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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政权反恐制暴 中国武警“六四”后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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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武警部队走过的35年历史中,发生在1989年6月4日的天安门事件是其崛起的转折点。此后,武警部队正式走向前台,进而执行护卫政权和包括反恐在内的社会维稳两大政治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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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石曾以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身份领导中国武警部队(图源:VCG)

28年前春夏之交,那场北京天安门广场学生运动的矛盾激化到难以收拾的程度之后,中共高层作出出动军队决策。6月3日,武警部队接到命令,配合进城执行戒严任务的解放军部队,在6月4日清晨完成天安门广场清场任务。

当时这支组建了刚刚7年的武警部队,其指挥权亦不甚明晰。这支部队名义上是由中国国务院领导,时任总理为李鹏。而实际上武警部队是由乔石以中央政法委书记名义控制的。这样的安排有其时代背景,当时中共党内外关于司法独立和党政分开的呼声甚高。为了理顺关系,1986年4月乔石被安排兼任国务院副总理。

据之前在中国大陆曾公开出版的《戒严一日》一书透露:六四事件中,武警部队接到的命令是为进城的戒严部队开道。6月3日晚上,武警部队派出的前导部队以电棍为武器,以玻璃钢盾牌为掩护,在不带一枪一弹和未有民众伤亡的情况下成功地突进天安门广场。虽然在突进的过程中部分官兵被砖头瓦块击伤,但这支突击队无一死亡。

分析人士指,武警部队在六四事件中的谨慎做法招致中共党内个别实权人物的批评,乔石也险遭政治清算,最后还是邓小平和陈云的一句话挽救了乔石,邓陈指示政治清查“不要搞扩大化”。但武警部队不流血完成了中共高层交代的任务,加上海内外对中共出动军队镇压学生运动的抨击和批评,使得中共意识到到,军队是用来应对外敌的,而武警部队在对内维护稳定的有效性和法理正当性受到了高度重视。

从此,军队逐渐从内政中消失,武警逐渐走上前台。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武警部队开始了扩张和扩权之路。其后,武警部队总部由副大军区级升格为正大军区级,中国各省、自治区、直辖市总队也升格为副军级,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部队的14个乙种步兵师转隶武警部队序列。

武警的迅速扩张和指挥权不明晰亦带来一系列问题,尤其是在周永康任政法委书记的时候。2007年,周晋升常委,由先前的公安部长兼任武警部队第一政委升任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按照权力划分,公安部部长(兼任武警部队第一政委)是其直接下属,也就是说,公安武警仍旧在周的控制之下。

周的政法委系统权力不断扩张,甚至独立山头,周亦被外界称为“政法沙皇”。甚至有外界传言,周事实上利用对公安和武警的掌控,在重大政治问题上不惜对抗中共中央。其简单粗暴的“维稳”模式使社会矛盾日趋尖锐,中国群体性事件急剧增加。同时,中国维稳经费逐年升高,超过国防开支。2011年3月5日,中国财政部公布的财政预算显示,当年的公共安全开支预算首次超过了军费预算。

中国今天的武警部队改革,武警指挥权划转中共中央军委,武警部队裁撤40万人,也正是基于对周永康滥权和周时期简单粗暴片面维稳模式的拨乱反正。

2008年西藏发生三一四事件,2009年新疆发生七五事件,其后的近十年来,新疆不断爆发恐怖事件。联系到国际上的反恐大背景,中共将这两起事件定性为三股势力——暴力恐怖势力、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合力作用所产生的恶果。中共因应形势,迅速在该地区扩大了武装力量的部署。作为一项重要的的政治任务,中国武警部队成了执行官方反恐任务的一支主力军。

2017年2月,包括武警部队在内的中国反恐武装力量,在包括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在内的几个新疆城市大规模集结。带队突袭本·拉登式房子的核心人物,正是武警新疆总队巴州支队特勤中队队长张跃。中国晚间新闻联播的解说者夸赞了张跃的漂亮简历和英勇事迹。北京一家政府智囊机构、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的反恐专家李伟表示,用类似本·拉登住所的建筑作训练,是中国特种部队仅次于实战的最好实践。

这反映了中国武警的两个重要任务。一个是保卫政权,一个是社会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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