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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会不欢而散 特朗普痛宰安倍晋三

11月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结束对日本的访问。总体来看,特朗普只是拿日本为自己接下来的亚洲行程“热身”。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处处周全,但仍未躲过特朗普的“个性化表演”,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成果,尤其是美日安保条约层面的军事和政治承诺。特朗普接受访问当天的记者会,整体气氛平平,主要围绕朝核和贸易问题展开。

特朗普和安倍回答提问时似乎都有一种“不得已”的情绪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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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认为日本要通过买美国武器,增加美国就业,换取自身安全(图源:Reuters)

特朗普(Donald Trump)的“不得已”表现在如何让日本在贸易问题上紧随美国的步伐,放弃最后一丝对TPP(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的幻想,转向美日双边贸易谈判,或者推动印太贸易框架。

但是,从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此前同日本的谈判以及此次特朗普访问的成果来看,日本非常无奈,双方分歧依然存在。

安倍(Shinzō Abe)的“不得已”除了表现在接受美日贸易层面的施压外,还包含想方设法应对一个“善变”且“务实”的特朗普。安倍政府想要打造公平、自由的印太贸易秩序,也要看美国的节奏。一番外交礼仪过后,安倍什么也没有得到。另外,对于美国协防日本的安保承诺,特朗普着墨不多或根本没有提及。

当然,安倍并非一无所获,特朗普要求他向美国买大量武器。这对他来说,亦喜亦忧,喜的是安倍一直期待强化自卫,忧的是特朗普这样说完全是出于“增加国内就业”的考虑,而非日本强化自身防卫能力。

当现场记者提问如果应对朝鲜核威胁时,特朗普直言不讳地说,日本只要向美国买武器就可以了。特朗普认为,日本应该这样做,也会这样做,必须向美国购买大量(massive amount)武器。他说:“美国也是最大的武器生产商,拥有各种型号的导弹,以及F-35这样的隐身性很好的战机”。

特朗普最后强调的重点是:

日本向美国买武器,美国可以增加就业,日本可以得以安全。

这就是特朗普回答涉及日本面对朝鲜威胁时如何自保的“逻辑”。这种逻辑和他此前支持日本发展核武的立场稍有不同。

有记者直接拿特朗普早些时候所说的“日本为何不击落朝鲜导弹”提问安倍,安倍强调,日本将和美国合作,继续施压朝鲜。美日在这一方面百分百站在同一立场,日本会扮演更多角色。但是,他的话语逻辑没有超出美国的“合作”。

安倍说:“由于朝鲜核威胁比较严峻,日本要在数量和质量上强化防卫能力。而且,导弹防御不光是日本的事情,这牵涉到美日合作。对于拦截和击落朝鲜导弹,如果有必要,我们当然会这样做。但如果要这样做的话,美日要紧密协调、采取行动”。

观察特朗普整个日本行程,他刻意表现强势,似乎有意为自己接下来的亚洲行程做铺垫。

比如,第一天和安倍的商务午餐,特朗普只吃由美国进口牛肉制作的汉堡包。被问及如何面对强势的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时,特朗普强调自己也不弱,甚至确定了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在越南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峰会举行会晤的计划。会见日本天皇时,特朗普也没有像奥巴马那样向天皇鞠躬。

“挺普”的保守媒体《每日传讯》(Daily Caller)说,特朗普见到了日本天皇,和奥巴马相比,特朗普只选择强劲的握手。美国国务院一般都会建议总统及外交官们遵循当地礼仪,向天皇鞠躬。但这似乎对特朗普不起作用。

立场稍微偏左的美国进步行动基金会旗下的政治博客网站“思想进步”(Think Progress)在11月5日说,特朗普的一句话也让日本很尴尬。这句话是“从来没有哪位独裁者、哪个独裁政权或国家,敢低估美国的意志。过去他们低估过我们,但他们也不好过”。日本一些电视台翻译时,则将意思曲解了,认为特朗普是在说“那些低估了美国的国家没有得到好下场”。

特朗普这句话究竟是在暗示今日之朝鲜,还是昨日之军国主义的日本,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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