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前三个季度来看,我国进出口较快增长,贸易结构不断优化。
那么今年以来的出口改观只是昙花一现吗?本篇专题我们分别从长周期和短周期的角度,由国内出口结构的变动来探究出口改善的足迹,并预测后续出口走势将如何。
从长周期看,比较优势转化和产业结构调整使得我国出口结构不断优化
1、从出口贸易伙伴结构上看,我国对发达国家出口占比呈现回落态势,对新兴市场国家出口占比则逐步升高。
金融危机后使得发达国家复苏疲乏而新兴市场国家经济势头良好是我国出口转移的主要原因。
2、劳动力成本上升使得我国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品转向。
随着劳动力供给减少,普通工人的工资持续上涨,我国经济到达了“刘易斯转折点”。2004年后我国制造业的出口份额开始下降,其中劳动力成本占总成本比重更高的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反应更为明显。
3、研发投入增加助推高新技术产业和机电产品贸易竞争力不断增加。
近年来,我国研发投入占GDP 比重持续上升。1990-2015 年间,研究与发展(R&D)经费年均复合增速11.2%,占GDP比重由0.7%持续上涨至2.1%。从研发投入的效果来看,研发投入的增多带动我国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贸易竞争力指数不断提高。
4、产业结构的调整决定了对外贸易的结构。
出口商品结构通常会受到目前产业结构的调整的影响,比如说某产业优势越大,那么在出口商品的结构中的比例也就越高,而某产业优势越弱,那么在进口商品结构中的比例就会越高。
5、从贸易方式结构看,近年来我国一般贸易出口占比明显抬升,进料加工贸易出口占比逐渐降低,显示出我国贸易结构不断优化。
从出口企业上看,近年来,民营企业出口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而外商投资企业和国有企业占比持续下降,显示我国民营企业竞争力不断提升。
从短期来看,发达国家牵头全球经济复苏促进本轮出口复苏
1、本轮贸易复苏中,我国对主要出口国出口增速均有显著改善。
本轮外贸复苏,我国对主要国家的出口增速均呈现了显著提升,但是目前我国主要的出口国依然是美欧日等发达国家,最新数据显示,我国对美欧日的出口金额占比达到42.35%,对东南亚联盟出口达到12.9%,对金砖国家出口达到6.56%。因此,我国对美国、欧盟的出口改善是本轮外贸复苏的关键。
2、本轮复苏主要得益于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出口的不断回暖。
虽然劳动密集型产品(纺织、服装鞋类等)产品也有所改观,但是部分产品种类出口增速仍然为负,并且增速远不及资源和技术密集型产品之快,高新技术产品前10个月出口累计同比8.8%,明显高于劳动密集型3.3%的增速。这说明高技术产品的相对优势更加明显,而低附加值的传统劳动密集型出口产品优势仍在消减。
未来出口增速或将有所波动,但本轮外贸复苏趋势不变
1、欧美经济基本面处在复苏周期,将支撑我国未来出口。
我国出口前景很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欧美日国家和地区未来的外贸需求,美国和欧洲产出缺口占潜在GDP的比重均处在上升通道中,并且有望分别在2018年和2020年转正。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预测,今年开始全球GDP实际增长率将进入回升通道,经济的好转将带来外贸的积极向好。
2、价格因素对于本轮出口复苏的支撑作用明显。
出口金额增速的回升是量和价共同作用的结果,以HS2口径衡量的出口价格指数同比和出口数量指数同比之和,与出口金额同比增速相关性很强。另一方面PPI与出口价格指数基本一致,未来去产能、去库存政策和环保力度进一步加大的趋势, PPI回落速度应该较缓,因此后续出口价格指数同比将保持较高水平,对于出口的支撑有望持续。
3、虽然我国出口增速下滑,但我国出口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并没有下滑,出口结构的优化促进经济增长作用逐步显现。
从出口贸易结构分量层面上看,出口贸易结构变迁对中国经济增长存在显著的非对称影响效应 ,即高附加值产品出口额的增加对中国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要明显大于低附加值产品出口额的增加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这表明出口贸易结构的优化促进了中国经济的长期持续增长。
从今年前三个季度来看,我国进出口较快增长,贸易结构不断优化。
一般贸易出口占出口总额的比重为53.7%,比上年同期提高2.7个百分点;机电产品出口占出口总额的57.5%,为出口主力;民营企业出口增长2.3%,占出口总额的46.5%,继续保持出口份额首位。那么今年以来的出口改观只是昙花一现吗?出口回暖能否持续?本篇专题我们分别从长周期和短周期的角度,由国内出口结构的变动来探究出口改善的足迹,并预测后续出口走势将如何。
一、从长周期来看,比较优势转化和产业结构调整使得我国出口结构不断优化
(一)金融危机和欧债危机使得我国部分出口转移至新兴市场国家
从出口贸易伙伴结构上看,我国对发达国家出口占比呈现回落态势,对新兴市场国家出口占比则逐步升高。
自1995年至今,发达国家中,我国对美国出口占比在2007年之后迅速下降,危机影响明显,近两年随着美国经济逐步复苏,对美出口占比逐步回升;而对欧盟的出口总体呈现出先上升后下降又上升趋势,随着欧元区经济的走强,对欧出口占比进一步回升;对日本的出口自2002年开始出现显著的下降,日本经济的低迷直接影响了中国对日本的出口表现。
另外,我国对香港出口占比不断下滑,由最初的25%以上下滑至如今的12%,下滑幅度较大,从侧面反映香港自由贸易港的吸引力不断下降;我国对东盟的出口增长较快,从1995年的占比2.4%升至12%,在东盟十国中,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越南、印尼是我国对东盟国家的主要出口对象,并且近年来,对泰国和印尼的出口占比在不断提高。对于金砖国家出口也逐步提升,出口占比中枢从2000年的2.4%升至7%,成为影响我国出口的重要因素之一。其中,对印度和俄罗斯的出口比重较大,分别占对金砖国家出口的44%和27%。


金融危机后使得发达国家复苏疲乏而新兴市场国家经济势头良好是我国出口转移的主要原因。
金融危机后,美国经济复苏之路走得跌跌撞撞;欧洲饱受主权债务危机的折磨;日本更是遭受经济和自然灾害的双重打击。然而,新兴国家却很快走出危机,印度、巴西、俄罗斯等国经济的发展呈现良好的势头,为全球经济的复苏作出了重大贡献,同时也对我国的外需产生良好的支撑作用,导致我国外需由发达国家向新兴市场国家转移。

(二)劳动力成本上升使得我国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品转向
1、劳动力成本上升,导致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占比下滑
我国出口产品正在由劳动密集型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品转向。
从2000年至今,我国出口商品的结构发生了较大的变化,我国出口商品中,农产品(主要包括家禽,肉类、粮食类产品)和纺织品(服装、面料、地毯等等)和化工造纸建材品(铁矿砂及其精矿、煤、焦炭、原油等)占比逐渐变小,分别从2000年的4.7%、14.52%和2.04%,降至2016年的2.37%、7.28%和0.2%,降幅较大。而机电产品和高新技术产品出口占比在不断增加,分别从2000年的42.26%和14.7%增加至2016年的57.64%和28.77%,表明我国出口产品的结构正在逐步升级。

2、近年来我国劳动力成本不断抬升是劳动密集型产品占比下降的主要原因
我国人口结构逐渐变化,劳动力人口占比逐渐下降,老龄化加重,劳动力密集型企业优势逐渐丧失。
过去传统制造业的快速发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充足的劳动力带来的低劳动力成本和人口红利。然而,随着低生育率带来的劳动年龄人口占比下降和老龄化的加速,传统的人口红利日渐式微,我国传统制造业的优势逐渐丧失。
劳动力成本逐步上升,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转化。随着劳动力供给减少,普通工人的工资持续上涨,我国经济到达了“刘易斯转折点”。
相关研究表明,从对制造业单位劳动力成本(劳动报酬 / 劳动生产率)的测算来看,制造业特别是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单位劳动力成本不断提高。2004年后我国制造业的出口份额开始下降,其中劳动力成本占总成本比重更高的劳动密集型产业的反应更为明显。

国际上贯用贸易竞争力指数(TCI) 衡量一个国家高新技术产品的出口竞争力,它是指一个国家某类产品的贸易差额与该国该类产品的贸易总额之比。
近年来,我国劳动密集型行业如农业和纺织服装业等贸易竞争力指数不断下降,而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行业贸易竞争力指数不断上升,我国出口结构进一步优化。

(三)研发投入增加助推高新技术产业和机电产品贸易竞争力不断增加
近年来,我国研发投入占GDP 比重持续上升。1990-2015 年间,研究与发展(R&D)经费年均复合增速11.2%,占GDP比重由0.7%持续上涨至2.1%。
从研发投入的效果来看,研发投入的增多带动我国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贸易竞争力指数不断提高。
并转化为经济成果。我们使用中国创新指数(CII)的产出指数来衡量我国研发活动的创新结果,使用成效指数来衡量研发成果对产业结构、产品国际竞争力、经济增长和能耗水平产生的影响。近年来这两类指数快速上升,2015 年分别为208.3 和149.5,为2005 年水平的2.1 和1.5 倍,
另外,本企业随着我国研发技术投入的增多,我国本企业自有技术产品数占比不断提升,至今本企业自有产品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


(四)国内产业结构升级导致出口产品结构发生变化
产业结构的调整决定了对外贸易的结构。
出口商品结构通常会受到目前产业结构的调整的影响,比如说某产业优势越大,那么在出口商品的结构中的比例也就越高,而某产业优势越弱,那么在进口商品结构中的比例就会越高。
改革开放之初,为了解决国内消费品短缺的短板,我国加快发展轻工消费品产业,加之放弃了之前的优先发展重化工业战略,重工业比例逐步下滑,而轻工业比例迅速上升;20世纪80年代一直到2000年以前,我国重工业和轻工业同步发展,重工业比例和轻工业比例都维持在50%左右的水平,略有波动。本世纪初,随着我国重化工业化程度的不断加深,两者比例开始迅速变化,重工业在工业中的占比迅速攀升至70%以上,而轻工业则下滑至30%左右的较低水平。与此同时,我国劳动密集型产业占比也一直维持在20%左右的高水平。与之相对,我国高新技术产业的占比较低,在较长时间停留在5%以下的较低水平。

金融危机以来,随着我国产业结构的逐步优化与调整,重工业比例开始逐步下降,而轻工业比例则开始呈现逐步上升的趋势特征。与此同时,劳动密集型产业占比也开始逐步回落,而高新技术产业的占比大幅提升,2013年在工业中占到了13%以上的份额,为历史最高水平。

(五)我国一般贸易出口逐步上升,民营企业在出口比例逐步提高,竞争力不断增强
从贸易方式结构看,近年来我国一般贸易出口占比明显抬升,进料加工贸易出口占比逐渐降低,显示出我国贸易结构不断优化。从出口企业上看,近年来,民营企业出口呈现不断上升的趋势,而外商投资企业和国有企业占比持续下降,显示我国民营企业竞争力不断提升。

二、从短周期来看,发达国家牵头全球经济复苏促进本轮出口复苏
(一)全球经济复苏下我国对主要国家出口显著改观
本轮贸易复苏中,我国对主要出口国出口增速均有显著改善。
本轮外贸复苏,我国对主要国家的出口增速均呈现了显著提升,但是目前我国主要的出口国依然是美欧日等发达国家,最新数据显示,我国对美欧日的出口金额占比达到42.35%,对东南亚联盟出口达到12.9%,对金砖国家出口达到6.56%。因此,我国对美国、欧盟的出口改善是本轮外贸复苏的关键。

自2016年底以来,在美国的带动下,全球主要发达国家经济复苏,成为我国本轮出口回暖的主要原因。
美国经济保持较强劲增长,第三季度实际GDP 环比折年率初值为3.0%,维持近两年多高位水平;欧元区经济保持复苏态势,各经济体普遍出现较强增长,内需尤其是投资成为经济复苏的主要动力。欧元区第三季度GDP 增速为2.5%;日本经济继续温和复苏,第三季度实际GDP 环比折年率初值为1.4%,第二季度由2.5%上修至2.6%,连续7 个季度正增长。在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经济体经济复苏的带动下,我国开启了本轮外贸复苏。
新兴市场经济体经济总体增长较快,成为我国出口复苏的重要因素之一。
新兴市场经济体整体2017年增速进一步加快。其中,印度经济受税收改革等因素影响,略有放缓,但增速仍然可观,而由于石油等大宗商品价格回升,俄罗斯和巴西经济逐步企稳回升。

(二)资源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品出口增加使得本轮出口持续改善
我国出口占比最多的产品,主要是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
除此之外,2017 年前10个月,服装占比(7.1%)、自动数据处理设备(7%)、纺织(4.9%)、手持或车载无线电话(4.4%)、农产品(3.3%)和集成电路(2.9%)的出口居于前列,占出口金额的近30%。观察16 年以来的出口,服装和纺织比重仍高,但随着产业升级和转移,服装出口的增速趋势放缓,与此同时,手持无线电话机和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部件占出口的比重逐步提高。
本轮复苏主要得益于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出口的不断回暖。
一方面,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分别代表着技术密集型产品和资源密集型产品,其出口增速的不断提高体现出较强的恢复,同时也表示短期内我国出口产品结构优化不断显现。另一方面,虽然劳动密集型产品(纺织、服装鞋类等)产品也有所改观,但是部分产品种类出口增速仍然为负,并且增速远不及资源和技术密集型产品之快,高新技术产品前10个月出口累计同比8.8%,明显高于劳动密集型3.3%的增速。这说明高技术产品的相对优势更加明显,而低附加值的传统劳动密集型出口产品优势仍在消减。
并且集成电路和自动数据处理设备及部件的出口改善也最快。集成电路的累计出口增速从16年的-6.8%大幅反弹,17年10月累计同比8.4%。自动数据处理设备(主要是计算机及部件)的出口改善幅度同样显著,去年前10个月出口累计同比还是-11.3%,今年前10个月出口累计同比已达15.3%。

三、未来出口增速或将有所波动,但本轮外贸复苏趋势不变
(一)以发达国家为首的全球经济复苏将支撑我国出口
欧美经济基本面处在复苏周期,将支撑我国未来出口。
我国出口前景很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欧美日国家和地区未来的外贸需求,从经济的领先指标来看,今年以来欧美制造业PMI恢复势头强劲;日本经济虽然整体恢复情况比不上欧美,但制造业PMI维持在52以上的较高景气区间;从10月已经公布的数据来看,欧元区和日本制造PMI仍然景气维持,美国和欧洲产出缺口占潜在GDP的比重均处在上升通道中,并且有望分别在2018年和2020年转正。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预测,今年开始全球GDP实际增长率将进入回升通道,经济的好转将带来外贸的积极向好,而真正决定我国出口走势的正是全球经济复苏趋势,因此我们预计未来海外经济复苏趋势不变,这将对我国的出口形成支撑。

(二)价格因素对本轮出口的支撑作用或将持续
价格因素对于本轮出口复苏的支撑作用明显。
一方面,出口金额增速的回升是量和价共同作用的结果,研究得知出口价格指数同比和出口数量指数同比之和与出口金额同比增速相关性很强;另一方面PPI与出口价格指数基本一致,今年以来PPI增速回升迅速,带动出口价格指数回升。因此,相比于2016年,今年以来的出口复苏不仅是数量的修复,也归因于价格的反弹。此前大宗商品价格回落,加上“停工令”等对需求端造成影响,上、中游行业PPI回落,带动整体PPI持续下降。未来去产能、去库存政策和冬季环保力度进一步加大的趋势,近两个月PPI超预期保持高位就是证明,PPI回落速度应该较缓,因此后续出口价格指数同比将保持较高水平,对于出口的支撑有望持续。

(三)出口结构更加优化,出口质量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将逐渐显现
虽然我国出口增速下滑,但我国出口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并没有下滑,出口结构的优化促进经济增长作用逐步显现。
从出口贸易结构分量层面上看,出口贸易结构变迁对中国经济增长存在显著的非对称影响效应 ,即高附加值产品出口额的增加对中国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要明显大于低附加值产品出口额的增加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这表明出口贸易结构的优化促进了中国经济的长期持续增长。
从短期来看,结构调整是一个长期工程,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也是长期的出口商品结构调整往往需要大量引进国外优势产品促进本国出口商品质量、档次的提高,从产品生命周期来看是学习模仿的过程,当在国际市场上取得竞争优势后,本国商品出口数量会剧增,也可称之为替代战略,显然对经济增长的推动作用存在一定的时滞。但是,从长期来看,经过多年发展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工业制品出口,我国出口结构优化已经初见成效,表现在目前出口增速并没有此前出口增速高,并且进口增速大于出口,贸易顺差在不断缩小,但是外贸对经济的带动作用却达到此前高出口增速的水平,并且出口产业也在不断调整,刺进经济的增长,另外,经济增长也带动了我国出口结构的不断优化,表现在经济不断发展,产业结构的额调整带动出口结构的调整,使得我国劳动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出口产品增长明显大于劳动密集型产品,进一步促进出口结构的优化升级。
基于中国出口结构的分析,我们有理由也完全应该相信,2016年四季度以来这轮全球贸易复苏将具备更长的可持续性,全球经济也有望在中国的带动下真正走向全面复苏。

从长周期来看,比较优势转化和产业结构调整使得我国出口结构不断优化,出口国家更加多元化,对发达国家的依赖度有所降低;出口商品结构更加多元,由劳动密集型产品向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品转化;而一般贸易在我国出口中所占的比例正在不断抬升,出口增加值在不断增加;民营企业出口所占比例有所提高,外商投资企业所占比重不断降低。另外,从短期来看,发达国家牵头全球经济复苏是本轮出口复苏的主要原因,从商品上看,本轮复苏主要得益于高新技术产品和机电产品出口的不断回暖。展望未来出口走势,我国出口主要与全球经济增长情况相关,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预测,今年开始全球GDP实际增长率将进入回升通道,经济的好转将带来外贸的积极向好,价格因素对于本轮出口复苏的支撑作用明显。综合考虑到国家去产能、去库存政策和冬季环保力度进一步加大的趋势,近两个月PPI超预期保持高位就是证明,PPI回落速度应该较缓,因此后续出口价格指数同比将保持较高水平,对于出口的支撑有望持续。
因此我们预计未来海外经济复苏趋势不变,这将对我国的出口形成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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