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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彦波落选中国人大代表 争议官员出路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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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各地近期陆续公布出席3月中国两会的人大代表,山西出席中国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名单,于稍早前的北京时间1月31日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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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彦波是中国官场为数不多的充满争议的厅级地方官员(图源:VCG)

据悉,这份70人名单除山西省委书记骆惠宁、省长楼阳生等地方政要外,新一届国务院副总理热门、习近平最重要的经济智囊刘鹤,山西汾阳籍独立导演贾樟柯等皆在此列。

中共建政以来唯一连任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号称中共人大制度“活化石”的申纪兰也再度当选。但上一届当选人大代表、身上有诸多标签的争议官员耿彦波,却不在名单之中。

曾现身中国两会的另类官员

耿彦波,在中国政坛也算“异数”。这是他在太原市长任上履职的第六个年头,也是他太原市在的第二任任期。作为一位省会城市的市长,甚至在担任地级市市长时,耿彦波可能就已经是中国这一级别中最饱受争议和知名的市长。

他最广为人知的便是对山西大同古城的改造。上任“中国煤都”大同市长后,耿彦波掀起了“名城复兴”运动,全面铺开大规模古城修复和新城建设工程,似乎要让“煤都”大同瞬间“回到明朝”——城里面是古城,外面是现代城市。

因为在城市建设中的“大拆大建”,他被冠以“耿拆拆”、“耿指倒”(意指一指就倒)的外号;他也因为在工作中的“勤政爱民”,被人称为“耿青天”,可谓毁誉参半。一部以他为主角的纪录片——《大同》还曾获得过金马奖,大陆网络问答社区知乎甚至还有“如何评价耿彦波”问答专页,这是其他中共高官鲜有的“待遇”。

耿彦波曾在2013年当选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还曾在当年登上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退出的《两会热搜榜》。在3月9日的榜单上,耿彦波和中国国家副主席李源潮,分别位居热搜榜单的第八位和第十位。前十位中还有当时还未落马,风头正劲的重庆原市委书记孙政才。可见耿彦波的关注度。

当时,耿彦波刚刚从山西大同市市长调任太原代市长,他在大同推动的大拆大建引发关注。耿彦波出现在全国人大山西代表团举行的团组讨论会上,再次成为新闻焦点人物。

2015年的中国两会上,耿彦波同样引发了关注。3月10日,时任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参加了山西团的上午的审议。中国大陆媒体报道,下午分组审议会上,担任组长的不苟言笑的耿彦波跟山西省委前书记王儒林开起玩笑,要为这位“王伯伯”也点个赞(编者注,有代表曾称王岐山为“王伯伯”)。这一细节也被中国大陆捕捉到。

有分析指,此次落选能够出席中国两会的山西全国人大代表,对于已经连任两届太原市长,60岁还是正厅级的耿彦波来说,可能不是正向意义的信号。

争议耿彦波仕途不容乐观

耿彦波2013年调离大同到太原担任市长,至今已搭档4人市委书记。耿彦波到任太原时,与他搭档的市委书记是陈川平。陈早在2010年就开始担任太原市委书记,不过在与耿搭档不到一年时间,陈川平就因贪腐落马。

陈川平之后,太原市委书记由重庆而来的吴政隆担任。吴政隆被媒体称为“政治幸存者”。吴在重庆期间,有与薄熙来工作上的交集。据传,2007年薄熙来出掌重庆后,吴一度遭冷落。薄跟他谈话说:“我不管你后台是谁,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得听我的!”吴一直郁闷不得志。吴政隆现已异地高升江苏省长。

吴政隆之后,耿彦波迎来了他在太原市长任上的第三位搭档——由山西省委秘书长转任太原市委书记的王伟中。不到半年,王伟忠调任广东省委常委、深圳市委书记。王伟中曾任科技部副部长,是在山西塌方式腐败案爆发后,“空降”而来的官员。

之后,耿彦波迎来了他在太原市长任上的第四位搭档罗清宇。罗清宇是2014年山西塌方式腐败案后,罗清宇系第首个获得提拔的本地官员,曾任山西临汾市委书记、山西副省长、山西省委秘书长。

“铁打的市长,流水的书记”。太原书记换了四个,市长耿彦波岿然不动。

“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到曾经的大同‘拆迁市长’,再到时下备受舆论关注的太原市长,耿彦波始终个性鲜明。”在耿彦波调任太原市长时,大陆媒体如此评价这位1958年出生正厅级市长。

60岁的他,这已经到了一位正厅级官员的年龄极限——目前还没有信息显示耿已明确为副省级,如果不能更进一步其仕途可能不太乐观。中国官员退休年龄规定,副省级干部满60岁离开实权部门,更何况级别更低的正厅级。

在中国行政体系中,太原虽是山西省会,但不是副省级城市。因此只有兼任省委常委的市委书记是副省级,而市长仅仅是正厅级。

争议、褒贬、毁誉参半,不管耿彦波愿不愿意,都已经是他身上独特的标签,也不管他未来的仕途还将如何,他都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中共官场的“异数”。争议官员出路何在?耿彦波似乎给外界提供了一个负面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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