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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近看十九大 王岐山去留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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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中共十九大而言,西方舆论中最具关注和争论价值的莫过于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是否留任。各国形形色色的消息人士和政治学者争相表述观点。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紧扣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继续“巩固权势”的主线,西方大小媒体的说法或猜测,似乎都能“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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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显龙主动要求促成了自己同王岐山的会晤(图源:新华社)

英国路透社9月21日再次引述消息人士的话说,69岁的王岐山按照以往年龄方面的规则应该退休,但鉴于和习近平的亲密关系,他有可能继续留在常委会,担任某一职位。一向通过权斗观察中共人事变动的日本朝日新闻9月21日说,王岐山已表达去意,但在习近平的请求下有意留任。

西方有关王岐山去留的关注早已有之,只是随着新加坡总理李显龙的一个会晤请求、脸书(facebook)宣传,近日再次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

新加坡总理办公室9月16日关于李显龙访华的公告中,并没有提到会晤王岐山的安排。但是,李显龙9月19日下午抵达北京时,在自己的脸书高调宣布,自己将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全国人大委员长张德江和王岐山举行会晤,同时还晒出了一张当日天安门的图片。

9月20日至21日,李显龙在facebook贴出了先后会晤李克强、习近平、张德江和王岐山的图,并写道:“新中两国的深厚友谊源远流长。希望两国历届领导人能够将这种亲密关系延绵下去”。(Singapore and China share a deep friendship that goes back many years. We both hope this close relationship will be taken forward by successive leaders on both sides.)

这里的“successive”意指中共高层权力更迭和人事调整。

《南华早报》和《联合早报》说,王岐山会晤李显龙也比较意外(surprise),李显龙自己也当面向王岐山表达了这种“惊喜”,称对王岐山同意此次会晤感到“非常高兴”。新加坡观察人士普遍认为,李显龙会晤王岐山明显有“探风”十九大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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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岐山和习近平之间的私人及政治友谊也是西方分析的切入点(图源:Reuters)

新加坡“今日报”(Todayonline)说,王岐山曾在管理中新关系方面发挥关键角色,现在是习近平反腐行动中的一位有影响力的人物。李显龙请求会晤王岐山,有助于李显龙深入了解中国反腐进展和经验,并判断反腐对中国经济和政治带来的影响。当然,这次会晤也有助于李显龙就十九大后中国政策的延续性形成自己的见解。

中国官方媒体《环球时报》英文网9月20日说,王岐山向李显龙介绍了中共从严治党的方针以及中国反腐经验。英国路透社9月21日说,王岐山会见外国首相很罕见。就中国反腐问题,他对李显龙说,“自己给自己治病动手术是世界性难题”。新加坡“今日报”(Todayonline)说,王岐山还回忆起新加坡已故前总理李光耀,认为他是一位了不起的领导人。

李显龙访华时机比较敏感。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王岐山明年是否会退休。

中共十八大时,西方舆论说,让擅长管理经济的王岐山负责纪委是一种“错配”。但是,五年后的今天,《金融时报》、《经济学人》等媒体或杂志都猜测,王岐山有可能延续、扩展自己在经济领域的角色,担任总理。《金融时报》说,在中国现代经济与金融改革过程中,王岐山几乎在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扮演重要角色。

当然,也有很多声音认为,王岐山会继续执掌纪委,推进反腐。

非盈利研究机构“开放社会基金会(Open Society Foundation)东亚计划项目主任、哥伦比亚法学院法律研究员凯格勒(Thomas Kellogg)9月20日说,如果王岐山打破年龄限制留任常委,就会有很多猜测认为,习近平这位中国自邓小平以来最强势的领导人,有意在2022年二十大继续掌权,冲破十年任期的上限。

经济学人智库 (The EIU)9月20日一份关于中共十九大的报告也有同样的猜测。报告说,“更具争议地讲,我们有可能看到王岐山留任常委。习近平留住王岐山的根据也很明显:王岐山积极推进反腐,执行有力有效,要想找到接替他的人,绝非易事”。报告称,王岐山留任,就会打破“七上八下”的惯例,但是,这种惯例也是可以灵活调整的。更重要的是,王岐山打破年龄限制留任,也将为习近平2022年年满69岁时延迟退休做好准备。

其实,王岐山到时候是去是留,都不会让外界意外,它本身就不应该是一个问题。西方的各种解读、分析与预测,虽很难跳出权斗的圈子,但也侧面反映出它们对中共与中国认识的不断更新。比如,

西方已经逐渐将王岐山等高层大员的变化,更多地同中国内外政策与对全球的影响联系起来,而非此前一味地唱衰中共改革与中国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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