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希望被理解,希望成为与众不同的一位,也希望成为最普通的一位。

最近,蝉主又被别人安利了一部访谈类节目。
听说是那种很走心,很real的风格,但一听名字,我就有了点阴影。
从小被安家和教育不要跟陌生人说话的蝉主,战战兢兢的打开了这部《和陌生人说话》

《和陌生人说话》这档访谈节目,它的real之处就是访谈对象都是我们身边的普通人。
正如它的简介一样:

在这个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时代,带你去和陌生人说话,用普遍人性,共同的感同身受来连接一切孤独的现代人。

目前,这档访谈节目还在不断更新中,虽说在豆瓣上由于观看的人数不多,还未得到评分。
不过,看过的人都直呼节目很走心。

节目画质可以说堪称辣眼,作为腾讯专门做的一期节目,它的画面就是一长方形边框,打光也不柔和,采访时的字幕竟然还打在画面上方,感觉特别像直播。

但别看画质这么粗糙,采访记者竟然还是凤凰前名嘴,陈晓楠。

突然觉得腾讯是想故意搞事情的吧
但让蝉主终于感到和那些成功学的采访不同的是,《和陌生人说话》将形形色色的人抽丝剥茧了,把他们那最真实的一面都展现出来了。

里面采访了不少最普通也最平凡,但总有一些让你印象深刻的人,像是曾经的“大力哥”,在镜头面前显得格外腼腆和紧张。

也有一些:
带着特殊头衔,大家认为是“异类”的人。
在我们大多数人的眼里,虽说他们构不成所谓的“威胁社会”,但是由于外观过于独特,常常视为“异类。”
比如杀马特鼻祖——罗福兴。

在08年那会儿,杀马特是曾经农乡结合部中,最时尚的一群人。他们大多留着五颜六色的头发,而且化着很浓的妆,当然服饰也很特别......

而罗福兴就是杀马特这一帮派的创始人。
在访谈开始前,节目组也对各行各业的人进行了询问:在你们心目中杀马特是什么样子的?
回答也是五花八门。
坏孩子的那种
审美怎么这样这个人
土

而罗福兴曾经就是带着这样“光芒”的人。所以,你很难想象,在节目中这个腼腆,带着羞涩的男人居然是他。

罗福兴这看似“哗众取众”的过去,其实并非他真正的本意,其实他要的仅仅是多一点的关注罢了。

95年出生的罗福兴,父母的打工漂泊,一直由家中的老人带着,不过不同的是,他更像一个任人随意“摆弄”的小孩罢了。
因为罗福兴的奶奶和外婆很是“嫌弃”他。

万般不得已想跟父母苦诉,然而父母从来不接。而在节目中,回想起这个画面的时候,罗福兴觉得当时的父母是这样想的:
打电话来干嘛,也能干嘛。要钱花了呗,不接!

这样的“尴尬”的处境最长的时候甚至持续了四五年,再加上父亲一直很少回家。
所以在罗福兴印象里,童年的最美好的时光,就是父亲唯一一次陪他过生日了。

罗福兴这样回忆道:
没有钱,就谈不上隆重了。可乐配面包已经很满足,然后两父子再放放风筝就很开心了。
罗福兴最终踏上了与父母相同的路——打工。
或许是如同机械般的打工,让罗福兴感觉与生活脱了节,他开始将目光放在了互联网上。
而这一放,依然在寻找存在感的罗福兴,杀马特便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而杀马特这个词,也是来源于小学英语,smart,为了更有气势,罗福兴把“S”换成了“杀”,从此一个视觉系杀马特就此诞生。

即便路人常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罗福兴,不过他从来没有回避过,也不当一回事儿。
毕竟,罗福兴认为他的目的达到了——那是你们所有人都在关注我。

不过,逐渐在杀马特圈子混开来的罗福兴,并不想造成太大层面上的舆论。
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被人嘲笑,但是“兄弟姐妹们”就不行。

但是正当罗福兴庆幸找到了存在感归属的时候,在2016年,由于家中的变故,又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
罗福兴怎么也没料到,年纪不大的父亲居然会患上肝癌,而且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他试图与母亲联系,不过其实他自己心中明白,这都是无用功罢了。
罗福兴也能理解母亲的想法

但尽管父亲有再多的错失,可是罗福兴觉得他能看到这个世界,这便是父亲给他最大的礼物了。
所以他开始四处借钱,可惜的是无果,父亲没有熬过中秋便离去了。

面对父亲的离去,罗福兴陷入了思考,他明白是时候退出自己的圈子了。
罗福兴剪掉了自己的夸张的发型,努力的生活、赚钱,他只想踏踏实实的工作,即便有人找他做网红也不干。所有的一切为的只是:
不想让悲剧再次在母亲身上上演。
罗福兴很渴望再多牵牵父亲的手

以前一直想搞事情,让自己被别人关注的罗福兴,如今慢慢把注意力回归到家人身边,开始变得更踏实了。
这也许才是最real的他吧。
节目除了给大家分享被贴标签的人群背后的真实故事,也会跟我们聊聊
平凡的人,那不平凡的工作。
遗书,这是一个很多人不想提及的的词语。
不过,有一个人却有段时间一直与遗书打交道,他就是欢镜听。

在1996年,31岁的他因为侵占公司财务,获刑两年。
但因为文化素质较高,在监狱里被安排为死刑犯写遗书。
毕竟欢镜听所犯下的罪行,虽然不用结束他的生命,但一直“面对”死亡,有谁不怕?
为了避免犯人利用笔再次犯罪
欢镜听就做了代笔

回想起第一次为死囚写遗书,欢镜听复述了两遍他当时的动作——手是抖的。
手脚无力的欢镜听,此时心中早已五味杂陈,这一幕死刑犯“看不下去了”,便跟他这样说。
哎呀,大哥你害怕什么。
明天要死的是我呀,又不是你。

是的,欢镜听这一反应再正常不过,毕竟头一回儿,见到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就要死了,能不慌?
就如他自己所说:
我真是害怕,因为我是第一次感觉到生命在用倒计数的方式在结束。
每一次面对鲜活生命的消逝,欢镜听总是百感交集,
像年纪轻轻失手杀人的一个小伙儿,他在临刑前那一幕,欢镜听很不是滋味。

在上刑场前,监狱一般都会满足刑犯的最后一个“愿望”。于是,这位小伙儿提出来要吃酸菜鱼。
只不过,吃着吃着,小伙儿就哭了。

欢镜听说,小伙儿的眼泪,代表着他渴望活下去,只是不可能了。而酸菜鱼这种活着的味道,再也不会有了。

还有一次,欢镜听面对的是一个女囚。
和其他女刑犯不一样的是,这位女人很爱唱歌。就如欢镜听所说:她是我看过的死刑犯里,最特别的一个。
因为在欢镜听为她写遗书时,她也照唱不误。只不过,她唱着唱着就流泪了。

我们不难想象,欢镜听对于生命的认知其实早已感悟透彻,要不然他也不会节目最后说出那句话了:
敬畏生命,是他们教会我的。

而除了为死刑犯写遗书,还有一位专门给盲人放电影的男人了——王伟力。

王伟力做这一份工作,纯属一次偶然。
04年那会儿,他买了张《终结者》的影碟,巧的是家中来了位盲人。
当这位盲人知道王伟力要看电影时,看不到的他有点抵触。于是,王伟力便说道:我给你讲!

没想到这位盲人听着听着,居然紧张得出了一头的汗珠,手上也全是手汗。
要问为何,只因王伟力讲得太好了,已经把他带入到了情境中。
而对于这位盲人来说,“看”到电影的那一刻,便是他30多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是的,因这一次偶然的经历,深受震撼的王伟力便领悟了一个道理:盲人们能看电影!
于是,便立下承诺,开始了他的“放”影之路。
而直至现在王伟力已经义务讲了12年电影,期间也有了自己的影院——心目影院。

可以说王伟力这12年来给盲人们讲电影,早已颇受大家喜爱。虽然有时候“状况”百出,
盲人们这些反应足以说明他们“看到了”电影

但是在这些细节中,看得出来盲人们跟电影早已有所共鸣,有了对于生命的认识。
甚至王伟力感受到了他们内心的潜台词:
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盲人们很渴望电影的世界

而由于盲人们感受到了电影的世界,在此之前,王伟力也未曾想到。
正是由于他的坚持,盲人们的生活真的是有了莫大的变化。

是的,王伟力的付出值了。
也正如他最后所说:因为电影,给盲人们敞开了一个生活的常态。

或许这档节目的访谈方式,让人感觉有所“笨拙”,或许有些人看完之后,并不一定能感同身受。

但就如主持人陈晓楠那一番话一样:
我们何其不同,又何其相似。

成为芸芸众生一员的我们,希望被倾听,被理解,希望成为与众不同的一位,也希望成为最普通的一位。
在每一次的诉说和倾听的过程中,认识生命的无常,敬畏,和渺小,毕竟每一个人的生命不仅仅应该被尊重,而且最轻微声音的更值得我们仔细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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