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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转型正义求和解 应给两蒋正确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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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立法院12月5日通过立法院民进党团版的《促进转型正义条例》,旋即成为岛内舆论讨论焦点,论者多集中于“去威权象征”讨论,举凡有两蒋符码的“中正、介寿、经国”都被指为可能目标。台湾总统蔡英文12月10日利用出席“世界人权日”活动接见政治受难者家属的机会,指将转型正义“简化为改名,实在是很可惜的事”,并说真相调查、和解是最重要的。确实如此,是时候给蒋介石及蒋经国合适的历史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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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说将转型正义简化成“改名”,实在很可惜

台湾解严已30年,二二八事件、白色恐布时期的滥杀、错判或因言获罪、被罗织入罪等冤、假、错案一直没有获得适当处理,目前已知的历史全多由个别学者或被害人家属出书揭露的片面历史与部分真实,难窥全貌。

早前李登辉、马英九都曾代表国民党政府向被害人家属道歉,并以《二二八事件处理及赔偿条例》及《戒严时期不当叛乱暨匪谍审判补偿条例》给予被害人家属适当赔偿,然而因为没有被各方认可、堪称完整的“威权时期历史”,以致台湾社会内部不同族群依据各自的解读而各有立场,再加上选举操作,“去威权化”几乎等同于“去蒋”,再加上台湾行政院下属的“不当党产处理委员会”,在实务操作上已成为漠视法院裁判的太上机关,也无怪乎台湾舆论多将《促转条例》简化成“改名”。

将转型正义工程简化成“改名”或是“去蒋”,毋宁是相当可惜的,却不是蔡英文、赖清德等民进党政治人物云淡风清的,以文青式的语言填塞脸书、新闻稿说《促转条例》目的是求团结、求和解,指责持论不同者在撕裂社会、拒绝弭合历史伤痛、制造族群对立云云,就能化解蓝营怀疑民进党以《促转法》为斗争工具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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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是二二八事件受难者家属,主张给“两蒋”正确历史评价(图源:中央社)

毕竟,国民党、亲民党等在野政党要求纳入原住民土地正义、日本殖民时期慰安妇及残害台湾人民的历史清查,民进党一概不理,再加上《促转条例》定义的威权统治时期,适用者仅国民党,负责转型正义重责大任的“促转会”,又炮制“党产会”的设置方式,再从蔡英文上任以来的推动的年金改革、一例一休修法等斑斑事迹,除非蔡英文、赖清德确实在“促转会”的组成上有令人耳目一新的作法,否则将难杜悠悠之口。

怎么做呢?二二八事件受害者家属、台北市长柯文哲说了一些睿智的话,足供参考。柯文哲于2017年3月底、4月初到东南亚及印度访问,在公开演说时主动谈到对“去蒋”的看法,他说,“如果每个人都要执着于过去的某一段,只会让这个国家更分裂”、“台湾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看你不顺眼就把你干掉”、“应该给蒋介石一个公平正确历史评论,不要一开始就抱持否定的待度”、“转型正义不要变成只是胜利者的正义”、“我们有不同的过去,但我们要走向共同未来,台湾社会要往前看”、“原谅敌人是强者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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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转条例》引发“去蒋”讨论,恐再撕裂台湾社会

对于柯文哲当时的演说内容,绿营一面倒的批判,有人说柯文哲是为了选举考虑,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独派”团体那阵子还“斩首”数个台北市政府外围的蒋介石铜像,当时担任台南市长的赖清德说“柯的想法与做法与民进党不同”、“每个人都有功过,但功过不能相抵”、“应该让民族救星的图腾走入历史,大家才有新的开始”。

彼时赖清德所称与柯文哲不同的“民进党的做法”距今仅8个月,而今赖清德掌握“促转会”九位委员的任命权力。正如蔡英文所说“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做法,绝对不会带来和解”,“促转会要做到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创造一个和解的社会氛围与对话空间”,要让台湾蓝绿跳脱“以有色的眼镜、阴谋的想法”看待彼此,无私的任命一个“绿的不喜欢、蓝的可接受、对民主有贡献”的人选担任“促转会”主委,持中调查历史真相,给“两蒋”一个历史评价将是不错的起点,也该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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