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后,冷战也随之结束。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超级大国间爆发新冲突的风险也与日俱增。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1月2日在题为《美国准备给予俄罗斯战争惩罚,中俄自有王牌》的文章中称,世界大国的国防开支屡创新高,打破记录。国家领导人也在发表与战争有关的言论。新的世界大战是否已经成为可能?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Antonio Guterres)在新年致辞中向世界发出“红色警报”。他表示,各种冲突不断加剧,全球对核武器的忧虑达到冷战以来最高程度,不平等加剧,民族主义和排外情绪正在抬头。古特雷斯呼吁各国加强团结,应对挑战,“在2018年元旦,我不是在呼吁,而是发出警告,对我们的世界发出红色警报”。
此外,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电视台和英国民意调查机构YouGov联合举行的民意调查结果显示,近三分之一的美国人(30%)相信,该国正在走向第三次世界大战 。
俄罗斯科学院国际安全问题研究所研究员费年科(Alexei Fenenko)称,在当前国际格局下,超级大国爆发冲突的风险远高于冷战时期。虽然这听上去有些矛盾,但德国军事专家克劳塞维茨(Karl Von Clausewitz)曾经说过,战争是政治的继续,战争的母体是政治。战争的爆发不是因为军事技术的突破而是源自政治。而现在的政治矛盾远大于冷战时期。
费年科称,苏联与美国在冷战时期没有技术条件和政治因素来支持他们向对方发动军事打击。双方的威胁仅停留在毫无意义的战略核威慑上。而如今美国、俄罗斯和中国都对当前的世界秩序不满(美国的霸权主义和中俄所倡导的多极世界形成矛盾)。超级大国们的矛盾不仅仅是在意识形态方面,而是实实在在地威胁着对方的重要利益。
就军事技术方面而言,美国与其盟友在过去30年中,在防空反导系统上取得长足进步,再加上快速反应部队,使得战争发动者可以远离战场,因此战争成为了政客们极具诱惑力的选项。
费年科称,美国曾在1995年模拟过与俄罗斯与中国发生冲突的情形,在“剧本”中,华盛顿小心谨慎地对中俄邻国进行干预,令其成为对抗大国的前线。
自20世纪90年来处以来,美国人就已经尝试过通过战争模式对特定政权实施攻击,通过摧毁对方的经济和军事实施,迫使对方投降,而1991年的伊朗就是例子。
此后,白宫开始设想这种模式是否适用于对付俄罗斯和中国。奥巴马(Barack Obama)政府制定了一个冲突的新版本。这便是煽动俄罗斯和中国的邻国,他们都有较大的军事潜力。例如,瑞典、德国、土耳其、日本和越南,组成反俄或反华联盟。
随着军事科技的发展,高精度武器成为美军作战的利器。然而早在2001年,美国国防部长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就因为五角大楼对技术的依赖太高而发出警告。美国高估了高精武器的价值。拉姆斯菲尔德认为,精确的武器对于按规则行事的敌人是有好处的。但是对于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对手,你不仅需要高精度,而且需要常规武器。
而今天的美国战略家的思维方式与2002年不同。现在的问题是俄罗斯和中国可以通过防空反导系统制造禁飞区对美国空军制造威胁。也就是说,你当然可以压制他们,但是这将需要损失更多先进的飞机。因此,美国人认为在叙利亚地区的冲突中压制敌方防空力量更有效。美国人在“沙漠风暴”行动后,第一次与实力相当的对手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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