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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安妇问题 日本为何道歉韩国忽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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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北京时间8月26日,于8月14日,即世界“慰安妇”纪念日上映的纪录片《二十二》已经取得了超过1.6亿人民币(约合2,407万美元)的票房。这部记录日军暴行的电影还在继续打破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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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二十二》再一次把慰安妇这个悲惨的民族记忆推向前台

《二十二》在华文世界引发了不小的争论,外界也开始越发关注这一日军暴行。问题也随之而来:因为就日军“慰安妇”一事,日韩间似乎就签订了一份协议。相比之下,作为受日本侵略军戕害最重的中国,却没有类似动向。为何东京在中韩之间会有如此差异,为何日本终究不肯向中国道歉呢?这一系列问题的答案恐怕没法想当然。

“慰安妇”问题一直因资料有限而成为日军暴行研究的一个难点

七十万受害者需要一个交代

随军“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大规模强迫妇女充当随军妓女的非人制度。日军强迫70万各国妇女充当“慰安妇”,约有至少20万中国妇女惨遭蹂躏。

很显然,中国是日军这一暴行的重灾区。但在中日之间旷日持久的战争罪行索赔活动中,“慰安妇”问题相关的声音就很小。尽管从中国政府层面上来说,中方近期鼓励、支持学术机构、民间机构去研究慰安妇问题的动作幅度很大,政府部门也在抢救性的保护这些历史证人。但中国在该问题上出现过的失误也是突出的。

首先,中国政府在研究日本侵华罪行问题上存在短板。国民政府在1949年前未能系统整理出侵华日军的罪行档案。中共建政后,日本侵华罪行的档案整理虽形有体系,但有关“慰安妇”问题史料的详细研究直到20世纪7、80年代才初见成效。这就导致在该问题上,中国准备得太少。

其次,中国在民间追索日本侵华罪行问题上采取行动太晚。不过以1995年的“花冈事件”索赔为标志,中国民间对日本侵华战争期间战争罪行的民间诉讼行动也已开始。

再次,日本甚至还拿出日本本国的“国家无答责”原则和“诉讼时效20年”规定,称日本政府无需对中国个人受害者提供赔偿。这使得中国“慰安妇”受害者赴日在日本下讨要说法的行动显得异常艰难。。

日韩“和解”:中国的反面教材

对外界来说,日韩于2015年12月28日达成协议,确认“日方对慰安妇罪行公开致歉”,并拨款10亿日元(约合830万美元)协助韩国成立支援慰安妇的基金会的行为比起中国似乎就成了一种鲜明的对照。但对了解内情的人来说,日韩间的这一“和解”恰恰是个反面教材。

事实上,日本政府只是借一次道歉和提供少量资金援助的方式把慰安妇问题一笔勾销,并要求韩国今后在国际场合不得重提慰安妇问题。这对日本来说,就是以最小的代价来实现了重大的政治目标。

此外,日本政府还把“最终且不可逆”等字样写进了协议,也让韩国难以撕毁这份羞辱性的协议。以至于这让日本只用10亿日元的价码就拉住了韩国,令其将来不能再提慰安妇问题,也不能轻易与中国一道联合申请“慰安妇”档案,使之为世界记忆遗产。

韩国与日本的这种和解是充满陷阱的:中国需要警惕日本的真正用心。中国需要的仍是日本真诚的道歉与反省。而日本不愿意承认侵略历史的意图也因此更为明显。这样一来,纪录片《二十二》就起到了带动作用,它让更多的人去了解现存慰安妇的现状。很多民间机构也随之留意幸存慰安妇的晚景。

毕竟,中日要想实现和解,民间机构也必须要行动起来,作为政府行为之外的一种必要的补充,在民间诉讼、历史资料保护、人道主义救助方面可以发挥积极的作用。尽管让日本就慰安妇问题向中国道歉目前来看还有很多困难,但中国方面正在努力:这不仅仅是一种正义的呼声,更是对一个国家历史的应该有的态度。而《二十二》的出现就是其中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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