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价值投资到底死没死?去年回报率仅有1.6%的绿光资本创始人David Einhorn认为,至少当下环境不支持价值投资,但一些更小型、更“术业有专攻”的对冲基金去年赢得了40%左右的回报,是标普500大盘回报率的近一倍,他们的秘诀是什么?
就在因做空雷曼兄弟而名声大噪的对冲基金绿光资本创始人David Einhorn哀叹“价值投资已死”时,一些更小型的后起之秀用业绩表示:是你们这些老牌对冲基金表现不好,可别扯上我们。
华尔街见闻曾提到,绿光资本在致股东信中称,去年尽管大盘不错,价值投资面临的环境充满挑战。去年绿光资本的全年回报仅有1.6%,同期计算入股息的标普500回报率为21.8%。如果算上2015年的亏损20.2%和2016年的回报率8.4%,绿光资本过去三年的净回报率是负4.1%。
Einhorn的言下之意无外乎是:全球利率保持低位和波动性集体缺失,对基金本身形成阻力;另外投资者大量转向被动投资的指数型基金和量化基金,是外部干扰。数据显示,主动投资在2017年的平均回报仅有3.7%,而被动投资的选股基金收益能达到13.2%。
不过Perceptive Life Sciences Fund的基金经理Joseph Edelman,以及Whale Rock Capital的科技基金经理Alex Sacerdote可能会嘲讽道,你咋不说是自己选股有问题呢?
众所周知,绿光资本去年堪称“买啥啥跌”、“抛啥啥涨”。例如,买进的海上钻井平台运营商ESV股价腰斩,增持的时代华纳因与AT&T并购受阻,一个月内曾深跌15%。绿光资本大举做空的亚马逊、奈飞、特斯拉和卡特彼勒,去年涨幅都接近或超过50%。
财经媒体CNBC分析,新晋崛起、在“投资环境不利”年份里跑赢大盘的对冲基金有个共同特点,即拥有某个板块或领域的专业知识和深度认知。高盛就曾表示,标普500大盘中接近5/6的最有价值公司在科技界,这令科技股依然受到市场热捧,但不是说都要超配FAAMNG等明星组合。
去年回报率高达43.1%、管理资产规模为28亿美元的Joseph Edelman表示,他的Perceptive Life Sciences Fund之所以取胜的原因,在于专注投资生物科技领域,基金内的人才配置和投资经验可以掌握快速变迁的科技趋势,并对消费者的品位变更有深度理解。
他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基金主要投资处于发展阶段的生物科技公司,不会一味去追其中的大龙头,而是凭借很强的科学背景和知识储备、可靠的投资经验,以及一条现实主义的路径去评估所投公司的新药机制是否符合逻辑,并要评判临床前后的各项数据。
去年回报率高达36.2%的Whale Rock Capital基金经理Alex Sacerdote专攻科技投资,旗下资产管理规模为25亿美元。他曾接受采访称,如果不是追随龙头股,投资科技领域的挑战性很大,因为技术持续在变革,压价竞争非常厉害,而且具有看起来很像泡沫化的估值水平。
为了投资取胜,必须成为这个领域的专家,懂得在别人之前找到属于未来的竞争优势,通过深度理解来配仓。
而追求普遍价值(generalist value)的对冲基金在去年表现不好,特别是一些老牌的知名基金。除了上文提到的绿光资本,Bill Ackman的Pershing Square Holdings全年累跌4%,并连续第三年下滑;John Paulson、Alan Howard和Paul Tudor Jones等大佬不仅都亏钱,有的甚至关闭了旗舰基金。
华尔街见闻曾提到,很多传统的对冲基金开始招收数据科学家和程序员,帮助转型成量化对冲基金,预计今年量化对冲基金的资产管理规模超过1万亿美元。也许可以理解为:除了招聘特殊领域的专业人才,老牌对冲基金也想利用大数据来解析该领域的趋势,以期迎接基金业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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