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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辉煌另一面 彝族求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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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大将于10月18日召开,在北京大力宣传中国取得辉煌成就之际,记者前往四川凉山彝族自治州实地拍摄,记录“强大中国”的另一面。凉山州是中国最大的彝族聚居区,也是中国最贫困地区之一,此外还遭到毒品、自杀、艾滋病等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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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凉山青年莫天刚(右一),家在凉山彝族自治州的会东县嘎吉乡。烟草是当地唯一的经济作物,莫家种有十亩烟草,每年能挣到三四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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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父母治病,本来打算再也不去新疆摘棉花的莫天刚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前往新疆。爷爷奶奶听到消息后,前来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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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刚和罗顺会2016年结婚,正当俩人憧憬着未来的时候,家里父母都生病了。父亲莫朝金年轻时就患上了糜烂性胃炎,常年卧床,大半年都需要住院。母亲彭贤翠患上多囊肾和多囊肝,多次手术让这个家庭负债累累。迫于无奈,罗顺会带上老家腊肉准备与丈夫一起前往新疆采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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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办完婚礼,婚房还很喜庆,出发前罗顺会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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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流传着逢七不出门,八不归家的说法。罗顺会晚饭炒了一大盘腊肉,一家人吃了个团圆饭。饭桌上四人没有太多话说,吃完后莫天刚就拖着行李去了二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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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的罗顺会很腼腆,很少说话,但是却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洗衣做饭,种地晒烟草,打扫卫生收拾行李,罗顺会这几天几乎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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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烟草也是一个体力活,从收割到挑选最后再搬到晾晒房里,晒黄的烟草才能卖钱。莫母小心翼翼的把掉在地上的烟草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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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家里父母都生病,村里人对莫家也是避而远之。莫天刚说他很理解,毕竟年龄太小,村里人担心他们还不了钱。在前往新疆前,莫天刚把借出去的摩托车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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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父身体不好,常年下不来床,出发前,两人来看望父亲。谈到家庭近况,三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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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晚,莫天刚两口子去二姐家睡觉,二姐在外面偷看,引发两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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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俩人起了个大早,他们要去200多公里外的攀枝花坐火车,五个小时多车程,出发前母亲前来送别,嘱咐他们在外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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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代贵是莫天刚的兄弟,开车送莫天刚去火车站,杨代贵说新疆摘棉花太辛苦,他去过一次再也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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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前后,两人到达四川攀枝花火车站附近,找了个便宜的旅舍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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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绍香和伊婷家种的烟草因为6月份冰雹全打坏了,一共十亩地补贴了一千多块钱,两人不得不结伴出来摘棉花,想在过年前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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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枝花火车站,一位彝族采棉工正在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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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莫天刚放置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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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挤满了去新疆的采棉工,这个季节的票难买,很多人买的都是站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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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攀枝花到吐鲁番一共需要57个小时,两天三夜,四千多公里。上车后莫天刚夫妇谈到未来生活时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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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刚说比起摘棉花,他更害怕坐火车,两百多人挤在一个车厢里,四周弥漫泡面味,脚臭,厕所味各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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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很无聊,经历一晚上拥挤后,多数乘客都大汗淋漓,疲惫不堪。面对窗外风景,每个人似乎都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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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刚夫妇已经坐了一天火车,车上采棉工诉说着种种辛苦,但想到能为家庭分忧,两人心里有一丝莫名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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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继续前行,车上乘客再次进入梦乡。旅途漫长,他们都在养足精神,准备面对即将到来的辛苦采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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