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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共反腐回马枪挑中丁罗升 党纪国法还是派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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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时间12月11日,有关胡志明市前市委书记丁罗升再次被制裁的消息迅速引爆了该国官场。很多分析人士也大为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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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共来说,反腐这种大规模的自净行动揭露出的问题远比外界想象的严重(图源:VCG)

尽管越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四届国会和越南公安部已经在12月8日宣布丁氏是因为违反了党纪国法而被拘捕收审的。但他的最终被逮在还是在已因“反腐”而天下大乱的越南官场掀起了一阵波澜。不少分析人士还是会将其与越南官场的派系斗争联系起来。而丁罗升和前总理阮晋勇的关系更成为外界猜测的突破口之一。

不可否认,越共在进入2017年以来,已经展开了力度极大的反腐进程。其打击范围逐渐从个人转向集体,从单个违纪官员转向相关家族,同时对以胡志明市为中心的大城市展开了专门的行动。

目前,越共中央总书记阮富仲亲自主导了惩治腐败的行动。越南政府10月份还成立八个行动组,在全国20个省监管贪腐大案的起诉、调查和审判过程。这种暴风骤雨式的处理法与2014年阮富仲亲口许诺的“对做出腐败行为但已主动供述、在被揭发之前克服后果的人员实施宽恕政策”的做法完全不同。

越共在2017年度岘港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召开前对以该国头号“太子党”,岘港市委书记、人民议会主席阮春英为首的岘港党政人员展开了“一刀切”式的处理,这就让寄希望于“安全着陆”、“全家当官”的越南官场极为不安。越南第十四届国会对胡志明市的聚焦,更让这种“反腐”显得很有必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丁罗升的最终被查也许只是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曾有越南分析人士指出,在调查某些“贪腐”相关案件时,越方会采取将当事人调离原岗位的做法。

丁罗升在2017年上半年被查时也的确被开除了越共十二大中委的身份。这就意味着他在河内眼中终究还是有错的。只不过彻查终究需要“党纪国法”加以支撑。而对从越南国家石油和天然气集团(PVN)起家的丁氏来说,该集团贪墨横行的现状早就决定了有相关履历的干部可能往往难逃检举。

事实上,相对于丁罗升与阮晋勇的个人关系,他与越南油气集团之间的关系网可能更为严重。而对后者的干预和打击早就成为近年来越南党政高层的一大发力点。

资料显示,阮晋勇在2015年曾亲自批捕了越南前油气集团董事长阮春山,但此人侵吞巨额资产一案的宣判直到2017年9月才被宣判正法。加之越南油气集团的窝案更涉及五十多名越南政界要人和企业巨子,这使得越南“石油帮”的处置已经成为该国2017年度最后的一大悬念。

很显然,就越南当前的局面来说,该国的反腐已经超出了外界的传统眼光。越南的问题与中文媒体眼中传统的“南北之争”大相径庭,但派系斗争的确在左右该国反腐、改革的进程。地方家族豪强、大企业势力乃至军方等派系都在逐渐浮出水面。这使得越共此番重新制裁丁罗升只意味着向势力复杂的胡志明市地区重刺了一枪回马枪。而胡志明市的“太子党”势力,如前市委书记黎清海之子,第一区副书记黎张海孝等人或许就将成为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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