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客网

三叔的坑背后的真相是什么

声明:本文转载自 「刚子博客」, 或因排版与篇幅原因进行过编辑,内容未经本站独立核实,不代表本站立场、观点或建议。 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核实后立即删除。 [ 免责声明 ]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梦,一直到现在都让我深度感到无比好奇,时不时牵动微弱强悍的心灵。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坑,一直让我频临纠结崩溃的边缘,紧绷失落离谱的神经。

我不知道有没有路,无形中细小微亮线条牵引我前行,是黑暗铺满的路。

我不知道到何时是个头,四周迷漫着的深渊无尽,回望原点时,早已呈射线状打乱分散于渐行渐远的途中。”

庸人自扰、庸人自扰。天真(吴邪)口中喃喃说道。

“当阁下望向无底深渊时,无底深渊也在回望着阁下。”

天真再一次从梦中惊醒,立直身后用手擦擦汗涔涔的额头从床头垫下熟悉的摸出随身多年的日记本,在泛黄的最后一页空白处上飞快的写上这段尼采的名言。然后摸着放回原处,不谈写的怎样(不过说实话,本来字和我都写的差不多-丑,更别谈凭感觉写的了。),就一直在脑中浮现着。

不知为何却又醒来,似乎有莫名的大型野兽在低吼,又好像是冷血动物嗖嗖前进中在嘶嘶吐舌,我一阵后怕,纵观四周,怎么就在深山老林了,难道是在演电影?我还是名角儿?哥们难道要火了?听那声音还真是那么回事,科技在进步模拟声音都模的这么像。我还正在弄明白是不是这么回事来,突然间四周冒出几个黑影把我按倒,五花大绑的,还把眼睛用黑布蒙上,我心想导演这也太狠了吧。张艺谋,你够狠,强烈要求增加出演费,不然我可是要罢演的。

我能有多疼。你永远都不懂昨天的雨为什么会在前天下。“哎哟喂,哥们,慢点,用不着这么认真。”我大吼道。“你以为我是成龙啊!”又接着道。呀的,不理我。“他娘的,老子不演了还不行吗”。貌似此刻也没出现导演举着手晃悠着胳膊高喊‘咔’啊!导演也太不敬业了,难道是让我自由发挥?可也没这样的台词啊,我心里越想越不对。一股毫无来由的恐慌开始在我心中蔓延。

脑里很逼真的浮现出那个一脸白胡子的英国动物学家达尔文正在悄悄对我说: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都什么跟什么,导演你不要玩我了,我不要演费了。我有病,恐高症,胆小怕事症,以及浮想联翩症、梦患,高度分裂症等等,可受不了这幻境,你就饶了我吧。 我使出所有力气剧烈的挣扎几番,面部变得十分恐怖。蒙眼的黑布些许脱落,我看到了一丝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画面,此刻在高空中的我正在自由落体运动中下落。

你要是我肯定能明白崩溃也不过如此而已。没有理由不问候上帝。

咱先不谈上辈子,就这辈子也没留下什么什么债啊!更没偷过人家的东西欺骗别人家的小姑娘啊!我可是三好愤青。怎么就能摊上这样的事呢?适应生活,适应生活,我嘴里嘀咕着。

你都不知道在空中待这么久突然双脚着地的那种踏实感那是多么的幸福即便早前天天踩着大路。厌烦后的某秒这不着陆了。不着陆还好,一着陆就有点小怕,正所谓未知的才是可怕的,我发现那几个哥们不见了,下意识的用手把蒙在眼上的黑布扯掉。不都说看到的才是真实的吗,但睁开眼我后悔了,后悔那句话是谁说的,不坑人的吗。

心想想,怎么名人说的话都这么让人捉摸不透,你比如说周树人,我曾在其杂文上看过一段话,内容为:我家门口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要是我,我会这样写道:我家门前有两棵枣树。这不都结了,相信大多人都会这样写,对于当时国情来讲还省下不少墨水。没办法这就是名人效应,当然在这我可不是有骂他的意思。

再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又说了:我家屋后又两棵树,一棵是槐树,另一棵还是槐树。要亮出去肯定被别人骂,更别谈被人记起了。骂就骂吧,我也没那功夫去反驳,但我必须说说现在的处境。

手上的麻绳竟然脱落了我还竟然不知道,真见鬼了。纵观四周我发现我现在正处在一个巨大天坑的边缘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抬起头看看能不能爬上去,结果让我大失所望。

我大估媒的算了一下大概有二三十米的高度如果没有绳子不借助外力的话这辈子就别指望上去了。心里是这样想的,不死心的我还是不由自主毫不犹豫的用俩手去验证自己的说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死人的,也很拼命。不是有名人说了嘛!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还是很卖力嘀。不近人意的结果又让我再一次大失所望,面部的异样顿时使我陷入绝境。心想完了。思滤良久,终于把勇气提上丹田,握紧拳头,睁大眼睛,低头一看。我愣是没反应过来,从哪里冒出来这么的坑啊!一个大的就够坑人了,不待这样的。

望着眼下密密麻麻的大坑套小坑、小坑连大坑,怎么有种被坑的感觉啊!“靠,坑爹啊!”脱口而出。一定是连环计。面对上面的绝境,我只能硬这头皮不乐意的挪动早就不听话的右脚艰难的迈出那么一小步。停、停、停,要这样以混乱不堪的情绪下那未知的坑中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状况,带来什么样的意想不到的结果。

到那时乱杂的情节把我逼疯已不在是不可能的。

面对那种结局,只能死亡,是我根本接受不了的。

我就就着劲右腿也没收回来,左腿一蹲,俩手几个指尖触地,来个起跑式。这样的做法是有目的的,一来如果周围有任何诡异的举动我完全可以用最快的逃生速度向下冲去,必定脚下还是有条路的。二来双手接触地面,也算是给自己壮个胆。

我所有学过的知识整理前因后果在脑中思虑在地上随手一划,几个想不通的串联在一起,最后一个问题就又回到第一个问题,那么在几何中在把这几个问题用平滑的曲线连起来,就是一个圆,也不能不把椭圆这中情景包括进去。仔细观察就又缺少点什么才能构成完整的整体。我用手充当圆规把一个和二个点分别点上。那么在这整理思绪的线索中至少有一个>1的“它”(我也不知道他是人还是鬼就用它作代理。)

这个它就是最最主要的,掌握我的小命,但至少现在它不会弄死我,它弄死我很容易而且我毫无反抗之力,它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所以在这点上我还是很放心的。

至少在没弄清楚下方有没有未知的危险之前我还是很安全。但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想吓死我,还是折磨我使我恐惧到极点然后再弄死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它有某种嗜好认为这样可以兴奋它的神经等等。这我都不得而知,如果说目前不会死是它目的的充分条件,那么使充要条件成立的必要条件必然成立,要不然没得玩了。

所得到以下论证:下方坑中如果有危险,肯定不会是让我立刻毙命的危险。想通了这点,下去后必须注意的有两点,一,必需每时每刻保持警惕心毫不松懈。二,清静头脑运转思维判断走危险小甚至没危险的路线。

这些理由从正常情况来看是可以行动了,但这还远远不够,逆转思维以上的看法都是从一个很正常的角度去判断。如果反过来再看,那会是个什么情况? 在次描述眼中所看到的,上面是一个天坑,下面是无数个大坑套小坑,小坑连大坑。至于看不到的,只能用两个字概括,很多。

那么,在反证法上来个180度大转弯所得出的问题就会是:如果这不是个坑,那么,会是什么?假设大天坑是个局,我的处境就是它把我拉进局中,里面大大小小的局都等着我自己往里跳。如果你们以同样的方式被莫名其妙地带到这里,那么现在就可能是面临的问题和我一模一样。

有一个名人说过一句话:当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后再不可能,也是事实。

于是乎我带着决定我死活事实下去了

我始终记得我是跟着三叔长大的,同样我也习惯三叔的伙计喊我小三爷,让我接受不了的是三叔是死是活我全然不知,肯定的一点是他失踪了,当然他是经常玩失踪,他在长沙的堂口、伙计,一盘散乱,为了查下去,为了我更好的开展活动,我不得不冒充三叔以三爷的身份出现,用以获取最大的效果。

成果是可以预见的,我还是低估了三叔的影响力,似乎下方的一盘散杀当三爷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早就都忘掉他们在干嘛,所以我就一直以三叔的三爷身份来命令他们。

意想不到的意外还是发生了,我以三爷的身份住进了三叔在杭州的宅院,没想到的是宅子的下方有间地下室,里面的人和现在的吴三省有特殊的联系-那台没联网的台式电脑,暴露我的原有身份。

这个人我远远地见过两次,每次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他似乎对现在的三叔特了解,他决不是三爷。

那似曾熟悉的身影,但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所有的让人们无知的看起来戏剧的听起来面目全非的事在第六感中表现的如此之真实,当我被“坑”了之后。

看不到危险,并不一定没危险。

我心中谨记着。是三叔让我从之前的无知变得现如今的步步紧随,和他那老江湖比起来似乎还得努力。

我是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有种阴谋的味道。当我看到眼前的几个字后,也就释然了。

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地下室了,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万万没料到正有个挖好的坑正等着我往里跳。

洞口被堵住了。我还沉醉在答案即将浮出地表的喜悦氛围下,孰不知等待我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命运。

我还是没逃脱别人的算计,即使我一直以为我在算计别人。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二叔的家里,我深知二叔的脾气,就算是我磨破嘴皮也不能让他说出他不想说的也就是我不知道的事,与其浪费口舌地去求他,还不如省点精力用脑袋瓜子去想想来得实在。

种种迹象表明有人在阻挡我继续调查下去从我现在身在这里这一点就可以说明。

“大侄子在这样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二叔说完这句话就把我轰走了。

往往别人不能说的秘密,我对它就越有好奇心。二叔的话,不但没有阻挡我调查的脚步,更激起我求胜的决心。

前方的坑我还是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 无论如何困难也阻止不了我前进的步伐。即使知道那坑很深。

“往往最能保留秘密的人就是死人”

我没被灭口,肯定有理由。

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使早以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恍然之间散了架。在也没有兴趣去玩跳坑游戏了,像一下子从小孩长成了大人。还是,天堂的心绪跌落到群魔乱舞的十八层,还是,鸟语花香的世界到臭不可闻的,还是,等等等。

我像小强一样还是活着。你有没有想过我是承受多大的压力,荒废许久人生。

二叔看起来真比三叔靠普多了。我悔不当初啊!我当我的小三爷多好,干嘛非得去当三爷。人生就那么戏剧。

我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

我自始至终都没看透过张起灵,很神秘,就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料到的是我的血竟然和他的血有着同样的避邪效果。

那些老九门的二代人物就让人更加捉摸不透了,一个个跟南派三叔似的。我,是老九门的第三代,虽然爷爷,让我们这代彻底断离这行。但骨子里的遗传基因还是激发了我的逆反心理。可能是无所不能的闷油瓶子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胖子以及忠诚的潘子使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渐渐的有了前进的动力。似乎认为只要有他们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脑子里就根本没有当他们不在时我该怎么办的认知。

为此,我付出了代价。

那是,在一个不真实的环境内,就我一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崩溃的事,我完全被打败了,我还单纯的认为我在拍电影,谁知导演太负责了。此刻,我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在前方的石头壁上我看到了八个大字,只见左边刻有吴三省三个字,右边刻为解连环,中是杀死。

从始至今,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在稀里糊涂执著的去探索去调查,今天的这几个字,算是让我如梦初醒,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地下室的那个人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原来,他才是他。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