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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印边境对峙的解铃人:俄罗斯

中印边境洞朗地区在平静了一个月之后,近几天又有不少异动。一方面是中国方面又重新开始修路了,而印度防长则紧急前往视察。有鉴于今夏两国军队的紧张对峙,各方都额外关注。可是几天下来,该地区传出的消息却似乎又没那么紧张。

其实,无论是此前持续几个月的对峙得以和平结束,还是当下两国处理问题时的稳妥态度,都和俄罗斯这个第三方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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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印两国的纠纷中,俄罗斯发挥着重要的第三方作用(图源:Reuters)

据印度最大的、半官方性质的通讯社印度报业托拉斯(PTI)10月8日报道,中国外交部相关人士在被问及如何看待印度防长西塔拉曼(Nirmala Sitharaman)前往洞朗一事时,直言印方应当“面对现实,遵守历史边境协议和相关各方共识,并和中国一起维护边境地区的和平”。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10月9日在例行记者会上也表示了同样的态度。

很明显,在对峙了几个月、双方和平退让“休兵”、洞朗宁静了一个月之后,中方这次重新开始修路,并以解放军一个团的兵力为施工队“站台”,不会有任何退让。或许在中方看来,8月底为了即将举行的金砖峰会而和印军共同退军,解决边境对峙危机,这已经给足了印度面子,而如今重启修路工程,完全是在自己境内搞建设,这是合情合理的。

那么,印度方面对此又是如何操作的?西塔拉曼防长虽然紧急前往洞朗,但是却取消了原本顺道前往藏南地区的计划。另一方面,西塔拉曼8号还在自己的官方Twitter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她带着印度军人在边境地区和中国军人友好寒暄,相互以“namaste”和“你好”问好,气氛颇为和睦。

回顾今年夏天两国在边境僵持不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于两国国内普遍强硬的民意,尤以印度的情况为烈。因此,中方的外交部的回答,可被看作是趁着这次尚未演变为对峙2.0的时候,事先提醒印度,不要作不合时宜的决定。而印度方面西塔拉曼的行程更变,以及她的Twitter视频,都旨在平缓两国关系,并彰显中印边境平和的气氛,将国内的民意导向正面的方向。

这般看来,中印这次再因中方在洞朗修路而演变为对峙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其实,两国这次的处理方式,一方面是有了上次骑虎难下的经验,另一方面也和上次对峙得以和平结束的情况一样,与俄罗斯这个关键“解铃人”的调停离不开关系。

当今之世,俄罗斯无疑是所有大国中唯一一个同时和中印两国保持亲密关系的国家。据一位早年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大学,熟知俄罗斯外交决策、政策研究圈子的消息人士近期向多维表示,在中印对峙问题上,俄罗斯的决策圈子面对印度的态度一直是,倘若印度选择和中国挑事,俄罗斯不会插手任何一方,但与此同时,莫斯科也不建议、不支持印度继续与中国对峙,这一态度莫斯科当时也已明确地让新德里知晓。

在得不到俄罗斯支持的情况下,印度发现,自己如果和中国从对峙走向冲突,那么没有一个大国会为自己出力。毕竟除了俄罗斯以外,美国方面需要中国在朝核等问题上发力,不会在中印对峙上对印度提供实际帮助,虽然口吻上或许会鼓动印度,但这只是想让印度当枪子;日本就更是这样。对于这种现况,印度也是很清楚的。

所以,无论是8月底印度和中国选择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还是此次印度面对中国重启修路时较为软性地处理方式,都不应忽视俄罗斯在其中发挥的解铃人角色。印度通讯社PTI在其报道中专门点出的、所谓中国外交部回应中的“相关各方共识”,除了指向中印尼不等地区国家以外,庶几也包括俄罗斯。

不过话说回来,在中印漫长的边界线上,时不时地出现问题也是正常的。无论俄罗斯、美国等如何调和或挑事,真正的最终处理权还是在中印自己手中。而从这次两国的处理方式来看,似乎也正在迈向成熟、机制化的处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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