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在双边贸易中得好处的澳大利亚,如今却以一种“被害者”的姿态,在国内展开“恐华”的情绪反弹。

特恩布尔强调,旨在遏制外国影响力的提案并非针对中国,或针对在澳的华人群体(图源:Reuters)
据报道,12月5日,澳大利亚总理特恩布尔(Malcolm Turnbull)在“考虑到一些外国国家的干预因素”后,宣布拟定新的间谍法。
“这样极端的做法会加剧澳大利亚的反华情绪”。
2017年在澳大利亚发生多起疑似“中国因素渗透”的事件。不光《纽约时报》,《经济学人》日前也写了篇文章,诋毁中国的“软实力”为“左右别国社会、价值观的锐实力”。而就在12月5日,澳大利亚总理特恩布尔就出台了一系列新法案——“拟定加强间谍法,禁止外国的政治捐款,把干预澳大利亚民主的做法定为犯罪行为”。
澳大利亚此前一直被称为是“游走在中美之间”。为拉拢澳大利亚,美国不仅称其为“坚定的盟友”,还在其设立的区域安全框架内。
文章称,这样做的直接结果,就是让许多澳大利亚华人担心,使得他们进一步被孤立。
文章解释道,澳大利亚号称自己是“民族多元化”的国家,但在悉尼这样的城市里,人们居住的地方在很大程度上是以种族划分的。如果把澳大利亚的议会当作一个居民区的话,它会是这个国家最不多元化的地方之一。
间谍法的设立,使得本来就已抱团的在澳华人,变得更加“孤立无助”。
尽管在此前特恩布尔强调指出,拟议中的法律并不明确针对中国或澳大利亚华人,但事情的发展方向还是不受总理本人控制。
文章称,一些澳大利亚华裔把自己与“中国的关系”看做是获得更多尊重的途径,“但澳大利亚的华人社区已有100多年的历史,而且华人社区不断壮大的新成员不仅仅来自中国大陆,也来自台湾、香港和世界其他地区。”
文章称,澳大利亚一方面“排外”,一方面又“急需与中国合作”,这造就了当地民众对中国的矛盾印象。
国防战略师、现任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教授休·怀特(Hugh White)就似乎已经搞不清如何给中国定位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如何看待中国,因为中国不是盟友,但也不是敌人,我们正面临着对我们国家的经验来说全新的东西。”但有一点他是确认的,“中国影响的问题容易被夸大,我们此刻就有这种危险,一种势头已经围绕着这个问题形成,离道德恐慌已不太远了。”
怀特表示,对中国和澳大利亚华裔的怀疑反映出对一种正在出现的地缘政治现实的更广泛的担忧:美国已变得不那么可靠,与此同时,中国正在澳大利亚经济和不断变化的人口结构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纽约时报》援引悉尼市议员陈君选(Craig Chung)的例子。他认为,“华人社区仅仅由于他们的样子就遭受了相当程度的歧视,我担心,这项立法将把华裔与其他所有澳大利亚人区别开来。”
另一方面,澳大利亚政府官员布兰迪斯(George Brandis)表示,新立法是根据情报机构对全球威胁的评估起草的,“而且受了美国的启发,反映了美国2016年总统大选的教训,考虑了俄罗斯试图干预美国选举结果的证据”。
他说,拟议中的澳大利亚立法将与美国的有关法律类似,将禁止外国献金,并要求为外国或外国机构工作的人登记注册;但法律所要求的披露范围更广,也将对一系列活动采取更严格的执法措施,这包括把不属于绝对间谍活动但被视为干扰“澳大利亚的民主或政治权利或义务”的行为当作犯罪行为来对待。
德国之音12月20日称,悉尼科技大学教授冯崇义对德国之声谈了他的看法。
他认为,所谓的反间谍法还只是一个提案,还需要议会的通过。这个法案本身是模仿美国的《外国代理机构登记法》,并不针对某个特定国家。但是从2016年开始,中国政府干预澳大利亚政治,尤其是一些中国商人和所谓“爱国侨领”的政治献金问题一直受到关注和讨论,所以,工党就挑明,这一法案针对性最强的就是中国。
迄今为止,澳大利亚没有相关的法律,即使发现有人掩盖代理人的身份,也没有办法处理。现在制定这个法律就是为了厘清这个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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