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大把“颠覆性技术创新”作为国家科技战略是令人振奋的。
“石油地震勘探”技术所经历的全过程是“颠覆性技术创新”的典型案例。
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直到1950S,研究用经典的弹性波理论做石油地震勘探,但是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1956年,雷克(Ricker)发现了子波解。由于这个理论否定了经典的波动方程(原话是:经典波动方程除了给出弹性波的速度以外,根本无法解释弹性波在传播过程中的演化现象。而雷克子波是Stokes复函数波动方程的理论解)。导致力学界的全面否定雷克子波理论(但是,基于此,数学界后来建立了小波理论)。但是,美国的几家石油公司采用了雷克子波理论(无视弹性动力学界的反对),以巨资进行技术开发,到1970S,“石油地震勘探”技术成为石油勘探的主要手段(实际上是当前的唯一手段)。
到了1980S,Crampin发现了弹性波的各向异性分裂,与经典弹性波理论在本质上出现分歧(波的偏振各向异性和速度各向异性,直接否定经典的纵波和横波概念),也被力学界所怀疑(及否定)。但是,这次,由于有了前一次“颠覆性技术创新”的历史经验,我国石油地震勘探界和美国石油地震勘探界在此理论基础上进行了技术开发,从而到了2010年前后,我国石油地震勘探稳居世界领先地位(与美国大致并列)。
半个世纪以来石油地震勘探界的巨大成就与力学界对雷克子波(否定)和弹性波的各向异性分裂(怀疑)的鄙视一起构成了一个现实世界的奇观。
石油地震勘探技术的几次技术革命是“颠覆性技术创新”的典型案例。
这两个发现都是实验发现,都与经典的弹性波理论有矛盾,同时经典的弹性动力学理论无法给予理性的解释。
虽然很多学者主观上要否定的是Ricker和Crampin 所建立的相关力学理论,但是其实际的效果等同于否定相关的实验现象。
我的研究之一是为这两个实验发现建立抽象的力学理论,因而毫无意外的,相关论文没有在力学类期刊上得到发表(只能在地震勘探类期刊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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