之间竞争的背后就是大陆的轴向和大陆的面积。

从大陆的轴向来看,它决定了整个作物、牲畜、文字和技术发明的传播速度,比如说南北轴向非常不利于这种作物、牲畜和文字技术文明的传播,因为在跨越整个南北轴向的过程中,纬度是不一样的,自然气候条件是不一样的。比如非洲,我们在进行南北跨越的时候会经过赤道,非洲高原,然后气候地理环境的多样性非常不利于进行传播,而美洲大陆我们也可以看到要穿越整个中美洲,穿越整个安第斯山。从具体的事例中也能够看到安第斯山那一带,我们驯化出了美洲驼的时候,却缺乏了一种车轮,而在中美洲的时候,我们发明了车轮但是缺乏一种牲畜的交通运输工具,只有当牲畜和车轮结合起来的时候才会对我们的生产有极大的提高,而事实上,却可以看到中美洲的车轮和南美洲的美洲驼没有很好地结合起来,这中间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陆的南北轴向所导致的。

而欧亚大陆是东西轴向,它们之间基本上处于同纬度,所面临的自然气候的条件不至于成为巨大的阻碍,让东西的传播成为一种可能。

然后我们再来看大陆的面积,大陆的面积大小决定了可驯化作物和牲畜的种类。在这本书里面也摘录了一些数据可以供大家参考。到目前为止,可供驯化的大型哺乳动物——超过100磅的陆生或草食杂食的野生哺乳动物在欧亚大陆一共是有85种,到现在驯化了13种,也就是说有18%的大型哺乳动物是被驯化了。美洲是有25种可被驯化的,但到目前为止只驯化了一种,也就是说可驯化的比例仅仅是4%的状态。

那么从现在就可以看到由于欧亚大陆的东西轴向决定了作物、牲畜、文字和技术发明的传播速度要快于整个南美轴向的非洲大陆以及美洲大陆,而欧亚大陆整块大陆的面积相对较大决定了可供驯化的动物、牲畜的种类远远高于非洲和美洲这么一个状态。

不仅仅由于传播的速度快,而且由于本身的天然的可驯化的作物和牲畜的种类比较多,那么这会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的粮食生产相对狩猎采集的经济模式的竞争更可能地会首先出现在欧亚大陆,而不是在非洲和美洲,那么这导致的一个结果就是说人口的密度,专业分工的程度,技术发明的可能性、国家等政治组织出现的可能性也最可能出现在欧亚大陆。

由于整个欧亚大陆有着所谓的一种先进的粮食生产,就掌握了军事的先进性,枪炮,于是我们掌握了先进的生产力,钢铁,由于跟牲畜接触较多,于是人类在与牲畜交往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就有一种抗病菌的能力,而当我们携带这种病菌达到美洲的时候,这种病菌对整个美洲原住民的一种杀害远远高出了所谓的军事战争的杀害,这导致的结果就是欧亚大陆征服了非洲和美洲,这也就是整本书的一个逻辑线索。

人类的不平等是客观存在的,那要如何面对

如果一种不平等是由时间和空间导致的,那么这种空间和时间也是我们所无法改变的,该如何去对待这么一个问题。

比如说城乡之间,城市发源于乡村,但城市却因为一种聚集效应而最终取得对乡村的胜利,并最终取代乡村。由于这种城乡之间的分野,我们可以看到城乡之间的不平等,而恰恰又源于这种空间的差异,我们就要去反思一些问题,尤其是对农民的传统的认知,农民所呈现出来的特点是由它本身所决定的,还是说它所处的环境和空间所决定的。

我个人认为在传统的乡村社会,由于它是一种封闭的熟人社会,在这个社会里头它的信息相对是对称的,相对是完全的,而在这个社会里是一种无限次的重复博弈而并非是一种一锤子买卖,在这个社会中的农民进行欺诈的成本是非常高的,于是乎在这么一个环境之下,必然会表现出来一种善良,要表现出一种不欺骗别人的天性,或者说是一种本能。

那么我们再来看大家所理解的农民的小气,而事实上这种小气等同于一种资源有限条件下的资源优化配置行为,因为在一种农业文明的时代,生产效率以及货币化程度是比较低的,必然而然要孕育出一种精打细算的习惯。

再来看时间上的不平等所导致的问题。比如说年轻人在工作三年到五年之后来买房,这是一种很正常的行为,但是如果说你工作的三年恰恰赶在了房价所谓的高点,那么这个时候你买不起房或者说买房很艰难,这是由什么导致的呢?这算不得你不够奋斗努力,而应归结于时代,归结于出生的时间节点,这就是时间造成的不平等的最典型的情况。

到现在我们已经分析了三种不平等。

第一种,因为欧亚大陆的轴线以及面积的大小决定了对整个非洲和美洲的控制。

第二个因为城乡之间的分野,因为农村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具备整个规模的聚集效应,从而导致农民所存在的一系列小气、善良、互帮互助等等问题。第三个因为时间上的差异所造成了整个人生的不平等和奋斗的难易程度。

接下来我们所需要讨论的问题是面对这种不平等,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如何去面对,对于不平等我始终认为有一个判断,人类社会必须存在着一种合适的不平等,因为没有不平等,就不会有相应的激励,我们不是追求所谓绝对的温饱,我们还追求相对的温饱。

卢梭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这本书里也提到了人类的不平等是客观存在的,只不过我们要将这种所谓的不平等限定在合理的范围之内,这就是我对整个不平等的观念的看法。另外我们面对着不平等是否就意味着不必要去奋斗,并非是如此的,我们还是需要有可能的,因为虽然说不平等是时空造成的一种宿命,但是这种宿命并没有告诉我们这种可能性到底在哪,因此我们仍然是有一种很大的积极性,或者仍然要去探究我们自身的可能性边界到底是在什么程度或者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

全书逻辑归纳

这就是我想要跟大家分享的这本书的主要的内容。总结归纳就是大陆的轴线决定了作物、牲畜、文字和技术发明的传播速度,大陆的面积决定了可驯化作物、牲畜的种类,进而决定了粮食生产和狩猎采集两种经济模式的竞争,进而决定人口的密度、专业分工的程度,技术发明的可能性以及国家等政治组织出现的可能性,进而决定了枪炮病菌与钢铁的出现的区域差异,进而决定了谁征服谁的问题。

然后我又从这种空间的不平等推演到城乡之间的不平等以及时间上导致的不平等,进而去分析和判断面对这种不平等我们该如何去对待,谢谢大家,我们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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