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在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强调“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并首提中国经济面临三大金融风险(图源:新华社)

北京时间12月18日至22日,中共十九大后首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中共七常委和政治局委员悉数出席。会上,习近平明确提出,“防范化解重大风险”,“重点是防控金融风险”,“促进形成金融和实体经济、金融和房地产、金融体系内部的良性循环”,要“坚决打击违法违规金融活动”。随着习经济工作会议上对中国面临风险的判断,抑制金融风险态势,新一轮金融大整肃已箭在弦上。
两年前的中国股市震荡,以公安部入驻证监会、国家队“救市”收场。其后新科证监会主席刘士余罕见炮轰“野蛮人妖精害人精”,中共即开启了惊心动魄的金融大整肃。从证监会原副主席姚刚黯然落马,到保监会原主席项俊波折戟沉沙;从“明天系”肖建华被警方强行带回大陆,到万达安邦复星海航遭调查;从王健林遭遇股债双杀,到赵薇夫妇因杠杆收购受到严厉惩罚,中国的金融资本市场硝烟弥漫。
金融分析人士指,今年7月,时隔五年召开的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提出的是一个循环——“促进经济和金融良性循环”。5个月过去,“一个”变成了“三个”。实际上,习近平此次提出的“三个循环”正对应着当下中国经济面临的三大金融风险。换一句话说,缺少“三个良性循环”经济金融就将爆发重大风险,未来金融整肃防风险,火力指向这三个风险点。
遏制“脱实向虚”
这一轮的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的“脱实向虚”争论,起于两年前险资“宝能系”联合安邦向万科发起“野蛮收购”,加之其时中国经济持续下行,实体经济和制造业陷入危机和困顿,市场上大量资金抽离实体经济转向资本收购和房地产,这一度在中共高层引发担忧。其后证监会主席刘士余出面呵斥“野蛮人妖精害人精”,正是高层出手遏制“脱实向虚”态势的一个精心安排的动作。
其后的徐翔案、赵薇夫妇杠杆收购案,中共整肃兴风作浪的资本大鳄,动作背后都有整顿资本市场遏制经济脱实向虚走势的考量。而监管层对万达安邦复星海航的约谈和调查,直至中国国务院出台海外收购新规,则是着眼于防止资本向海外转移,以免资本外流有去无回。回应媒体“资本转移”问题,王健林曾说“万达的钱既不是偷的抢的,也不是自己印的,完全是我们自己辛辛苦苦赚出来的。我们自己辛苦赚的钱,爱往哪儿投就往哪儿投”。
房地产调控
除了告诫金融不要助纣为虐助力脱实向虚,习近平亦对房地产领域金融政策作出了限定。值得注意的是,在中国政府限购限贷调控政策升级近一年多以来,本次最高级别经济会议上习近平并没有旧调重弹“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并且,习还着意强调房地产调控因城施策,“分清中央和地方事权,实行差别化调控”。
分析人士认为,这是调控政策初见成效之后,高层降低了调控调门,以防房价暴跌甚至崩盘,爆发系统性金融风险。当然,习近平还称要“完善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的长效机制”,一方面强调“平稳健康发展”,这就堵死了允许房价继续疯涨的可能;另一方面,对于“长效机制”,之前的措辞是“加快研究”,今次换成“完善促进”,可见中共高层已经准备好用“长效机制”代替短期的限购限贷政策。
监管改革和金融反腐
习近平提示金融风险,第三点是“金融体系内部的良性循环”。这主要和金融机构严格控制杠杆率、禁止过度期限错配、严禁监管套利等有关。从主要领域来看,预计银行表外业务、互联网金融、“僵尸企业”处置以及金融控股公司等将重点加强监管和治理。这些主要涉及金融系统内部的监管改革和金融反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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