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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中纪委 赵乐际面临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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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九大结束短短二十几天,新一届中纪委已经处理了3名中央一级官员和27名省管官员,其中14名为首度通报被调查,新一届中纪委用数字说明反腐力度不减。分析人士认为,中共纪委在前任王岐山的治下取得大量成就,如从“权力反腐”到“制度反腐”、从反“经济腐败”到反“政治腐败”、从“打虎拍蝇”到“猎狐”等,赵乐际可谓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如何在高起点上将这些政策措施延续下去并不断完成王岐山的“下一步”是赵乐际面临的最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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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中共纪委书记赵乐际(左)能否延续其前任王岐山(右)的反腐大业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图源:新华社/Reuters)

首先,“制度反腐”的下一步。纵观五年来王岐山的反腐轨迹,其强调最多的就是“要形成‘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的长效机制”,近日中共官媒发文致敬王岐山时标题采用“他露最少的面、开最少的会、发最少的文,却留下了‘不敢腐’的雷霆震慑”来概括“权力反腐”取得的成果,而酝酿许久、将于明年中国“两会”上正式组建的“国家监察委”则意味着将“制度反腐”全面铺开。摆在赵乐际面前的是“制度反腐”的下一步,即如何将制度落实和延续,不断修正制度及进一步完成王岐山的“不想腐”夙愿。

其次,将“野心家”从萌芽杜绝。过去五年,大部分官员都是以贪腐罪名落马。在官媒的新闻和报道中,基本没有超出“经济腐败”的语境和定位,直到今年9月25日,北京举行“砥砺奋进的五年”大型成就展,孙政才和周永康、薄熙来、郭伯雄、徐才厚、令计划同框出镜,被称为“政治问题和经济问题交织的双重腐败分子”,其后又有“阴谋篡党夺权”和“野心家”的说法,这是自1976年中共“粉碎四人帮反党集团”之后的40多年来,首次出现的措词,让“政治腐败”重回中国普通民众视野。

而反“政治腐败”比反“经济腐败”的难度要大很多,一是“政治腐败”往往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所以腐败者必然会做得非常隐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露出丝毫迹象;二是“政治腐败”因犯罪率低,所以应对经验很少,不像惩治“经济腐败”那么“轻车熟路”;三是“政治腐败”往往比“经济腐败”盘根错节得更深更远,因其“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能导致政局不稳带来社会动荡而处理起来极为棘手,并且“政治腐败”的“遗毒”更广,如“薄王遗毒”等。周永康等“六虎”归案的确是王岐山的一大“反腐成就”,但如何考察干部队伍,将“野心家”从萌芽就杜绝则是赵乐际的一大挑战。

最后,“猎狐”尚待完成。过去五年的反腐风暴席卷了中国整个政坛,235名省部级(含副省部级)以上高官落马,中国31个省市有近万名厅、处级官员被查,基层被查办官员更达134.3万人,可谓“打虎”、“拍蝇”成效显著。然而“猎狐”方面则进展缓慢,从2015年4月中共公布“百名红通”名单以来,截至2017年11月,只有49人缉拿归案,刚刚接近半数。这主要是因为“猎狐”需要协调多个国家和多个部门,还涉及外交、金融等,包括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中国问题官员主要逃窜的一些国家都未与中国政府签署引渡协议,其中一个环节疏忽或遭遇有关国家不配合就可能前功尽弃。分析人士认为,这是赵乐际可以大有作为的地方,也是赵乐际治下的中共纪委面临的一大挑战。

分析人士认为,虽然没有“救火队长”王岐山那样的政治功绩,但基层经验丰富且执掌中共组织部五年的赵乐际也被外界看好。英国《金融时报》曾刊文阐述中组部的重要性“中组部是中共最鲜为人知的权力支柱,掌握着各级政府和行业的人事大权。数量庞大的副省部级官员的任免、布局、考察、审核均由中组部完成,在中国,除特例外,几乎所有的对等职位都由党通过中组部任命。”而赵乐际在出任中共纪委书记后,多次就反腐放的重话也让人相信其会延续王岐山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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