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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哪些改革开放新举措可能超国际预期?

1月24日,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刘鹤在达沃斯演讲后回答嘉宾提问时表示,中国将在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时推出新的改革开放举措,而且“有些措施”可能“超出国际社会的预期”。

我们已经承诺在中国的银行、证券、保险等领域扩大开放。我所了解的情况是,很多外国朋友问你做了这么多承诺什么时候能够落实?我想负责任的说我们已经在今年一一加以落实,如果能够早一点更好。

而就在同一天,在听取各民主党派中央、全国工商联负责人和无党派人士代表对《政府工作报告(征求意见稿)》的意见建议的座谈会上,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指出,今年是全面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也是改革开放40周年,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关键一年,全面做好今年工作十分重要。

对改革开放40周年最好的纪念就是要在改革开放上有新作为。要把更多精力放在推动高质量发展和建立现代化经济体系上,拿出实际措施,着力深化改革开放,着力提高经济创新力和竞争力,着力打好三大攻坚战,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

2018年这个“关键一年”,究竟哪些改革开放新举措或超国际预期?东方证券分析师孙金霞、薛俊认为:

1)从海外援引优秀人才政策逐步加码,今年可能看到“中国绿卡”审批在全国普适通道上的重大变革;

2)2017年末新《企业境外投资管理办法》补齐了过去关键的监管盲区,今年可能看到针对居民部门的资本项目开放新举措,若时间和进度允许的话,“沪伦通”或将上马;

3)去年十九大前后备受瞩目的自由港,今年可能兑现一些过去曾落在自贸区身上的政策期待。

这一次,中国改革开放要在四十年后再一次超出国际预期,规格之高可想而知。新的举措某种程度上来说,必须突破既往改革开放的常规操作维度。也就是说,结合刘鹤的演讲及答问,可供考虑的改革领域和政策操作范围其实有一定的边界,因此不妨大胆假设(并小心求证)。

可以看到,过去四十年,中国的超预期政策操作集中在开放、所有制、土地制度几大领域。开放政策既利好本土、又惠及外部,因此容易受到关注和反响。而如果是内政政策,则必须是涉及全局性、根基性的领域和制度。我们认为这一次,根据刘鹤同志会上的演讲表述来看,最有可能出现突破的仍然是开放领域的新举措。这方面在会上,刘鹤已经提到了四项习主席正在考虑当中的决策:扩大金融业对外开放;制造业、服务业对外开放;保护知识产权;扩大进口。因此,新的开放领域举措应在此四个方向之外,而在过去又有一定程度的铺垫(否则很难“无中生有”)——

首先,针对个人的开放还可以加码。过去中国开放领域的政策操作集中在资本和企业的维度上,在个人的维度上其实取得的进展不大。如果想在“人的流动”上取得进一步的突破,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年份。2004年《外国人在中国永久居留审批管理办法》创设“中国绿卡”以来,十几年里有7000余人拿到绿卡,而目前常住中国外国人口在60万以上。2017年来,政治局会议、国常会多次讨论外国人才援引政策,加上全球的人才高地美国正在加紧推进移民法案改革,2018年,市场是否可以期待看到中国绿卡审批在全国普适通道上的重大变革?

资本项目开放进程,会上谈及了海外资本引入,本土资本出海是否会成为政策增量?如果会,那么从预期差的角度去理解,应该会出乎相当一部分人意料,因为近两年来中国个人和企业部门的资本出海监管上都经历了不同程度的收紧。2018年,首先,自2017年5月引入“逆周期因子”以来,人民币汇率走势近乎从“单边下跌”转为“单边上涨”,这为“811”以后货币当局的汇率政策操作提供了宝贵的经验,更提供了宝贵的信心;其次,我们反复强调2017年末新《企业境外投资管理办法》的重要意义,在于补齐了过去关键的监管盲区,也就是说,将来企业部门境外投资监管更加“收放自如”了。当然,当前针对居民部门的海外投资开放相比之下进程更加谨慎,2018年,我们也有可能看到针对居民部门的资本项目开放新举措,时间和进度允许的话,“沪伦通”将会是一个不错的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的政策增量。

最后,去年十九大前后备受瞩目的自由港,在汪洋同志人民日报署名文章《推动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当中也有述及。自贸区现在全国范围铺开,追求广度,自由港就必须站在自贸区的肩膀上,追求深度。一些过去曾落在自贸区身上的政策期待,能否在2018年的自由港当中兑现?

以上所析所思,作为研究工作的展开,基于达沃斯论坛传递的信息以及过去5年来的政策现实,最终在年内落地成文的改革开放举措,在海内外广泛关注之上,有一点无疑:它将是“历史照亮未来的道路”的升级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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