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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不是摇钱树,大学岂是收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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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鼎鼎的北京大學,自前任黨委書記任嚴申上世紀九十年代「破牆開店」以來,就愈來愈不具有學術界應有的榮辱觀。日前爆出國學大師季羨林藏品被盜一事,更加凸顯了這一事實,也折射出中國大陸整個學術界、育體制的悲哀。

破牆開店,當年被譽為「打開商品經濟的頭腦」,之後便益發不可收拾。一些心術不正之人,便開始打起各種各樣的小算盤。教材、師資、禮堂、講課、體育館……種種聽起來冠冕堂皇的東西,樣樣都是錢!算來算去,把季羨林大師也算了進去。

據季羨林的獨子說,他自己有十三年沒見過父親了,因為有人從中作梗;而且父親家的鑰匙由北大掌握,也不讓他進入。北大為了壟斷季羨林這位國寶級大師,竟然演出這樣親情隔斷之戲!而導戲之人,正是北大黨委副書記之妻楊銳。

楊銳被官方堂而皇之地派來做季先生的秘書,據內地媒體報道,她涉嫌將季先生的藏品偷走,並拿去拍賣,還對質疑者怒喝「關你甚麼事?」北大派來的儼然是一個賊,一個悍婦,一個季先生的頂頭上司。

在事情揭發出來後,北大「一不讓司法介入,二不讓親屬介入,三不見舉報人」,自己作了個此地無銀三百的「調查」,希望掩人耳目,結果是掩耳盜鈴,欲蓋彌彰。

抄襲作假屢見不鮮

北大這樣做,是把季先生當作「搖錢樹」和「下蛋雞」,而把大學的學術聖地當作「提款機」和「收銀員」。校方以「照顧」為名,行「扼殺」之實,這不僅僅是季先生的悲哀,也是北大的悲哀。 這次被偷出和拍賣掉的,不僅是幾幅畫,而是北大的尊嚴;此次若不是季先生站出來回應稱,「偷畫的事,誰也掩蓋不了」、「已經有兩、三年了」,恐怕這樣的悲劇還會繼續下去。在這樣的事件中,人們看不到中國學術育機構的良心,看到的只是利欲熏心。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此前傳出北大信息系陳教授抄襲他人著作,撰寫「十一五」教材;英語系黃副教授著作中抄襲內容達到百分之七十四被解聘;還有人類學系蔡教授的著作抄襲他人,仍不斷提升;北大著名社會學家王銘銘剽竊等事件。

據說,耶魯大學生物學教授Stephen Stearns去年到北大上課後,言辭懇切地向校方提出兩點建議,「一是老師應自己寫推薦信,不應允許叫學生寫,老師只是簽名而已;二是不允許老師上課照本宣科,照抄課本」。這其實都是校方應盡之責任,卻需要一名外國教授忍無可忍地指出。

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們的學生又如何能夠培養獨立、創新之思維?他們可能也會被錯誤的金錢觀腐蝕,當他們今後走入社會,主導一方天地時,有可能將這種錯誤的金錢觀灑向四面八方,造成無數的社會悲劇。大學應當是一個社會的靈魂、良心和鏡子,是能夠改造社會、為整個社會換血的神聖場所。如果這個靈魂都已經染上了敗血症,整個社會又將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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