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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被“蒙蔽”的陆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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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负我们省长不会滑雪,没有亲身体验。骗取荣誉还升官发财,他们没有为我们办一件事情。” 中国企业家毛振华控诉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管委会的视频持续传播发酵,东北投资环境引舆论关注的同时,毛振华视频中多次提到“欺骗省长”,也让继龙煤事件之后,黑龙江省长陆昊再次被置于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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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振华控诉亚布力的视频多次提到,省长陆昊“被欺骗”(图源:VCG)

位于中国黑龙江省尚志市南的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也是中国境内规模最大的滑雪旅游度假区。2014年5月,黑龙江省委、省政府组建了由省长陆昊任组长的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改革发展推进组。那么,既然陆昊担任了这个组长的职务,为何不了解情况,而是被蒙蔽。

其实,这并非陆昊第一次遭受“蒙蔽”。而早在2016年中国两会期间,曾对媒体信誓旦旦的称龙媒集团没有少发一个月工资的陆昊,也曾遭遇“欺骗”的尴尬局面。

为什么又是陆昊?

2016年3月6日,黑龙江代表团开放日上,陆昊在谈到龙煤集团改革时公开表示,“龙煤井下职工8万人,到现在没有少发一个月工资,没有减一分收入”。然而没过几日,东北黑龙江省国企龙煤集团就发生数千名矿工走上街头示威,抗议龙煤集团拖欠了好几个月薪水,导致生活困难。大批民众走上街头,有人拿着“我们要活着我们要吃饭”的横幅,在双鸭山矿业公司前聚集,还有民众举着条幅“陆昊睁眼说瞎话”。

在抗议过后,黑龙江省发表声明,承认龙煤集团拖欠工资。陆昊本人也在北京主持专题会,承认龙煤集团拖欠职工工资,并表示要吸取掌握、报告情况信息不准确的教训。

1967年在陕西西安出生的陆昊,曾一度被视为团派官员中最亮的新星。2008年5月,时年41岁的陆昊被宣布接任共青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晋身最年轻的正部级官员。作为最年轻的地方大员,2013年陆昊空降黑龙江后,外界曾对其仕途有诸多想象,快速上升是普遍共识。

但龙煤事件过后,似乎成为一个转折,被指极大的消解了陆昊政治新星的光环,由于能力有限并被看衰,逐渐遭到外界的质疑。

再加上,曾颇受关注的共青团出身的官员近期遭遇的“冷落”。不仅陆昊,作为共青团出身的官员,在近年来表现出来的一个特点就是“脱离群众”,与有丰富地方执政经验的官员形成鲜明对比,他们也曾被中南海批评为“贵族化”。

习近平曾批评共青团,“空喊口号”、“形同虚设”、“四肢麻痹”,“说科技说不上,说文艺说不通,说工作说不来,说生活说不对路,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官话、老话、套话,同广大青年没有共同语言、没有共同爱好,那当然就会话不投机半句多。”措词之严厉,超过外界想象。

由此看来,在共青团遭受重创的背景下,遭遇了“龙煤事件”打击的陆昊也因此蒙上了“阴影”具有一定的责任,亦值得思考。

欺上瞒下——中共官场的长期流弊

当然,陆昊被蒙蔽,有当地官场中官员的阳奉阴违、弄虚作假的原因。其实,在中共官场中,一直存在“欺上瞒下”的现象,大到成为政治局委员的孙政才被斥“懒政怠政、欺上瞒下,消极应付中央决策部署”小到村官虚报冒领、挤占挪用等扶贫资金等等。

在领导考察时下边的人为了获得好感,弄虚作假掩饰丑态的事在中共官场显而易见。中国总理李克强曾到湖北、江西基层考察,他与村民谈话时,要求村民谈一些他们感到的烦心事,并不是要其讲好话、套话。此举暗示,不要再来欺上瞒下这一套了,这个也是十八大之后中共领导层的工作作风转变很重要很具体的一些方面。

李克强曾任河南省委书记期间,就因存在这种现象曾多次安排暗访。然而他担任总理后依然难以摆脱被骗的尴尬。2015年8月天津港曾发生爆炸,李克强在现场对于气体的检测得到的答复是,一些氯化物、氯苯类物质,目前监测都不超标。然而次日官方披露的检测结果称,跟昨天一样,有毒气体还是氰化钠和神经性毒气,指标都达到最高值。

中国前总理温家宝也曾多次遭遇“骗局”,他曾到汶川地震灾后重建考察时被时任绵阳市委书记谭力提前安排制造的假象所欺骗。2010年五四运动91周年时,温家宝到北京大学与学生交流,温家宝当场揭穿:“我知道你们是安排好的”,并批评校方“把学生关在楼里不让出来”。

还有中国前总理朱镕基,曾视察安徽南陵县粮库库存时,时任安徽南陵县委书记倪发科把一些粮站的粮都搬过来,把本来空空如也的粮库摆得满满的。事后,朱镕基怒斥贪官“胆大包天”,倪发科曾一路升迁至副省长。曾陪同朱镕基调研的官员回忆,朱镕基曾在山西调查集市贸易,后来发现那个集市竟然是假的,令他大为恼火。

回到当下,作为亚布力滑雪旅游度假区改革发展推进组组长的陆昊,再次被点名“受骗”引发质疑。有评论认为,“明智的主政者,不能把下级报告当作唯一的信息来源,而要有意识地通过多种渠道去了解真实情况和民意”。分析指出,中共其他官员若要避免陆昊式的尴尬,除了要求下级部门“尽职尽责,如实汇报”之外,也应要求上级部门允许民意言论渠道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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