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东北地区城市哈尔滨,俄罗斯人建起来的这座国际城市,战时成为了日本军的据点。在哈尔滨郊外20公里的地方,“731部队”总部的残址还在。被破坏过的建筑物的残骸,是在战争结束之际,为了隐藏这支部队的存在而被刻意爆破的。(图源:VCG)


“731部队”编成于1936年,当时日本正“进出”旧满洲。为对抗国境接壤、正成为军事威胁的苏联着细菌武器。统率部队的是军医石井四郎。(图源:VCG)

当时,细菌武器在国际条约上被禁止使用。但是日本认为以防卫为目的研究可以搞,因而继续推进开发。部队的人数最多时达到3000人。为开发细菌武器,石井四郎从全国大学调集来一些医学研究者。(图源:VCG)

“731部队”的研究是在绝密中推进的。将这一活动公诸于众,是战争结束四年以后在原苏联举行的军事审判、伯力城审判。 受审者是“731部队”的干部以及关东军干部等共12人。多数医学者是在向日本撤退的过程中因逃亡不及而被苏联羁押的。(图源:VCG)

有批评称,关于那次审判,至今只有苏联公开的文书记录,是捏造的。但此次发现的声音记录资料中,当年“731部队”的中枢成员的证言,证实了当时进行人体试验的详情。(图源:VCG)

在1943年年末,为了检测疫苗的效力,将约50余名中国人,还有满人使用于人体实验。做了糖水,然后在其中放入沙门氏菌,再强制性地令“囚人”喝掉,使其感染。记得在那次人体试验中死去的有12到13人。(图源:VCG)

“731部队”军医西俊英供述:有用来搞鼠疫蚤实验的建筑物。在那座建筑物中,关进了四五名“囚人”,然后向建筑物的房屋中散布鼠疫蚤。之后,被用于那次实验中的“囚人”全部罹患了鼠疫。(图源:VCG)

在俄罗斯发现的资料上面记录着,日本军一旦认定没有间谍逆用价值者,不经过审判即被送到”731部队“。审判证明,其中包括女性和儿童。在经历实验康复后的人会留置相当长时间后,再提供给其他试验直到那些人死去。也就是说,就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支部队的监狱。(图源:VCG)

据当时参与实验的医生说,他们用注射器将沙门氏菌注射到西瓜和香瓜里,然后将它们带回研究室,检查细菌如何繁殖或者减少等。待确定细菌完全增殖后,就让约五六名满洲人和支那人把它们吃了。(图源:VCG)

在极寒时节,部队将监禁在监狱里的人们放到户外,约摄氏零下20度的地方,在那里放置大风扇送风,使那些“囚人”的手受冻,人为地制造冻伤并进行研究。如此,一旦人工制造冻伤成功,就用小棍子敲击“囚人”的指头,让手指变得像木板一样僵硬。(图源:VCG)

进行使人类冻伤实验的吉村,一边在部队搞着冻伤研究,一边在满洲的医学会上发表着论文。论文上记载了将人体置于各种条件下进行实验的情况。如,置于“绝食3日”“一昼夜不眠”等状态之后,将“囚人”的手指浸泡在零度的冰水中进行观察。(图源:VCG)

“731部队”宪兵班成员、证人仓员:我亲眼见到人体试验是在1940年,具体是12月的时候。首先进入研究室,有一张长凳子,上面坐着5名中国人。一看那些中国人的手,有3人的手指已全部变黑脱落,其余两人的手指也变黑了,仅剩下骨头。(图源:VCG)

如今拷问我们的,是医学研究者和“731部队”的真相。在不断向战争突进之际,不知何时就突破了生而为人所必须守住的底线的这个国家的姿态。医学研究者柄泽十三夫,是参与了当时人体试验的责任者之一,他供述,战争结束后,他才开始感觉到罪孽之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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