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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将亡必有,老而不死是为 章太炎这句话是在骂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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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太炎是中国近代史上的著名学者,因其脾气火爆爱怼人,素有“章疯子”之称。行走学界数十年,性情孤傲,只要遇见自己看不惯的人和事,立刻翻脸就骂,甚至不惜与对方反目成仇。比如,他和康有为之间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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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章太炎和康有为二人,最开始还是很不错的同志。1895年,康有为搞了个公车上书,章太炎为了表示支持,特地给强学会寄钱,并申请会员资格。后来,康有为的大弟子梁启超在上海创办《时务报》,积极宣传维新变法,特邀章太炎加盟,随后章太炎欣然赶赴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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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章太炎虽然支持康有为的维新变法,但却对他的学术观点十分反感。康有为在《新学伪经考》和《孔子改制考》中认为,儒家经典都是西汉刘歆所伪造,唯有《公羊》里的“孔子改制”才是正确的政治主张,实际上是通过“造经”、“造史”以迎合现实政治需要。而章太炎是晚清“朴学”代表人之一,最注重训诂考据,引经据典,说话出言务必讲求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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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春天,章太炎来到上海,天天耳闻目睹康门弟子整日康圣人长康圣人短地叫着,已是不胜其烦。每次跟梁启超、麦孟华等人交谈,都会闹到不欢而散,章太炎不禁感慨道:“这群康门弟子好比一群屎壳郎在推粪球。”激愤的情绪逐步积累,终于有一天,章太炎的牛脾气终于爆发了。那次,他正在报馆里工作,耳边突然听到有人说康圣人是如何目光炯炯,卓尔不凡,跟孔子相比都不遑多让,终于忍无可忍,火冒三丈道:“康有为能和孔子比吗?”麦孟华听闻,火也上来了,还没等章太炎反应过来,上去就是一拳。梁启超见状,也连忙带人一拥而上。章太炎岂是认怂之人,冲上去和他们扭打起来,还顺手打了梁启超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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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群架之后,章太炎愤而离开《时务报》,当然轰轰烈烈的戊戌变法也很快被镇压,维新派远遁日本。后来章太炎因参与反清革命,也辗转逃到日本。1903年,章太炎创作了《驳康有为论革命书》,继续和“康圣人”打起嘴仗。1906年,章太炎担任《民报》主笔,与梁启超主笔的《新民丛报》展开了论战。1917年张勋复辟,康有为积极参与,章太炎听说后勃然大怒,此后便把讥讽康有为当成余生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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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康有为七十寿辰,章太炎很是热情地送上了一副寿联。大家顿时面面相觑,疑惑中有人打开了对联,发现上面写着:国之将亡必有,老而不死是为。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是章太炎故意在康有为的七十寿诞上给他添堵。该句上联出自《中庸》,原文为“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下联出自《论语》,原句为“老而不死是为贼”。嵌字隐词之间,却又露出“有”、“为”二字,不动声色地骂康有为是“妖孽”和“贼”,可谓精妙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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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对于康有为这种志大才疏而又道德败坏的人来说,章太炎这副对联真可谓是量身定做。至于康有为本人看到这副对联以后感想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我们知道的是,在这副对联被送出半个多月后,康有为就七窍流血,不幸去世了。坊间传闻他是因移植了大猩猩的蛋蛋,产生排异反应而死的,至于真实情况如何,恐怕也只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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