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这个快递时代,有时一天快递业务量就超过10亿件,这大致相当于1954年全中国函件的总量。

在手机和互联网出现以前,中国人经历了一个漫长的邮件“慢时代”。

“一骑红尘妃子笑”是唐玄宗的荔枝快递。在中国古代,大多是官兵骑马匹送书信和物件,直到近代,中国的驿道系统一直是官办官用。

曾经的唐玄宗为搏得贵妃一笑千里送荔枝便是中国驿道的开端。

那时的民间书信,只能想尽各种办法捎送,但信件丢失,地址有误等各种各样的困难没有得以解决。

所以,古人盼望鱼雁也能传书,感叹“寄书长不达,家书到隔年”。

清末至民国期间,新式邮局出现,家书开始邮政寄送,但邮政网点十分有限,中国民间书信依然不能得以很好的投递接收。

那时候的中国不是人人都能识字、写字,但对亲人的思念是不变的,因而出现了一大批“代写书信”的先生专门为百姓撰写家书。

新中国确立了“人民邮政为人民”的理念,民间通信千年之难才彻底解决。

代写书信的先生也成为当时兴起的新职业。大街小巷,支起幌子,摆弄上笔墨便能开门营业了。

书信,成为当时最主流的远程交流方式,一封封家书更是承载着亲人热切的关怀和问候。

邮递员变成了那个时代备受瞩目的职业。摩托车、马车、骆驼,再不行还可以走路,再难再险邮递员的宗旨就是把手里的信准确送到接收人的手上。

后来,邮局演变出邮政流动车、还有分局开设到世界各地,美国、英国,让海峡两岸更多的人能沟通过书信交流。

这是当时的通讯员,通讯不得不断发展让电话等更多元的工具出现在大众的眼中。

“信在途中飞,不知何时归,你要收到信,赶快把信回”人们把当时的通讯状态编织成一首首民谣,见证着那个通讯发展的时代。

邮递员会把来信送到收件人的家里、工作单位,甚至田间地头,那时,邮递员于收信人之间的故事多的说都说不完。

邮递员不仅负责邮递信件,还要负责分拣分类,那时的笔记都是人工撰写,分拣也都是人工来做,每一份信件,邮递员都要按照区域和时间精准分类。

那时候,等待家书的人们对邮递员格外亲切,每一个收到家书的人都兴高采烈。

还有人把家书写给毛主席,村里人围成一圈,找一个识字会写字的人一笔一笔、一字字的书写那载满关心和期待的家书。

那时的邮政分拣员平均每天分拣5000余封信件,且要掌握一定的交通、地理知识,熟记大量的邮件直封、经转关系等,一个工作日下来,常常累得腰酸背痛。

随信件一起兴起的还有邮票,邮票那方寸空间,体现了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历史、科技、经济、文化、风土人情、自然风貌等特色,这让邮票除了邮政价值之外还有收藏价值。

那个年代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邮政的信筒以及骑着二八自行车来往取信的邮递员,而今,这样的信筒已经罕见,只能在博物馆等地方在回味当初的影子了。

现在的网络已经普及,人们已经度过了那样漫长的信件时代,今天的你,有多久没写信了?有多久没有收到信了?

从前的日子车马邮件都慢。一声“有信来了”,牵动多少惊喜;一句“此致敬礼”,收笔多少爱意。

短信、微信、电子邮件已经成为人们主要的交流方式。但许多人仍然保持着写信的习惯。

在中国,仍然有80多万的邮政职工在为人们服务着,在中国尚未通公路的地区,人们还在是用最古老的运输方式。

贵州省大方县的千岁衢古驿道地势陡峻,悬岩绝壁,羊肠一道,如登悬梯。邮递员们用古老的套马帮来取送信件。

中国还有约1.5万的步班邮递员再用骆驼甚至双脚在为人们递送信函,无论是雪山、峡谷还是山水路,邮递员都是背着几十斤重的邮包一步步走过。

云南省很多地县交通不发达,所有信函都是邮递员一步一步走进去送递,曾有人问云南省迪庆州德钦县云岭乡邮递员尼玛拉木:信件和生命哪个更重要?她说:当信件背在了我的肩上,他就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

那些年,那些为我们捎来家书的人,也是最可爱的人。她们为何能几十年从不送错?为何能让“瞎信”复活?为何能克服独在路上的恐惧?这里呈现了中国家书的演变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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