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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浸大“普通话风波”背后 部分港人真有“血统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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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国香港浸会大学一批学生因反对普通话设为必修课,占领学校语文中心事件,引发媒体舆论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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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浸会大学校内墙壁上被普通话抵制者喷涂文字(图源:香港01)

北京时间2018年1月26日下午3时,香港浸会大学学生会再于校内集会,声援遭校方停课的浸大学生陈乐行和刘子颀,要求校方撤回对该两名学生的停课处分,并要求校方取消普通话毕业门槛。

在2018年1月17日,陈乐行、刘子颀等一批不满学校普通话的学生占领学校语文中心前,在香港浸会大学校内,香港学生与大陆学生曾因汉语简体字早起争执,并于校内民主墙上相互嘲讽攻击。2016年4月,在浸大设置的普通话毕业要求上,陈乐行、刘子颀又联名逾四百名学生发起公投,反对学校强设门槛,将普通话设为必修课。

纵观香港浸会大学抵制普通话的一系列事件,贯穿始终的是陈乐行、刘子颀等学生的一种“民主思想”,并伴随着其他一些学生的抱怨——普通话“课程太难”、“考试太深”。

部分港人的“血统论”

中国香港是一个真正的移民城市。从清道光年间香港割让给英国开始,有围头人、客家人及外籍人口迁入香港,成为香港最早的居民。二次世界大战后至国共内战后的一段时期,中国大陆经济被西方世界封锁,有大量难民涌入香港,成为当时香港人口的主体。在经济上,香港成了当时沟通海外与大陆市场的重要物资中转站。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政治优势,使香港在当时获得了井喷式的发展机会,经济迅速得以繁荣。1950年以后,中国大陆频频发生政治运动,更有大批知识分子避难偷渡香港,造就了后来香港的繁荣。

作为英国殖民地,香港吸取了英式民主政治优点,规避了民主政治中非理性成分。面对相对贫困的庞大的大陆人口市场,部分香港人心理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优越感,这部分香港人在与大陆人交相往来中,他们的心理定位是:既要分得利益,又要做特殊群体;既要做物质上的受益人,又要做精神上的高等人,政治上的英国皇家人。例如:在过去,香港人回中国大陆的证件叫做“回乡证”。无论回的大陆是广州、深圳还是上海,在一些香港人眼中一律视为“乡下”。

香港浸会大学学生陈乐行,就是一位香港本土人士,早先曾就读于香港圣保罗书院,是浸会大学 “港语学”的召集人。刘子颀也是香港本土人士,是浸会大学学生会会长。二人同为“粤语”组织的忠实捍卫者。2018年1月1日,陈乐行在社交媒体facebook中发文称,“大陆去的多了,心肠都恶毒”,并声称搞“港语学”是他一生最大的光荣。

2017年7月,陈乐行联合“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等人,反对任命香港教联会副主席蔡若莲为香港教育局副局长,因为担心蔡若莲上任后会大力推行以普通话教授中文科目。

据香港《大公报》近日披露,刘子颀在浸大新生的开学礼上公然“播独”,呼吁新生以“台独”郑南榕为榜样“守卫香港”。陈乐行则承认自己曾在浸大民主墙上张贴“港独”海报。

综合迹象表明,陈乐行、刘子颀“排斥普通话”、“捍卫粤语”、“播独”、“守卫香港”、“张贴港独海报”的行为,已不仅仅是假借倡导“民主思想”,搞投机政治,获取公众焦点,博得政治上位,而是在他们身上更多地流淌着他们从来就难以放弃的——“做为一个香港本土人士固有的皇家贵族血统的优越感。”

在中国电视剧《溏心风暴三》中,精英家族许家和草根家庭黄家形象地展现了香港和大陆的角色关系,再一次揭示了部分港人身上那种根深蒂固的血统论思想。

“美国英语”带来的启示

粤语也称港语,是中国珠江三角洲一带地方习惯方言。随着华侨遍布各国,据不完全统计,世界上使用粤语总人数已愈2.3亿。与使用其它方言的人们一样,粤语的使用群体已形成了自己的文化和风俗。在美国唐人街,通行语言就是粤语。

“听不懂”,是外界人与粤语使用者交流的最大困难,而“说不好普通话”,也给粤语使用者们到外地工作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事实上,这也是中国每一种方言所面临的现实困境。

普通话中的“普通”二字,有“普遍”和“共通”的含义。1949年中国成立后,推广普通话已成为中国的重要任务之一。然而,在普通话推行过程中,又一度引发了珠江三角地区“推普废粤”的恐慌,最为典型的是2010年发生在中国的那场“普粤之争”,观察人士不禁担忧,普粤之间能否共存?“普粤之争”能有最好的解决办法吗?

众所周知,美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在地方存在多种方言,却从建国至今未有过正式的“官方语言”。然而,推动英语为美国官方语言的努力却一直没有停止过。

美国最大的推动英语为官方语言的民间组织“美国英语”(US English)指出,一个社会没有一个通用语言就无法存在下去。该组织新闻负责人丹尼尔.海德(Daniel Head)说:“美国有200多种语言,我们没有一种把所有人联系在一起的东西,我们不过是住在同一个国家里、在街上擦肩而过的一群不同的人。我们希望有一种东西把整个国家团结在一起,而共同语言是达到这个目标的最佳方法。”

北美的民意调查机构“拉斯穆森报告”最新的民意调查显示,84%的美国人表示,英语应该是美国的官方语言,9%的人表示反对,7%的人表示无法确定。

回顾过去那场“普粤之争”,中国政府曾一再表示,从来就不曾有过“废除粤语”或“弱化粤语”的想法。之所以会发生误导,源于人们没有完全明白政策的意图,抑或是对政策的过度解读。语言不仅仅是沟通交流工具,而且还承载了一个民族的思想智慧。多民族构成语言的多样性,有了语言的多样性,才不会让所有的人都用同样的思维去看待问题,思考问题。所以,推广普通话不是要消灭地方语言,而是要消除沟通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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