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央行将于本周四公布利率决议,高盛探讨了有关日本央行货币政策正常化的六大问题:
1.对日本央行九月份举行的货币政策会议(MPM)有什么预期?
高盛预计日本央行将维持现状,把短期和10年期利率目标分别保持在-0.1%和0%的水平,并且对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ETF)和其他风险资产的购买计划不做调整。
此次会议将有政策委员会两位新成员:片冈刚士(Goshi Kataoka)、铃木人司(Hitoshi Suzuki)与会。片冈刚士是一名通货膨胀论者,和日本央行行长黑田东彦一样都是量化宽松(QE)的推崇者,所以大概率来看片冈刚士会追随黑田东彦的指示。铃木人司是自石田浩二在2016年6月离职以来,加入政策委员会的第一位私营部门银行家。鉴于他丰富的市场经验,在未来政策正常化讨论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就目前来看,他投票还是会与黑田东彦保持一致。因此,政策委员会的这次人事改动,可能会使成员意见更加统一。
2.日本央行如何进行货币政策正常化?
高盛认为在不考虑可行性的前提下,日本央行将在货币政策化进程中采取按以下步骤采取措施:
逐渐减少日本国债的净购买(已经开始实施)
上调或放弃10年期国债收益率目标
结束负利率政策(NIRP)
减少ETF和其他风险资产的购买
目前日本央行已经开始减少日本国债的购买(下图),因此可以说,日本央行已经开始“从量化宽松政策中悄然退出”。如果市场条件允许,日本央行将同时进行第二和第三个措施。

3.在2%的通胀目标达成之前,日本央行是否会开始考虑政策正常化?
高盛认为日本央行很有可能会在通胀目标达成之前考虑利率正常化,主要原因如下:
日本央行会希望在确保美国仍处于紧缩周期时,开始实现正常化,从而为未来的货币政策实施提供空间。时机的选择也非常重要,如果日本央行在美联储收紧周期结束后才开始实施利率正常化政策,很有可能会面临日元大幅升值的风险。
日本央行长期保持超低利率的政策对金融机构尤其是地区性银行和保险公司的盈利产生了副作用。 由于人口下降,偏远地区的银行的贷款需求有限,银行间的贷款利率竞争激烈,负利率加剧了竞争,资本收益逐步恶化。保险和养老产品的投资收益的持续下降对公众的心态产生负面影响,保险公司的保费收入持续下降。
家庭的利息收入很低,这对那些没有从薪酬上涨中获益的领取养老金的人士来说是一个严峻的问题。此外,在当年日本央行宽松政策的背景下,尤其是引入负利率政策之后,日本国债市场的运营状况急剧恶化(下图)。如果下一任行长比黑田东彦对市场更加谨慎的话,有可能会加快政策政策化进度。

4.在什么条件下,在2%的通胀目标达成之前,日本央行开始考虑政策正常化?
高盛认为,日本央行至少要看到核心CPI(不包括能源和新鲜食品)稳定在1%以上,才会考虑提高10年期国债收益率目标,以避免实际利率收紧。美联储2015年12月的加息是在核心PCE达到1.3%之后执行的,这也为日本央行利率正常化所需条件提供了范本。

5.日本央行有可能错过当前美国主导的全球货币紧缩周期吗?
这个问题最终是关于日本通胀是否会在美国加息周期结束之前上升的问题。除非下一任央行行长会对当前政策做出重大调整,否则日本很有可能错过当前的紧缩周期。高盛预测,日本核心CPI在2018年末为0.6%,到2009年下半年仍将低于1%,如果日本央行将等待物价上升直到2020年或更晚,很难说届时美国是否仍处于收紧周期。
6.日本政府如何看待日本央行的政策正常化?
高盛认为,日本政府很有可能支持日本央行的利率正常化,一是为了能在美联储紧缩周期内实现利率正常化确保日本央行的政策自由,二是为了避免因长期超低利率政策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但是利率正常化可能会带来财政负担,短期利率上调会对金融机构的利息支付造成压力,长期利率上调会导致更普遍的财政负担,因此日本政府将限制长期/短期利率上调的规模。
每日图表
摩根大通:调查显示,大多数MBS投资者预计明年美联储将加息2次以内。

瑞银:随着美国8月CPI反弹,市场预计的12月加息概率上升至40%以上。

摩根士丹利:美元指数与美国核心CPI。

摩根大通:全球价值链促使日本企业在全球范围内重新进行劳工和资本配置,拖累国内薪资增长。

摩根士丹利:G10国家中,实际薪资增速最低的是英国,最高的是美国。实际薪资增速是经调整调整的名义薪资增速,近期英国通胀上行明显,美国通胀较为低迷。

高盛:与公允价值相比,G4国家国债的高估程度近期有所缓解。

瑞银:中国8月调整后社融增速放缓,信贷冲量进一步下滑。

瑞银:8月全球主动型基金流出MSCI中国指数,被动型基金连续数月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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