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国务院发布的《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总体方案》中，明确提出了“双一流”的目标。2016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1]再度提出，要建设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
那么，什么是“世界一流学科”？如何对“世界一流学科”进行评估？李克强总理在有关教育改革发展的会议上曾强调：“建设世界一流大学一定要在国际上有竞争力，不能‘自拉自唱’。……我们不迷信‘大学排名’，但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确实需要有一个标准。”[2]这就对中国大学及其学科在世界范围内进行评估和排名提出了要求。我们也赞同高等教育研究学者李锋亮[3]提出的观点：世界一流大学（和学科）建设应该有客观指标与统一标准。
目前，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正在组织进行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而对全球性大学学科进行评估排名的体系，主要有QS（Quacquarelli Symonds）世界大学（含学科）排名、泰晤士高等教育世界大学排名以及上海交通大学“世界大学学术排名”[4]，其中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最具影响力，国内一些研究型大学很重视该学科排名。
本文详细评述QS 2016世界大学学科排名的指标体系、方法，并给出其对我国建设中国特色的“世界一流学科”评价指标体系的启示。
1 QS 2016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指标体系分析
QS国际高等教育研究机构[5]是英国一家专门负责教育及升学就业的营利性组织，提供商业教育服务，为所有希望进一步获得个人或职业发展的群体（要做出职业或教育选择的个人、学校、企业等）提供国际职业和教育的相关信息。QS发布的产品覆盖了高等教育的很多方面，提供的排名包括主要的世界大学综合排名、学科排名、领域排名及地区排名。
QS 的学科排名始于2012 年，每年发布各学科领域的世界前200名院校。QS 2016世界大学学科排名包含四个一级指标[6]，分别为基于同行评议的学术声誉（Academic Reputation）、基于雇主评价的学生就业声誉（EmployerReputation）、论文被引用率（Citations per Paper）以及H指数（H-index），前两个是主观指标；后两个是客观指标。QS学科评价涵盖五个领域，包括艺术与人文、工程与技术、生命科学与医学、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管理。
1.1 基于同行评议的学术声誉
同行评议是QS 世界大学学科排名中的核心部分，通过对同行专家的调查而获得某一学科的学术声望评价。2015年共有76 798名受访者参与调查，他们均来自于QS国际大型数据库的抽样用户。这项调查按照如下的结构化方式进行：（1）个人信息。包含：姓名、联系方式、职位、所在机构；（2）专业领域选取。调查对象可选出至多两个专业领域，但统计结果时，对只选一个专业领域的回复将被赋予更高的权重；（3）院校提名。调查对象可提名10所国内院校和30所国际院校，规定不得提名自己所在院校；（4）附加信息。其他建议和反馈。
1.2基于雇主评价的就业声誉
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指标体系的独特之处在于，将毕业生的就业能力作为评价大学教育质量的一个重要指标。就业前景是学生和家长都非常关注的，是一所院校或一个专业被学生选择的重要因素，也是学校人才培养效果的体现，设立这一指标具有很强的实用价值。
就业声誉的调查类似于学术声誉调查，只是没有针对雇主进行不同的领域划分。QS要求雇主们依据所招收的毕业生质量，提名前10所国内院校和前30所国际院校，同时也要指出他们更倾向于雇用哪个学科的毕业生。考虑到就业的机构和岗位不一定完全与专业匹配，所以在调查中，雇主可以从所有专业中提出他们更倾向于雇用毕业生的所在学科。2015年有44 426名雇主参与了调查。
1.3论文被引用率
这一测量指标是针对大学科研能力而设计的。该指标计算的是每篇论文的被引用数量，而不是每个作者论文被引用的情况。该指标的数据来源是Scopus数据库，计算论文出版以及引用的时间周期为五年。该指标统计数据时排除论文的自引数量和跨学科的出版物。QS为每个学科设立了论文数量的最低门槛，以避免出现异常数据。
1.4 H指数
QS 2013年开始引入这个指标。H指数被认为是一种衡量学术成就的有效方法。H指数是指一名科研人员至多有H篇论文分别被引用了至少H次。H指数由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物理学家豪尔赫·赫希（Jorge Hirsch）提出，最初是作为理论物理学家测量相对质量的工具。H指数也可以应用于一组科学家的生产力评估，比如一个部门、大学或国家，以及一个学术期刊。H指数能比较准确地反映一个研究者的学术成就。研究者的H指数越高，表明其论文影响力越大。QS 指标体系综合了两个H 指数，一个是某研究者涉及某一学科的所有论文（H1），另一个是只属于某一学科的论文（H2），其中H2被赋予的权重是双倍的。
QS 大学学科排名采用了主客观相结合的指标体系，其中的声誉调查涉及面广，权威性强，所占比例大。基于行业内部人员的学术声誉调查，能够有效防止“外行”评估“内行”的情况发生，公信力较高。该指标体系设计较简单，没有对学科内的师资力量进行量化考察，而是通过定性的学术声誉调查来评估。QS特别强调从企业雇主的角度评价毕业生的质量，呈现出新的视角。但囿于个人情感因素及观点冲突，就业声誉调查会有一定的偏差。该指标体系总体而言柔性比重偏大，主观性较强，这对于综合性大学及一些历史悠久的大学较为有利。
如何确定这四个一级指标在学科评价中的权重呢？QS没有采取对所有学科“一刀切”的做法，而是针对不同学科的特点，分别确立权重，详见表1[8]。
表1 2016年QS世界大学学科评价排名指标权重分配（单位：%）
在学科指标权重上，由于学科差异，不同学科的学术声誉、就业声誉、论文被引用率和H指数所反馈的数据不尽相同，因此不同学科的排名指标权重也有所不同。如艺术与人文、社会科学的学术声誉的主观评价权重要高于工程技术、生命科学与医学；同理，主观评价在自然科学领域则没有那么高的权重。而生命科学与医学、自然科学的论文被引率和H指数这类客观评价要高于艺术与人文、社会科学，特别是在表演艺术、语言与文学等专业，强调论文指标没有任何意义。
2 中国大学的学科在QS评价体系的分布和特点
QS于2016年3月正式发布的“QS 世界大学学科排名”[9]涵盖42个学科，相比2015年增加了6个学科，即人类学、考古学、矿产和采矿、护理学、表演艺术和社会政策与管理。这次的学科排名中，对Scopus数据库中的1730万种学术出版物和引用数超过1亿的数据进行了分析。这次学科排名采纳了上述学科领域99%以上的研究论文，未选用论文的比例也从2015年9月的0.34%降低到2016年的0.1%。
（1）中国大学学科的国际影响力提升,学科多样化
对QS学科排名的数据分析表明,世界范围内的学科整体呈现出“西强东弱”的态势,而中国（大陆）近些年的国际影响力有很大的提升。中国大陆共有98所大学的学科达到世界大学学科的入选标准[10]，其中58所大学的402个学科入选相应学科的全球400强，24所大学的学科荣登全球百强，7所大学的65个学科进入全球前50名，15个大学的学科入选全球前20名，5个大学的学科中占据全球前10强。此外，加上中国香港（8所）、台湾（21所）、澳门（1所），中国共有88所大学的学科进入全球前400名，仅次于有164所大学的学科进入前400名的美国，位列全球第二。
(2)北大、清华引领中国的一流学科建设，呈现差异化发展
中国大陆有7所大学的学科排名在前50名之内（含第50名），北京大学以26个学科入选，领先于所有中国大陆的大学，其他依次为清华大学（21个）、上海交通大学（9个）、复旦大学（4个）、同济大学（3个）、中国农业大学（1个）、浙江大学（1个）。
在全球学科排名前20 名中，清华大学有9个学科入选，紧随其后的是北京大学（6个）。清华大学进入前20名的学科分别是土木工程（第8）、建筑（第8）、材料科学（第10）、机械、航空和制造（第15）、化学工程（第15）、电子电器工程（第15）、计算机科学和信息系统（第17）、化学（第17）、环境科学（第20）。北京大学进入前20名的学科分别是现代语言（第8）、语言学（第10）、化学（第16）、牙医学（第16）、采矿与采矿工程（第17）、社会政策与管理（第20）。
（3）学科主体齐全，学科差别度小
《QS2016世界大学学科排名》覆盖42个学科，中国大学在学科主体设置率为100%。在世界前100名的学科中，中国大学的学科中只有表演艺术、兽医没有进入。本文选取理科中的化学、工科中的土木工程以及文科中的社会学等学科排名进行简要分析。
在2016年QS大学学科排名中，化学学科前20的美国有8所院校，英国有3所院校，新加坡有2所，日本有2所，瑞士有2所，韩国有1所，中国大陆有2所（见表2）。中国大陆进入前100名的院校有5所；中国香港进入前100的有3所；中国台湾有2所。
土木工程排名前20的院校里，美国有5所，英国有3所，新加坡有2所，荷兰有1所，中国香港有2所，日有本2所，瑞士有1所，意大利有1所，澳大利亚有2所，中国大陆有1所（见表3）。排名前100的院校中，中国大陆有5所（见表3），中国香港有2所，中国台湾有2所。
表3 土木工程学科排名
社会学排名前20的院校里，美国有11所，英国有5所，荷兰有1所，新加坡有1所，加拿大有1所，澳大利亚有1所。跻身世界百强的院校中，中国大陆有3所（见表4），中国香港有2所，中国台湾有1所。
表4 社会学学科排名
根据以上排名分析，我国在学科布局上，基础学科、应用学科差别的区分度小，除去没有进入世界排名的两个学科，其余各个学科排名在百强的最多有5所大学，至少也有1所大学。
在我国目前尚没有“世界一流学科”具体量化指标的情况下，我们认为，可采取工作性权宜之计，即借用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划分“世界一流学科”以及学科层次。
本文作者之一曾提出，进入“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前100名的大学学科，是“世界一流学科”[①]。QS全球教育集团智库中国总监张巘提出“进入世界前100强可以定义为是世界一流学科了，而前20强可以定义为世界顶尖学科。”[11按照全球大学数量比例计算，排名在全球前10的占大学总数的前十万分之五；前20的占大学总数的前万分之一；前100的占大学总数的前万分之五；前200的占大学总数的前千分之一。
本文提出一个权宜工作性“标准”，即进入“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前100名的大学学科，可以定义为“世界一流学科”；进入前50名的大学学科，可定义为世界顶尖学科。依据这一“标准”，结合2016年QS大学学科排名，中国有143个大学学科进入了“世界一流学科”行列，其中65个学科进入“世界顶尖学科”。
正如《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提出的我国创新能力要从“跟踪、并行、领跑”并存、“跟踪”为主，向“并行”“领跑”为主的转变，我国大学的学科建设也要实现类似的转变。类比我国科技领域“跟跑者”“并行者”“领跑者”并存[12]的说法和判断，我们提出把我国的世界一流学科划分为三个“档次”：QS大学学科前50名的学科，可归为领跑型世界一流学科；51～100名以内的，归为并跑型世界一流学科；101名之后的，归为跟跑型世界一流学科。
3 关于创建我国“世界一流学科”评价指标体系的思考
3.1学科评价指标体系中存在的问题与分析
（1）动态稳定性问题。学科排名结果在满足社会部分需求的同时，也存在一些问题，首先就是指标方法及精确性的问题。QS每年都会对全球的大学学科进行各项评估，并发布最新的排名结果。科学研究是长时间、连续性的智力活动，高水平的研究更是需要接受时间的检验，所以评估既要保证能动态地反应大学质量的真实变化，又要在排名方法上保持一定的稳定性，来确保排名的精确度。学科会有所调整，指标体系基本变化不大，但指标权重的变化以及调查的反馈会引起排名结果发生相应的变化。而实际上，短时间更新的学科排名不能全部反映学科实力的变动，更不完全等同于学科实力的升降。以年为单位的评估对一部分学科来说效果甚微，应考虑更为恰当的学科评估周期。
（2）理论基础问题。大学排名作为评价大学的一种方式，其基础的理论支撑应该基于评价理论或者大学、学科评价理论，但大学排名自身的特殊性导致其不能完全依赖于评价理论，须区别于其他类别的大学评价。目前，学科评价是基于客观或主观数据的结果，集方法的客观性与价值判断的主观性于一体，指标选择上强调科学实证，但究竟选择哪些指标以及指标不同的权重分别为多少，缺乏相应的理论基础支撑。对于每个指标的内在特征与内涵、指标之间的关联度、使用多少指标、使用哪些指标能够足以全面衡量一个学科的发展水平及育人水平，尚缺乏相应的理论依据。
3.2 对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学科评估指标体系的评述
中国目前正在开展的主要的学科评估指标体系，即一级学科整体水平评估，简称学科评估。自2002年正式开展除军事学门类外的第一次全国一级学科评估以来，我国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每隔四年会进行一次一级学科整体水平评估。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工作于2016年4月正式启动[13]。总体而言，这次评估体系保持原有四个一级指标框架不变，分别是“师资队伍与资源”“人才培养质量”“科学研究水平”和“社会服务与学科声誉”。
（1）师资队伍与资源包括师资队伍与支撑平台两部分。主要包括“师资质量”“代表性骨干教师”和“青年人才”综合考评人才队伍。方式是主观评价。
（2）人才培养质量要从“培养过程质量”“在校生质量”“毕业生质量”三个维度评价。“培养过程质量”包括课程教学效果、导师培养研究生问卷评价、学生国际交流情况；“毕业生质量”第一次引入“用人单位评价”，通过对用人单位的问卷调查反馈来评价毕业生质量。
（3）科学研究水平包含“科研成果”“科研获奖”和“科研项目”三个指标，也根据学科特色设置相应指标。需要说明的是，在第四轮学科评估中新增加的A类期刊指标受到多方面的多种反对，因而在最终评估中被熔断了。学位中心发出通知，科研成果中的学术论文质量仍沿用第三轮的评估方式，暂不增列“A类期刊”指标，只使用他引次数和影响因子等硬指标。
（4）社会服务与学科声誉设“社会服务贡献”和“学科声誉”两个指标，从学术和社会两个层面进行评价。在学术声誉方面，由专家评价学科的学术影响力和学术道德情况；在社会贡献方面，由学科提供典型案例供评价。
3.3关于我国“世界一流学科”评价指标体系的建议
本文借鉴和吸收已有的关于世界大学学科评价指标体系的成果，并联系中国的实际国情和以往学科评估的实践效果，提出我国面向世界一流学科的学科评价指标的设定原则。
首先，一流学科要面向世界。学科应理清国际指标与国内指标的关系和区别，注意指标的国际可比性与相对统一性，选择一些国际上认可的、适用性强的、有代表性的评价指标和数据，同时引入相对指标以适应一些学科的特殊性。鼓励重视并大力推进与世界顶尖机构（院校、学术团体、研究机构）的交流和合作，加大招收国际优秀人才的力度、积极参与国际前沿课题的研究、加大国际一流期刊论文的出版发表、提升刊物的国际地位、举办国际高端会议等等。
第二，多元评估。学科本身具有复杂性与统一性，是各种内在元素的集合。较为公正地衡量一个学科的总体水平，设立合理的评价指标，要考察所投入和产出的效果，既包括教师、学生、资源，也要注重输出的效果和影响。
第三，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目前，认可度较高的科学评价基本上都采取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指标结构，定性指标与定量指标要同时兼备。比如学术声誉、就业声誉、社会影响等，都可以扩大样本数量和调查范围，采用一定的定性分析。定量评估要充分采集客观数据，不能有所遗漏，以保证评估的公正性。定性与定量相辅相成，并根据具体学科设定相应的权重。
可以将我国“世界一流”学科指标体系大致划分为四个一级指标，下面简要阐述各一级指标的内涵。
（1）基于同行评议的学术声誉。考察学术声誉是核心，建议以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为牵头单位，建立全球性专业学术人员数据库；充分借鉴QS的操作方式方法，进行学术声誉评价。在我国自己的世界大学学术声誉评价未建立起来之前，可借用QS的学术声誉评价得分进行评估。
（2）基于雇主评价的就业声誉。这一指标的设立具有很强的现实意义。建议以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为牵头单位，建立全球性雇主数据库；充分借鉴QS的操作方式方法，进行雇主评价。在我国自己的世界大学雇主声誉评价未建立起来之前，可借用QS的雇主声誉评价得分进行评估。
（3）科研评价。对这一评价指标的构建考虑以下几方面：关于数据来源选择，相比于QS选择SCOPUS数据库，我国的现实情况是更看重SCI／SSCI，其论文数据主要来源于（WebOf Science, WOS）数据库；增加人均SCI／SSCI的指标；考虑SCI／SSCI引用率；考虑机构万元经费的SCI/SSCI产出数；考虑人均经费的产出值、贡献率；考虑ESI 国际学科排名。
（4）社会影响。对科研成果进行学术体系以外的影响力评价以及学术成果在非学术群体及公众中的影响力评价。考察学术成果在公众中产生什么影响、为社会服务的情况，以及最新科研成果的科学传播效果。主要目的是引导高等教育机构加强与非学术界的广泛联系，包括激发学者采用特定策略改变社会政策的动机、促使高等教育机构支持其学者更多地参与到与社会相关的研究活动中去，其最终目的是促进产学研结合，推动经济发展，提高社会福利，完善社会政策。要求各学科提供至多五个对社会经济建设做出贡献的“典型案例”。
借鉴QS对世界大学学科评估指标的权重，要针对不同领域和学科，确定四个一级指标在不同学科中的权重。
参考文献
[①]根据本文作者刘立于2015年11月8日的博客文章（20151108“国际一流学科”评价指标体系初探http://blog.sciencenet.cn/blog-71079-934168.html ）以及20151109与QS全球教育集团智库中国总监张巘博士等人的电子邮件交流总结整理。
[1]中共中央，国务院.《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纲要》[N]. 光明日报. 2016-5-20.
[2]储思琮，李克强. 既要保障教育公平又要提升教育质量[EB/OL]. （2015-12-6）[2016-3-30].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5/12/06/386874.html.
[3]李锋亮. 世界一流大学建设须借助客观指标与统一标准[N]. 中国科学报, 2015-12-10 （5）.
[4]郝玉凤. 全球性大学学科评价指标体系分析及其启示[J]. 中国高等教育评估，2015（2）：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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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QuacquarelliSymonds.QS2016年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方法[EB/OL]. （2016-3-21）[2016-3-30].http://www.topuniversities.com/university-rankings-articles/university-subject-rankings/qs-world-university-rankings-subject-methodology.
[8]QuacquarelliSymonds. QS2016年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指标权重分配[EB/OL].（2016-3-21）[2016-3-30].http://www.iu.qs.com/university-rankings/subject-tables/.
[9]QuacquarelliSymonds. QS2016年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数据[EB/OL].（2016-3-21）[2016-3-30].http://www.iu.qs.com/university-rankings/subject-tables/.
[10]QuacquarelliSymonds. QS2016年世界大学学科排名城市报告[EB/OL].（2016-3-21）[2016-3-30].http://www.topuniversities.com/subject-rankings/2016/country-reports.
[11]邓晖. 大学学科榜单背后的启示[N]. 光明日报, 2016-03-29（05）.
[12]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习近平关于科技创新论述摘编[M].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6：36.
[13]教育部学位与研究生教育发展中心. 2016 年学科评估[EB/OL]. （2016-4-25）[2016-4-25]. http://www.cdgdc.edu.cn/xwyyjsjyxx/zlpj/pgpsdtxx/28205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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