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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央行退出QE的可行性及影响

欧洲央行此次QE是2015年3月推出的宽松货币政策,目的是以超低利率和持续购债行为来刺激通胀。目前欧洲经济基本面支持退出QE。

§ 欧洲央行可购买的德国国债将告罄,欧洲央行可能决定是否退出QE。

若欧洲央行保持与美联储相似的退出时间表,则其大约会在2019年年中完全退出此轮QE,并在2020年宣布加息。

§ 若仿效日本的节奏,则其大约在2018年初退出QE,并在同期进行加息。

§ 欧洲央行退出QE后可能:加剧全球流动性收紧,导致欧元兑美元汇率走高并进而对欧元区出口有所不利,而欧元区出口的变化又将对欧元区的经济复苏产生影响。同时,欧央行还需面对缩减资产负债表过程中的风险。这或许是欧洲央行在退出QE的实际操作上持相对谨慎态度的原因。 1. 欧盟官员商讨退出QE1. 欧洲各界人士商讨欧洲央行退出QE2017年以来欧洲央行声言退出QE的探讨不止。

欧洲央行执行委员会成员Sabine Lautenschläger在2017年1月的一次公开讨论表示欧洲央行“可能很快开始筹划退出本次史无前例的经济刺激行动。”而欧洲各界人士对于ECB退出QE态度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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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欧洲央行宽松政策回顾在通缩风险加剧,增长停滞的背景下,2014年6月5日,欧洲央行历史上首次推出负利率。当天欧央行宣布,将欧元区主导利率:主要再融资操作利率从0.25%降至0.15%,将边际贷款利率从0.75%降至0.40%,将边际存款利率从0%降至-0.1%。

为了改善银行对非金融私人部门的贷款,央行推出了定向长期再融资操作。所有的定向长期再融资操作(TLTRO)将在2018年9月到期,期限约为4年,略长于此前的LTRO。

2014年9月4日,欧洲央行再度宣布全线降息10个基点,将主要再融资操作利率(主导利率)从0.15%降至0.05%,边际贷款利率从0.40%降至0.30%,边际存款利率从-0.10%降至-0.20%。

2015年1月22日,欧洲央行宣布正式启动量化宽松(QE)。在通货膨胀率达到历史低点的背景下,欧央行启动扩张资产购买计划,该计划包括资产支持证券购买计划和资产担保债券购买计划。每个月资产采购的额度增加到600亿欧元,同时将范围扩大到公共债券(包括各成员国政府、欧元区内机构、国际性及超主权机构发行的债券)领域。每月新增的资产采购额为500亿欧元,自2015年3月1日启动并持续到2016年9月底,欧央行新增的QE火力为9500亿欧元,总额达1.14万亿欧元。期间将根据具体情况对政策期限作出调整,直到实现通货通胀率接近但低于2%的既定目标。

2015年12月3日,欧洲央行第三次降息,主导利率:主要再融资操作利率0.05%,以及边际贷款利率0.30%均保持不变,而边际存款利率从-0.20%降至-0.30%。当天除降息外,欧洲央行还宣布将资产采购计划(QE)延长6个月至2017年3月,这意味着新增QE额度3600亿欧元,QE总规模达到1.5万亿欧元。

2016年3月10日,欧洲央行在负利率时代第四次降息,主要再融资操作利率从0.05%降至0%,边际贷款利率从0.30%降至0.25%,而边际存款利率从-0.30%降至-0.40%,同时,欧央行将从2016年4月开始,进一步扩张资产购买计划,每月购债规模从600亿增至800亿欧元。欧元区非银行企业发行的投资级债券也被列入购买计划中。第二轮四年期的定向长期再融资操作将于2016年6月启动。QE总规模达1.74万亿欧元。

2016年12月8日,欧洲央行宣布,从2017年4月起,净资产购买降至每月600亿欧元至2017年12月底,如有必要,购买计划或延长。如果计划期间金融市场状况向不利方向发展,欧央行可能会调整购买计划的规模和久期。QE的退出正式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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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欧洲退出QE的可行性分析1. 欧洲经济基本面支持退出QE欧元区经济复苏良好,各项指标支持欧洲退出QE。

欧元区7月制造业PMI继续处于扩张区间。

7月制造业PMI终值 56.6,6月终值57.4。欧元区二季度GDP季环比初值 0.6%,同比初值 2.1%。欧元区PMI创近年来新高,趋势将持续至下半年,德法保持继续扩张。德法2017年7月新订单增速有所放缓,但意大利新订单则实现三个月最大升幅,新订单指数从56.0升到56.4。其中,7月意大利PMI为55.1,法国54.9,德国58.1。制造业PMI虽稍有回落,但总体趋势仍处于扩张区间,代表着欧洲经济复苏进展良好。时值欧洲大选年,多个国家即将开展总统大选,强健的PMI给予了稳定的经济基础,使得欧元区的不稳定因素降低。

欧元区失业率创8年新低。2017年6月数据显示欧元区失业率为9.1%,创2009年2月以来最低水平。欧元区各成员国失业率普遍降低。欧元区的就业人数从2016年第四季度的1.539亿人增加到2017年第一季度的1.548亿人,创历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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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元区CPI自QE以来涨幅明显。

2017年7月CPI同比初值1.3%,与预期值和前值一致。欧元区7月核心CPI同比初值为1.2%,为三个月新高,预期1.1%,前值1.1%。欧洲央行的目标是希望将通胀率保持在大约2.0%的水平,并为达到该目标自2015年3月开始实施QE。目前通胀虽然仍低于欧洲央行的目标水平,但通胀仍缓步上升,这或使ECB感到欣慰并降低其进一步放松政策的压力。

欧元区GDP增速显著。

欧盟统计局8月1日发布的数据显示,欧元区19国2017年第二季度GDP初值同比上涨2.1%,高于第一季度的1.9%。其中,法国、西班牙、奥地利和比利时等国经济均实现稳健增长。由于西班牙进行了劳动力市场改革,其经济同比增长达到了3%。自量化宽松以来,GDP当季同比基本保持在1.6%以上。2017年下半年欧元区预计仍将保持增长势头,欧盟经济将温和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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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元区制造业上升平稳,制造业产能利用率创8年新高。

工业和消费对欧元区经济长期具有支撑作用,而二者都处于明显的复苏过程中。2017年9月,欧元区制造业产能利用率为83.5%,高于前值并创2008年6月以来最高水平。2017年5月欧元区工业指数创2008年9月以来新高,报107.90。自2016年5月以来,欧元区工业生产指数同比增长月均值为1.4%,不仅较2008—2014年间的月均同比萎缩明显改善,也高于1991年来月均增长0.85%的历史均速;由于德国经济是欧元区集团最大的经济体,因此欧元区的工业生产指数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德国。2017年5月,德国工业生产指数同比上涨4.00%,报113.90,创德国工业生产指数历史新高。5月法国工业生产指数也同比上涨3.16%,报104.03,创2008年11月来新高。欧元区、德国和法国工业生产指数同比增幅均创2011年新高。数据显示,欧元区2017年初以来,工业生产指数同比增幅稳步上升,支撑着欧元区经济继续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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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元区消费表现较强,零售销售指数同比增长平稳。

2017年6月零售销售指数同比增长3.10%,高于前值2.4%,为两年来新高。不仅较2008—2014年间月均同比萎缩0.43%明显改善,也跑赢1996年来月均增长1.05%的历史均速。

花旗欧洲经济意外指数总体上升,实际经济情况好于普遍预期。

欧元区花旗经济意外指数近期小幅回落,但是其在2017年1月创下自2013年年初以来最高值,这表明欧元区实际经济情况普遍好于预期。自2016年夏天以来,欧洲企业的盈利预期一直在改善,因而经济意外指数也不断上升,但盈利预期仍比危机前的峰值水平低了近50%,这表明仍有很大的改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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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退出QE的时点判断1. 德国国债的稀缺性是退出QE的关键时刻由于德国的债务水平相对较低,欧洲央行可购买的德国国债最晚将在2018年中告罄。德国国债的愈发稀缺,所以这很可能是欧洲央行决定是否需延长或退出QE时的关键时刻。根据欧元区的政策协议,德国债券占欧洲央行QE债券持有比例为33%,而按目前欧央行的债券购买速度,2017年10月份就会触及这一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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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美联储和日本的退出QE经验美联储2014年10月宣布退出QE时,面临着与欧洲央行相似的情况。

虽然未达到通胀目标水平,但美国的劳动力市场复苏强劲,国内经济增长明显。因此美联储选择在2013年1月开始减少购债,从850亿美元减至750亿美元。最终于约两年后的2014年10月29日宣布完全退出量化宽松政策。但美联储在完全退出QE之后一年以后的2015年12月才宣布加息,从八年前2008年12月的0.25%上调至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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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虽然实施量化宽松较晚,但效果仍然十分显著。

CPI、制造业和服务业迅速回暖,建筑业、工业增长良好,失业率稳步下行,欧洲经济体货币政策正常化已现端倪。因此欧洲经济复苏强劲且通胀即将达到2%的背景下,欧洲央行有可能选择开始逐步退出QE。

欧洲央行已经在2017年4月开始减少购债,每月从800亿欧元减至600亿欧元。若欧洲央行保持与美联储相似的退出时间表,则其大约会在2019年年中完全退出此轮QE,并在2020年宣布加息。

日本央行近期仍然维持宽松的态度,但日本央行上一轮宽松周期仍可借鉴。

2001年3月,日本央行开始实行量化宽松,在零利率基础上实行进一步扩张性货币政策。其做法是将大量超额资金注入银行体系中,使长短期利率都处于低水平,从而刺激经济增长,对抗通货紧缩。日本经济从2005年起出现了比较明显的起色,经济增长加速的同时通货紧缩状况有所改善。2005年日本的GDP增长率有3个季度超过5% , 非常引人注目, 同时自2005年11月起核心呈现微弱的正增长, 截至2006年2月份其增长率分别为0.1%、0.1%、0.5%、0.4%。在经济已出现明显增长动力的情况下, 继续实行目前这种超宽松的货币政策将有可能导致股市及房地产泡沫, 并引发通货膨胀, 因此日本央行才下决心采取行动结束量化宽松政策。最终在2006年3月9日,日本银行宣布终止实行了5年的QE。并在2006年内快速的处理掉了大量的银行储备。2006年7月,日本银行宣布加息,从0.1%至0.4%。

若仿效日本的节奏,欧洲央行大约在2018年初退出QE,并在同期进行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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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退出QE的影响欧元区退出QE将导致流动性收缩,在美联储2017年加息节奏明显加快的背景下,全球流动性将会进一步收紧。就欧元区本身而言,退出QE将导致债券收益率上升及价格下跌,欧元兑美元汇率走高并进而对欧元区出口有所不利,而欧元区出口的变化又将对欧元区的经济复苏产生影响。同时,欧央行还需面对缩减资产负债表过程中的风险。这或许是欧洲央行在退出QE的实际操作上持相对谨慎态度的原因。

1. 加剧全球流动性收紧QE期间M2同比大幅提升,2017年6月报5.40%。QE期间,欧洲央行每月采购资产600亿欧元,2016年3月宣布全线降息,每月资产采购额从600亿欧元增至800亿欧元。从2017年4月份至12月份再次降为每月600亿欧元。QE退出期间,欧洲央行将逐步减少资产采购,基础货币增速将出现快速下滑,流动性将缩紧。

2015年12月美联储正式进入加息周期,2017年美联储加息节奏明显加快。与此同时,美联储缩表也已提上日程,或在9月开启缩表进程,并在年底开始今年第三次加息。

随着欧洲央行退出本轮QE,因美联储进入加息周期而开始的全球流动性收缩会进一步强化。

欧洲央行的本轮QE给欧洲经济以及全球金融市场带来了大量低成本的流动性,在加速本区域内经济复苏进程的同时也带来了大规模的全球套利,推高一些国家的资产价格。全球流动性的收缩将导致全球资产价格出现反方向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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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IBOR将根据利率的上调而提升,借贷成本将增加。

LIBOR利率整体上和货币政策紧密相关,历史上LIBOR大幅上升往往是因为央行收紧货币政策。

比如2015年12月美联储在完全退出量化宽松的首次加息后,美元LIBOR便不断提速,2016年7月以来更是大幅上涨。2016年11月8日美国大选以来,特朗普击败希拉里成功当选新一任美国总统的意外消息提振了美国市场乐观情绪,美联储加息预期开始显著升温。2016年12月美联储加息后的几个月内,三个月期美元LIBOR更是自2009年来首次突破1%。正是因为美国经济转向了更稳定的增长轨道,加之市场能够预期到逐步加息将会到来。因此我们才得以在美国经济复苏的过程中看到美元LIBOR 的持续上涨。回看欧元区,当欧洲央行退出本轮QE以后,市场势必会对加息的期待逐步提升。

因此随着加息预期开始升温、经济逐渐向好,我们将极有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到欧元LIBOR的上涨。

欧元LIBOR 上涨后,如果某些个人或企业的贷款是基于LIBOR作为基准利率计算的,则LIBOR的上升将意味着给这些个人和企业带来了更高的贷款利率。欧洲绝大多数的可调利率抵押贷款是基于6月期LIBOR平均值的基础上增加2到3个百分点。此外,许多房屋净值信用额度、小企业贷款和学生贷款也使用Libor作为指标。学生贷款则是基于3月期或1月期LIBOR,然后并分别增加4个或9个百分点。

总的来说,LIBOR利率将直接影响真正的参照浮动利率抵押贷款者。因此欧洲央行退出QE后不断实施货币政策正常化的紧缩政策过程中,LIBOR将根据利率上浮而上调,从而导致借贷成本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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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欧元兑美元汇率走高受欧洲央行QE及欧元区近年来政治不确定性的影响,尽管欧元区经济数据早已有所改善,但欧元长期处于疲弱状态。2017年4月,法国新一届政府总统候选人马克龙与他的前进运动党以压倒性优势赢下了法国议会选举。他的胜利标志着民粹主义在欧元区第二大国的警报已经彻底解除,此前困扰欧元区多时的民粹主义风潮就此降温。随着法国选举等政治风险因素被驱散,宏观经济表现将再度主导市场。4月24日法国首轮选举当日,随着首轮选举结果逐渐明朗,欧元兑美元暴涨2%至1.09395,为2016年11月10日以来的最高位。

同时,在此前英国退欧期间,欧元也曾一度走弱,最低报1.065。而当前,英国与欧盟迟迟不能达成有效一致的协议,英国退欧进程的受阻也助推欧元走高。

鉴于市场对美联储加息路径预期较为充分,而美国特朗普的政策推进则不及预期,欧央行退出QE的过程叠加欧洲经济近期良好的基本面表现,将进一步令欧美经济前景预期有所差异,推高欧元兑美元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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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欧洲央行资产负债表急剧扩大,需关注“缩表”进程中的风险2015年年初欧洲央行资产负债表规模尚不足2万亿欧元,但是到2017年7月底已经接近4.25万亿欧元,短短几年增长超过2.25万亿欧元。欧洲央行持有的资产与金融危机前相比,价值增加了一倍以上,目前的资产价值为GDP比值的36%左右。与此同时,欧洲央行资产负债结构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央行的资产负债表膨胀至前所未有的水平。因此,随着经济体开始复苏、决策者逐步退出最激进刺激措施的过程中,如何替欧洲央行“瘦身”以回归到正常水平,成为欧洲央行自身面临的一个挑战。

欧洲央行“瘦身”的过程中,还将遇到诸多风险。比如截至目前,央行已经拥有的大量资产为其带来了巨大利润,可一旦退出QE后利率迅速攀升,类似情况就会发生变化,在缩减资产负债表的过程可能给政府造成财政损失。比如近年来,美联储上交给财政部的利润已经攀升至每年1000亿美元左右,其中主要归功于证券资产带来的回报。其他央行也发现这种操作方式有利可图。与继续持有证券资产相比,如果美联储将大多数资产出售,那么10年之内美国财政部将流失约9000亿美元的利润。因此,欧洲央行退出QE后的缩表过程中,不断削减资产的同时还要面临可能给政府带来高昂成本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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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欧元区进出口贸易将受影响,并进而影响欧元区经济复苏2017年3月数据显示,欧元区进口总额创历史新高,为1760亿欧元。同比增长自2016年也不断攀升,在2017年5月达到16.4%。欧元区出口总额在2017年3月也创下历史新高,为2050亿欧元。同时,出口同比增长达到12.9%,增速稳定。随着QE的退出,未来加息预期将推动欧元逐步走强。导致进口行业受益而出口行业受损。

就欧元区的两大经济体德国和法国而言,其最大进口产品为汽车,均占两国进口总额的5%;原油进口也分别占德法两国进口总额的3%和4%。

因此欧元走强将使德法两国的上述行业受益。

德法两国的主要出口产品为飞行器、汽车、医疗设备和发动机及配件。具体来说,德国目前主要出口商品为汽车,占到出口总额的12%;而法国最大的出口商品飞行器则占到本国出口总额的9%。

欧元走强将削弱德法两国上述行业在国际市场的出口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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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考虑,欧元区宽松的货币政策对经济增长的刺激作用有目共睹。其中,出口是经济复苏的主导因素。因此,随着QE退出,欧元走强对出口的不利影响可能导致欧元区经济复苏进程受到影响。我们认为,这是欧洲央行对退出QE的实际行动持谨慎态度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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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总结欧洲央行此次QE是2015年3月推出的宽松货币政策,目的是以超低利率和持续购债行为来刺激通胀。2017年初以来欧洲央行声言退出QE的探讨不止,而欧洲各界人士对于ECB退出QE态度不一。

目前欧洲经济基本面支持退出QE,欧洲实际经济情况好于普遍预期。

欧洲央行决定是否退出QE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由于欧洲央行可购买的德国国债最晚将在2018年中告罄,所以这可能是欧洲央行决定是否需延长或退出QE时的时机。其次我们推测,如果若欧洲央行保持与美联储相似的退出时间表,则其大约会在2019年年中完全退出此轮QE,并在2020年宣布加息。若仿效日本上一轮宽松周期的节奏,则其大约在2018年初退出QE,并在同期进行加息。

欧洲央行退出QE将有多重影响。

欧元区退出QE将导致流动性收缩,在美联储2017年加息节奏明显加快的背景下,全球流动性将会进一步收紧。就欧元区本身而言,退出QE将导致债券收益率上升及价格下跌,欧元兑美元汇率走高并进而对欧元区出口有所不利,而欧元区出口的变化又将对欧元区的经济复苏产生影响。同时,欧央行还需面对缩减资产负债表过程中的风险。这或许是欧洲央行在退出QE的实际操作上持相对谨慎态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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