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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中共专政 交换中国打败美国成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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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即将在10月18日召开19大,习近奔驰国理念可望加载党章,使习近平在中共党史地位直追毛泽东、邓小平。近几年,中共执政各方面表现,隐而未明说的策略,是用经济成就说服民众,只有领导人集权、中共永远专政,才可集中力量打败美国,使中国成世界首强;习近平集党政军警经济金融等大权于一身,力推“一带一路”,对内紧缩言论、维稳防变,一切都指向“用独裁促进富强”,亦即民族主义超越民权、民生,强国先于民主既是党员共识,似乎也获极多民众支持。

川普总统前首席政治顾问巴农认为,美中正展开争霸,中国发动经济战,美国再无反制作为,25至30年内,中国必胜,将取代美国首强地位。这种论调从多方面看,很多人认为只是美国鹰派人士的想像,因为中国迄今还是发展中国家,有很多欠缺,譬如目前人均收入只有7000多美元,不到美国八分之一;各种“软实力”更不是30年内可实现超越美国。

但很难否认,包括中国或外国专家、媒体、智库,看好中国前途者越来越多,三不五时就发表研究报告,大陆官媒频频引用,指中国军事力量、科技研发、新数位商业模式等都将凌驾美国,领导世界。这种预期以前官媒担忧是“捧杀”中国,近年却欣然接受,还发扬光大宣传,成了底层民众信仰,也是中共维系执政合法性、正当性主要依据。

所谓中国“打败”美国,不是指美中开战。两个核武国发生战争,其危险难以想像,而是指“竞争”,诸如体制、国际规则制订权和运作模式,以及国家不同条件如人口、资源获取运用、国力等的竞争,这是全方位的竞赛,首强也须获世界公认。

中共维系党国一体的主要依恃,正面看是执政政绩。改革开放30多年,中国迎头赶上西方经济建设水准,国际地位提升,除了外交、国际组织发言权和分量,国际金融举足轻重的影响力,逐渐提升的军事力量等。如从负面看,就是维稳发展出人类史上最严密的监控人民机制和压制手段、无所不在的网络监控筛选,以及终极筹码──庞大的武警部队和军队,必要时足以压制内部反抗和暴乱。

中共所有努力,包括反贪、集权、体制运作改革,一切目标都指向永续执政。但它也面临终极困境,至少须打破两个定律:一,某个政党不可能永远执政。历史上,王朝永续不倒,古今中外都未发生过,规律不易打破。反而现代民主国家,即使国家经济崩溃,政党可下野或解散,但权力轮替执政,国家却永续,美国即如此。

二,发展中国家的定律,即提出“文明冲突论”的哈佛大学教授杭廷顿的理论,低度发展国家经济改善后,人民政治参与意愿必然升高,如果体制无法疏导承载,必然迫使体制改变,甚至崩溃,引发动乱。譬如中美洲国家军人干政独裁,这是数十个国家发展经验累积的定律。中国能否打破,正是中共和习近平想克服的最大问题。

因此,一个命题出现了:中共能否以优良治绩,交换中国人民放弃政治权利,让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间形成一种“默契”(不是契约),不走西方民主道路,以便让中国继续走向富强、打败美国。所谓“中国模式”大体就是这层意思。如果有机会作民调询问中国人民,可能会得到很高支持率。

平心而论,中共治理迄今,硬件有极不错政绩,经济发展、基层建设、民众所得、物质生活等方方面面,都已迎头赶上西方,但软件(或软实力)不足,很难否认。中共牢控军队,党指挥枪,不致重蹈中南美军人干政覆辙;台湾、委内瑞拉等民主实践失败经验,反而带来经济迟滞,授“妖魔化”民主的口实;从小看大、见微知著,都成中共说服民众放弃民主的理由。而发动舆论、网络监控,说服民众“让权”,防止“颜色革命”,允许中共永续专政,就成当前中共最主要政治目标。

美国并未失去革新再造能力,中国要成首强,挑战非常多。中共能否说服知识分子,每年1.2亿人次出国、数十万留学生学成返国,带进新思想、新观念如何影响中国?不断壮大的非当权既得利益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能认同专政吗?这些价值观,如何赢得国际间真心尊敬和尊重?这些都是中共19大后,中国面对的世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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