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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破局” 解读中共政坛女性天花板现象

中共十九大,中国执政党5年一届的全国代表选举,仍然被视为“男性主导”的政治活动。在男性色彩浓厚的中国政坛,一向有“无、知、少、女”的说法,其中的“女”,就是指女性官员,其他分别指的是无党派人士,知识分子,少数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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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延东(右一)是当下中国政府中职位最高的女性,亦是中共党内职务中最高的女性(图源:新华社)

这四类人士尽管在中国政坛被赋予相应的政治地位,但很难进入到权力的核心。

尤其是女性,对她们来说,政治的“玻璃天花板”一直存在。中共十九大会期临近,是否会有新的女性成员进入执政党权力金字塔中的中央政治局层级?分析认为,依照当下的状况,可能性不大。

据报道,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于8月18日至21日,视察了西藏自治区拉萨、阿里等地。刘延东自称,“从1987年至今,这次已是第十一次进藏调研。”

海外舆论认为,这很可能是刘延东以公职身份的最后一次入藏。刘延东是中共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的两个女性之一,而依据中共的政治规则,刘延东因年龄过线,不可能会继续在中共十九大入选政治局。

在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年届退休后,而十八届中央委员(含替补委员)中的女性,谁会成为刘延东的替补人选“入局”亦被舆论关注。

女性“玻璃天花板”是否会打破?

坊间对于中共5年一届的全国代表会,关注点大多集中“七上八下”(67岁留任,68岁退休)的潜规则是否会打破,而对于女性是否会入局,甚至入常,舆论场内鲜有分析——“女性在中共权力体系中存在玻璃天花板”的潜规则并没有人期待在短期内将会打破。

中共十八大前,舆论普遍认为,在日渐制度化的中共领导人选拔中,有几项不见于书面的“潜规则”在短期内将难以被撼动。一是“七上八下”的年龄原则,即领导人进入政治局常委的上限是67,一旦到了68岁就必须退休;二是十年一代,党政一把手提前一届入常进行培养;三是“论资排辈”,讲究资历;四是政治局委员晋升常委,非特殊情况不出现越级入常情况;五是非特殊情况女性不入常委。

历经5年时间,面对习近平的执政个性和行为方式,有海外分析人士指,中共十九大与十八大已经完全不同,舆论认为的中共之前的“潜规则”已经不再成为“规则”,习近平个人思想主导的中共用人新思维正在发生着关键性的作用。

不可否认的是,中国政坛上的确存在“性别现象”,而这个话题从未进入过舆论场讨论的核心区内——人类社会男权的影子无处不在。尽管从世界潮流考量,女性政治家主导国家、地区间的政治事务不乏其人,但中国大陆在政治方面一直保有自己的“男性色彩”,坊间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女性没有进入中国政坛的金字塔尖亦属于正常现象。

目前中共第十八届205人中央委员会名单中,女性只有11人。而在25人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女性只有2人。

其实舆论早已关注到,自中共执政以来,截至到十八大,刘延东是第五位进入政治局的女性,前面四位分别是江青、叶群、邓颖超和吴仪。但还从未有过女性进入政治局常委——中国权力的真正核心圈子。

海外资深政治观察人士认为,截至中共十八大,女性政治家至多是担任政治局委员之后仕途便遇到了“天花板”。在当下国际政坛女性领导人不断增多的情况之下,“中国政治依然保持了自己的特殊性”。十大八前舆论分析,当时孙春兰能够“破局”成为中共第一位女性常委的可能性极小,而历经5年后,这样的可能性更加渺茫。

女性政治家的“门槛”

对于中共权力金字塔塔尖——政治局常委的构成,海外观察人士认为,中共党内民主选举过程,一点不亚于西方选举竞争的艰难、激烈的程度——尽管两者完全不具有可比性。

而中共认为,执政党内有一套完整的民主运作机制,“确保党内可以做到‘让能者上,权力被能者居之’。”

分析指,中共高级官僚的选举制度中,核心要义是通常只有担任过省级行政区主要领导的人,才有可能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并且最重要的条件是“政治局委员晋升常委,非特殊情况不出现越级入常情况”——想要“入常”,必须先有“入局”的资历。

这个规则对中共内部的女政治家来说,是个极其“残酷”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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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是中共第六位女性政治局委员(图源:新华社)

实际上,进入中共政坛的女性,如果不能在自己政治生涯的早期升任省级行政区首脑,那么进入国家权力最高层的机会就会变得十分渺茫。

政治观察人士指,以现有中共省部级女性官员在任情况看,能够进入政治局的女性,她们拥有的几率微乎其微,而能够进入政治局常委的更是完全没有时间表。

分析称,在中共十九大,刘延东退休毫无悬念,而孙春华在政治上并无可圈可点之处,盘点目前在任的地方大员中,只有宁夏和内蒙古两个少数民族省份的主席(相当于省长)为女性,但两人入局的可能性极小,更遑论入常。

宁夏自治区主席咸辉在2016年10月,递补为中共第十八届中央委员,资历尚浅;内蒙古自治区主席布小林虽家世显赫,其祖父为原国家副主席、副总理、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原副主席、内蒙古自治区首任主席、书记乌兰夫,父亲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原副委员长、内蒙古自治区原主席布赫,但论及党内资历,尚未进入205人的中央委员会名单中。

海外政治观察人士称,中共内部在人事方面通常都是在5年,甚至10年前就已经开始“排兵布阵”了,临近5年一届的党代会会期时,基本上完成了“内部竞选”的过程。

但在今年秋季的十九大前,由于现任中共最高领导人提出了新的用人观,这使得“党内的竞争期”拉长。2017年7月中共政治局委员、原重庆市委书记孙政才的落马让舆论大跌眼镜。这样也让今年秋季产生的中共权力金字塔最终的归属者——政治局常委的最终名单变得神秘莫测,但不管怎样,男人主导的建构中共政治金字塔的过程中,都是以远离女人的状态悄然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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