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形成全面对外开放的新格局”。分析人士认为,尽管报告强调“坚持引进来和走出去并重”,但在当前形势下,开放中国市场吸引外资流入仍将是重点;而对外投资和资本流出的渠道,短期则料很难有放开甚至拓宽的迹象。
“现在中国企业海外投资面临很大的不确定性,国内的审批过程依然非常谨慎,通过的案例极少,也导致境外卖方对中国投资者的看法更加消极,整个环境有点‘内外交困’的感觉。”专门从事跨境并购的年利达律师事务所中国区管理合伙人方健称。

央视《新闻1+1》节目重点关注中企对外非理性投资(图源:央视视频截图)
这一点与今年7月中国大连万达集团在海外投资的急刹车非常吻合。7月10日,万达集团、融创中国联合发布公告称,融创中国以295亿7500万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收购13个万达文旅城的项目股权,并以335亿9500万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收购万达旗下的76个酒店,交易总金额近632亿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
中国大连万达集团董事长王健林公开表示,本次转让后,万达账面现金合计约1700亿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美元),万达商业决定清偿大部分银行贷款。王健林称:“中国的娱乐、体育和旅游市场都刚刚开始。我们决定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把主要投资放在国内。”
《联合早报》认为,作为中国首富的王健林,以及作为中国著名企业的万达,此次在极短的时间里决定出售资产,显示其动机并不如上所述般简单,实际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事件走到这一步,显然缘起于王健林在海外高调收购影视业等娱乐资产,而“在中国贷款,在国外投资”的模式显然引起了中国监管层的不满。
今年3月的中国人大和中国政协会议期间,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公开表示:“中国对外投资中不乏一部分是过热的情绪,投资具有盲目性,这其中有一部分实际上跟我国对外投资的产业政策要求不符合,比如投一些体育、娱乐、俱乐部,对中国也没有太大的好处,同时在外面还引起了一些抱怨。”
此后,中国官方的说法更加尖锐,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局长潘功胜表示,不少企业在中国的负债率已经很高,再借一大笔钱去海外收购,有一些则是在投资的包装下转移资产。
有观察者指出,尽管中国很早就有国内外“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说法,此后又演变到“一带一路”和“两个市场”“两种资源”,但是中国官方希望中国企业在走出去的同时,也能够实现内外市场的平衡和循环。所以,海外投资在理论上虽然无可厚非,但情理上却难以接受,也一直受到中国官方的监管,这一点在中共十九大后也不会有什么明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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