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7日,在见证了2017年度的科技进步后,诺贝尔委员会也终于公布了诺奖中争议最大的奖项,即“诺贝尔和平奖”的得主。

在朝核问题前,本次诺贝尔和平奖的得主可算无所作为(图源:VCG)
当2007年才建立的“国际废除核武器运动”(ICAN)获得该奖时,这个自称“有101国的468个组织加盟”的组织让很多观察人士的心中不仅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当该奖几乎已成为挪威评审委员会宣泄自己价值观的途径时更是如此。
价值几何的反核
诺贝尔奖委员会认为,ICAN获奖是“因为它在吸引公众关注使用核武器所带来的灾难性的人道主义后果的努力、以及它为实现以条约为基础禁止此类武器方面的开创性努力”。
在西方世界已经为金正恩的核武器惊呼之际,这一点意义似乎凸显了出来。此前,诺贝尔奖委员会曾19次颁发和平奖给致力于裁军、反核与其他杀伤性武器的组织和个人,其中核武器相关的就占了6次之多。
不过,环顾ICAN从2007年建立至今的唯一成果,即《禁止核武器公约》。该文件没有任何一个有核大国为之站台。更有甚者,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James Mattis)还对瑞典强硬施压,要求瑞典不得在《禁止核武器公约》上签字,否则将危及美瑞两国之间的防务合作。
当这个文件对于全球“核危机”无能为力时,外界就很容易质疑本次大奖的含金量究竟多少。相比之下,把ICAN总部设在日内瓦,又有图图大主教(Desmond Mpilo Tutu)、达赖喇嘛(Dalai Lama)一些名流为之站台作为其获奖理由可能更合理些。也能让分析人士觉得这个组织也许建立之初就是奔着和平奖而去的,而今就算得偿所愿了。
自我满足的大奖
二战之后的诺贝尔和平奖由于是挪威议会自行选出,所以它难免代表了其审查者的自我宣泄,更容易被欧美的政治理念所左右。萨哈罗夫(Andrei Sakharov)、达赖喇嘛等人获奖后,该奖更成了西方世界颇为顺手的一把政治武器。但到了21世纪,这种手段就显得过时。
从近年来的诺奖获得者来看,挪威议会很有可能已经迷失在西方世界的政治浪潮中。譬如2009年奥巴马(Barack Obama)获奖只是因为他宣布要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撤军;2010年刘晓波的得奖也只是源于当年西方对“中国人权”的执拗;更不用说在2011和2012年他们甚至把阿拉伯之春的参与者请上台前。
遗憾的是,从2013年开始,事情正在起变化,譬如诺奖虽然颁给“禁止化学武器组织”,但这并不妨碍外界继续拿已经被销毁全部化武的叙利亚说事。2015年的诺奖获得者,则是为2010年突尼斯“茉莉花革命”善后的机构。更不用说2016年的获得者,哥伦比亚总统卡尔德隆(Juan Manuel Santos Calderon)的和平计划在获奖后直接遭遇否决。相比之下,ICAN在2017年的获奖反而显得问题不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诺贝尔和平奖作为一个地方机构强行推选的全球大奖,它其实被西方世界的宣传强行背负了太多无法承受的包袱,以至于而今只能变成评审委员会自我满足的工具。该奖的确想在世界和平上做点什么。可冷战后屡屡被当作政治工具的和平奖在这点上正变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也让该奖正在变成又一场新的闹剧。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