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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两国人民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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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日本购买钓鱼岛为转折点,中日关系过去数年十分糟糕,即便是有所改善也并未形成气候,但是与以往不同,中日关系改善已经不是一句空话而是正在快速推进的事项。

继上个月安倍派信使访华参加世界政党交流大会,以中日政党交流会议为契机,日本自民党公明党干事长12月24日至29日对中国进行为期六天的访问。本次访华团由日本执政党约20名议员和日本最大经济团体“经团连”会长榊原定征等人组成。日本期待实现中日领导人互访,并在一带一路合作上有所推进。

与以往安倍在历史问题和钓鱼岛问题上不断挑战中国有着选举的因素考量,现如今已经没有选举压力的安倍被认为可能会在中日关系上做出理性选择,日本可能在历史和领土问题上做出让中国满意的承诺。这是目前中日关系能够改善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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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二阶俊博访华担负着安倍改善中日关系的厚望(图源:Getty)

但与中日关系改善大势截然不同的却是中日民间友好度并不高的现实。

据日本ANN电视台12月14日报道,根据最新的中日两国的民调显示,中国民众对日好感度大幅增加,日本对华好感度增长不大。其中,对中国印象“不好”的日本人仍高达88.3%。

12月14日公布的第十三届“北京-东京论坛”中日关系舆论调查结显示,中国受访者对日本的整体印象持“非常好”和“比较好”态度的比例为31.5%,日本受访者对中国的整体印象持“非常好”和“比较好”态度的比例仅为11.5%。

中国受访者认为当前中日关系“差”或“比较差”的比例为64.2%,日本受访者认为当前中日关系“差”或“比较差”的比例为44.9%。认为“中日历史问题不解决,中国和日本的关系就无法发展”的中国受访者人数比例继续上升,达到51%,12年来首次超过半数。

中国人颇为熟悉的一句话是,国之交在于民相亲。而从这一组统计数据看,中日两国人民相亲度确实不高。

对待日本,中国一直以来强调的是要将日本政府与右翼以及人民切割看待,而事实上,日本人民远不像中国所想的那么友好。

充斥媒体报端的日本人对中国的批评,大多是嫌弃中国人素质低。日本人看待中国人犹如城里人看待农村人的偏见,在东京银座的各大奢侈品店边狠宰中国人边骂中国人没品位的售货员不计其数。在新干线上,刚出国旅游的中国人说话嗓门稍大,随即引来日本人鄙夷的眼神。

刚刚富起来的中国人诚然还有着诸多不那么现代化的习惯,这是这个阶段中国发展必然需要面对的现实。但回过头看,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日本不也是如此吗。日本民间对待中国事实上依然是高人一等不愿意屈就为伍的优越感。

中国人对于日本没有好感的最大原因,仍然是认为日本在历史问题上没有很好的谢罪和反省,以及钓鱼岛问题上与中国对立,日本战略上一直试图围堵中国。

有声音认为,与政府关系改善相比,争取民心也颇为重要,如果大多数日本国民承认历史问题,那么中日政府间自然也就好谈了。

但有远见的政治家从来不会被民意所困。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日建交时,当时中国人仍然没有从抗战的对日仇恨中解脱出来,但是中日两国仍然率先建立了外交关系。1978年邓小平访问日本,低下身段表态学习日本的现代化技术。

如今中日时移世易,日本不断派出官员到访中国推进合作,日本难道不该以高度的战略远见来切实推动两国关系的改善吗?而不是仅仅谋求中国领导人是否访问日本。日本需要在经济上与中国合作,那么就拿出坦坦荡荡的合作诚意,别再扭扭捏捏谋求中国领导人访问日本来掩盖自己的被动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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