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北京严重的环境问题长期见诸于各大西媒报端,灰蒙蒙的天空,遮云蔽日的雾霾,刺鼻的有毒气体,民众被告诫尽量避免户外活动,这一幕幕被西方媒体戏谑为“世界末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旗下员工更是将一幅视觉感极强的图片发到其推特上,有网友指出漂浮在厚重雾霾间的一座座高楼大厦仿若坟墓一般。

2017年冬季,北京天气多以晴好为主,几乎未见霾日(图源:VCG)
但近日,《纽约时报》一篇名为《北京冬日重现蓝天,中国治理污染初见成效》虽然拉得依旧是老调,却谱了把新曲。根据中国政府公布的相关环境数据,绿色和平组织(Greenpeace)经过分析后证实,自2014年以来,空气中悬浮颗粒下降了35%,城市空气质量得到提升;北京和中国东北部其他27个城市的污染程度大幅下降,同2016年同期相比平均下降33%;北京的污染比重下降了53%。绿色和平组织预估,污染程度降低可使2017年中国各地约16万人幸免于过早死亡的风险。如果数字显得过于美好,那么今年冬天湛蓝的天空则是最为直观的真实感受。
该文章进一步指出,污染减轻表明,中国政府治理污染的行动已经初见成效。
对中国政府执行力度的肯定,尤其是在环境问题这种顽疾上,西媒难得的给予了报道,但行文依然酸楚,虽然肯定变化,但对此多表质疑。一度,西媒体认为虽然中国在环境问题上出台了很多治理标准,但是政府一直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不允许相相关影片的点阅或游行集会的进行,而且上令下行难以得到保障,症结又在于区域性污染,而非城市污染,如果区域性污染得不到解决,雾霾依旧会笼罩在北京上空,所以中国政府只是上演了一场“脱口秀”,耍耍嘴上功夫,根本不会付诸行动。
除此之外,西媒还指出了一个引发雾霾危机的“不可抗力”——气候变化。据佐治亚理工学院(Georg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大气科学家2017年发布的几项研究显示,气象规律变化导致中国整个华北地区缺少空气流动,会加剧空气污染力度,即使中国官员努力推进雄心勃勃的减排计划,恐怕也难以抵消气候变化带来的影响,进而将气候变化归咎为环境治理难题的罪魁祸首。
但中国环境保护部在1月10日公布的一份声明中便提出警告,天空持续晴朗部分是因为天气条件有利,而1月底至2月初,天气条件有可能会恶化。中国党政喉舌《中国日报》也援引声明中的内容称,“地方政府需要加强污染控制,以进一步减少排放,确保达到空气质量改善的目标。”
中国的空气污染之所以会出现令西媒咋舌的重大改变,主要取决于以下几点:
一是有利的风向及气候条件;二是民众对环保意识的普遍觉醒,正是迫于北京市民的压力,北京前市长在2014年立下军令状,表示要将PM2.5浓度从每立方米90降低到60,但限期将至,诺言却无法兑现,该市长于2016年年末被调换;三是中国政府对环境顽疾下重拳的力度之大,5600名环保审查官员被派驻到北京周边各大工业城市地区;四是地方对政令的执行力度,成千上万的违规工厂遭到改造或停业,而数百万人都被紧急要求将燃煤取暖换成天然气取暖的形式。
最后一点便是中国在2017年宣布不再成为“世界的垃圾桶”,长期以来,中国处理了全世界一半的纸制品、金属和塑料废弃品,据数据显示,2016年中国共处理730万吨“洋垃圾”。2017年7月,中国向世界贸易组织表示,大量的高污染垃圾及危险性废物,严重污染了中国环境,要求停止对24种固体废物的进口,同时对回收物的杂志含量进行了新的设定,以便保护中国环境和改善公众健康。
可见,中国政府在治理环境污染上确实是下了不少力气。但一系列的调整也确实引发了诸多问题:关停工厂工人的择业问题;燃煤取暖被取代,但是天然气并未提供到位,很多人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些都考验着中国政府的现代化治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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