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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超美 习近平强国梦将可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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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在中共19大工作报告为中国未来发展制订目标:到2050年,中国将成“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领先”的“现代化强国”。“综合国力领先”指什么?从经济角度看,潜台词就是:中国的GDP可在2050年超越美国,综合国力才能领先,成为经济第一大国。习总目标订得明确,也充满民族主义号召力,但目标能达成吗?到本世纪中叶,中国经济规模能否超越美国,是近年的热门问题。

对这个争论,舆论至少有两派意见。一派认为,中国经济总量必将超过美国,只是时间早晚问题;另一派认为,中国未来经济发展存在很多问题,要超越美国很困难,可能几十年内都办不到。

高盛银行曾预测,中国经济可于2027年超越美国,执行长贝兰克梵(Lloyd Blankfein)日前说,虽然中国目前GDP与美国还有一大段差距(2016年美国是18.6兆美元,中国11.4兆美元),但中国经济规模将无可避免地超越美国。因为中国人口是美国的四倍,而劳动人口数量是影响GDP的最主要因素,当中国人口蕴藏的生产力逐渐发挥,经济规模必然超越美国。如以近年兴起的平价购买力(PPP)计算,中国GDP去年已超越美国;但如以传统方法计,则中国仍落后美国甚多(去年美国18.6兆,中国11.4兆)。

全球四大会计公司之一普华永道(PwC)最新研究显示,中国经济可于2030年超越美国。PwC估计,2025年美国GDP是21.7兆,中国21.3兆,美国仍些微领先,但到2030年,中国将增至26.5兆,超过美国的23.5兆。到2050年,中国将达到49.9兆,而美国只有34.1兆。PwC预测,中国经济成长率将明显下降,2021至2030平均每年只有约4%(美国约2%),2031至2050平均每年再降至约2%(美国也是约2%)。

PwC研究显示,人口比中国多的印度,经济规模也将在2037年超过美国,成为第二大经济国,仅次于中国,美国则变为第三。中国人口将于2030年增至最高点的15.27亿,之后回降,2035年人口减至14亿,2050年再减至13.48亿;印度2050年的人口将增至17亿。

但另一派意见认为,中国经济未来发展很难超越美国,美国“国家利益中心”(Center for the National Interest)经济学家卡西安尼斯(Harry Kazianis)就认为,现阶段中国经济已经到顶,未来发展不但不能像“改革开放”前30年那样高速成长,而且成长可能下降至与美国相若的2%水平,所以中国经济规模将难以追上美国,无法成为经济第一大国。

卡西安尼斯认为,中国目前经济成长率不是中国政府声称的6%至7%,而只有2%至3%;另外,中国目前依靠政府财政政策(例如投资和信贷)推高成长;工资越来越高,已失去改革开放前期的低工资优势;中国人口老化导致劳动人口减少,严重拉低成长。经济变为低成长,将使经济规模无法追上美国,更遑论超越。

我们该如何看待两派意见呢?一,习近平说中国于2050年成为“综合国力领先”的强国,而PwC研究发现,中国经济规模可于2030年超美;由2030年到2050年,其间有20年,并不短,就算中国经济成长下降,达不到6%,只要维持高于美国的成长率(例如约4%),仍有机会在2050年追上美国。习近平将时间订在本世纪中,不是2030年,也不是2040年,而是2050年,态度已相对保守,因此目标大有可能实现。

二,中国从改革开放头30年累积的调控经验,操纵“成长工具”相当熟练,每当经济放缓,就可使用政府政策(例如投资和信贷)来提高成长;中国未来一段时间的经济发展,大有可能维持约4%成长率,有助经济规模追上美国。

三,现在至2050年,中国经济成长率就算减至2%至3%,但能维持继续扩张,就有助维持社会和政治稳定。

中国未来一段时间,经济风险(譬如硬着陆或成长跌至接近零)并不高,反而政治风险较高。因为“习近平时代”高度集权(例如政治局常委会变一言堂、所有政治局委员只是向习汇报工作),一切都由习一人说了算,“一人治国”易失去制衡,决策失误可能性增加。另外,经济强国并非只衡量经济总量,平均国民所得、购买力、产业形态、货币强弱、创新研发和管理能力等,全方位的竞赛,很难单用GDP总量作衡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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