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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凉山到东莞 一场2000公里的彝族少年成人礼

凉山州位于中国川滇交界处,总人口470万,彝族占半数以上,境内6万余平方公里几乎都是山地,平均海拔在1,500米以上,交通闭塞、生态环境恶劣,州辖17个县市中有11个为中国国家级贫困县。生活在这里的彝族孩子们受教育程度低,外出打工是很多彝族少年的出路。打工少年们跌跌撞撞地在异乡完成“成人礼”,沿着不尽相同的路径,各自成熟长大。图为2016年11月19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昭觉县竹核乡,彝族年前夕,乡里渐渐热闹了起来,一群彝族少年聚在山路旁的小卖部打台球。(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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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互联网上,流传着大量大凉山童工的照片,有些孩子为了每天20多块钱的工资,去小煤窑里当童工,只是为了能吃饱饭,他们在小学一二年级就辍学,甚至得到父母允许外出打工。图为2016年11月29日,昭觉县竹核乡火洛村,17岁的勒伍约呷边玩手机边走路,耳机线别在耳后,这个彝族少年就要外出打工了。(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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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30日,昭觉县竹核乡火洛村,外出打工前,勒伍约呷在家里吃最后一顿饭。(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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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30日,过完彝族年后,勒伍约呷与亲朋好友背着各自的行李,结伴外出打工。(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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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15日,进入工厂工作前,工人接受关于规章制度的培训。一个彝族少年耳朵上放了一支烟。(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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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2月31日,临出发去工厂前,劳务公司老板清点人数,准备进行训话。女孩们看上去年龄很小。(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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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1日,到东莞打工的彝族年轻人坐在宿舍对面的小超市前等待工头,他们因工厂和宿舍的距离过远不太满意,希望跟工头协商安排到另外一个工厂。(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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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1日,彝族少年阿龙(化名)站在工厂宿舍窗前。他被学校开除后跟着朋友来东莞打工,来体验一下生活,希望以后能上大学读音乐专业。(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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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1日,一个到东莞打工的彝族女孩展示自己的文身。(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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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3日,上了几个小时晚班后,沙子古(后)就提前从车间跑出来,到女生宿舍找朋友玩。他的岗位需要处理化学药品,他认为那很危险。(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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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7日,沙子古对着摩托车后视镜整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与父辈不同,在现代化的进程里,他们更主动地去把握自己的命运,他们追时下当红的明星,消费大众品牌,在有限的青春里寻求快乐的最大化。(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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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14日,阿龙穿着旱冰鞋坐在溜冰场内休息。下班后他喜欢和朋友一起在溜冰场打发时间。(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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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月14日,东莞太阳城,一对彝族青年坐在摇椅上聊天。与上一辈打工者不同,这些生于1995年之后的彝族年轻人并未背负着家庭的使命感,尽管身后的家乡依旧凋敝贫穷,但对他们而言,自由和快乐才是他们到大城市打工的首要目的。(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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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1日,沙子古(左)和马志华在一个农庄的屋顶合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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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1日,彝族少年在假日聚集在老乡开的农庄里吃喝玩乐,有人用音响放起彝族歌曲,他们便伴着歌曲跳起彝族舞蹈。(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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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1日,彝族少年们在一个农庄聚餐,这是他们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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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1日,彝族少年们去KTV唱歌,这些彝族年轻人在电视前疯狂地跳舞和唱歌,玩得很开心。(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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