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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成全球科学创新中心的四个重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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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国家通过了我国建成科学创新中心的《意见》。《意见》提出分三部走的战略目标:第一步,到2020年,我国基础科学研究整体水平和国际影响力显著提升,在若干重要领域跻身世界先进行列,在科学前沿重要方向取得一批重大原创性科学成果。

第二步,到2035年,我国基础科学研究整体水平和国际影响力大幅跃升,在更多重要领域引领全球发展,产出一批对世界科技发展和人类文明进步有重要影响的原创性科学成果,为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跻身创新型国家前列奠定坚实基础。

第三步,到本世纪中叶,把我国建设成为世界主要科学中心和创新高地,涌现出一批重大原创性科学成果和国际顶尖水平的科学大师,为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和世界科技强国提供强大的科学支撑。

这是一个宏伟目标。第三步目标的实现,中国的科学研究水平将和世界主要的科学创新中心美国、欧洲和日本平起平坐。

要建成世界科学创新中心,评价标准非常重要。评价标准可以指导创新中心建设的实施,有如工业产品的国际标准一样。

笔者分析了世界主要科学创新中心的共同特征,一般存在四个重要评价标准。

第一个标准,物理、化学、生理学、经济学、数学五个学科,每年获得诺贝尔奖的人数平均约为1人/年,菲尔兹奖约0.25人/年。

第二个标准,是世界上主要科学仪器、系统、产业成套设备的主要输出国。

第三个标准,是世界上SCI论文发表、被广泛引用的大国,而且拥有一批国际重要影响的科技(传播)刊物。

第四个标准,是世界上专利授权数和转化应用处于国际前列的主要大国。

对照这四个标准,很容易发现,我们的差距在哪里。该如何努力。

对于第一个标准的科学大奖,是科学大师被确认并在科学史上产生重大影响的标志。这是我国最薄弱的。要获得科学大奖,需要具备几个条件。一是要有一批原创的重大成果进入评委会的法眼;二是有一批在国际上有重要影响的科学家推荐中国科学家获奖;三是不授予这个国家的科学家这个奖项,诺贝尔奖和菲尔兹奖将被边缘化,成为无足轻重的小奖。到目前为止,中国科学院、中国大学和部委研究机构,还是有一些科学家具有诺贝尔奖级的科学成果,无奈没有人推荐,连候选人都不是,谈何得奖。另外,中国科学家的意识形态和推荐人不同,这也影响着中国科学家被推荐,导致诺贝尔奖绕开中国科学家的现象。如果推荐委员会消除意识形态的偏见,客观地,中国科学家应该有0.25个/年的诺贝尔奖。反观美国,如果减少对美国诺奖授予量,诺奖就会被美国边缘化。

对于第二条标准,主要科学仪器、系统和产业成套设备的主要输出国。因为重大研究成果大部分是通过先进仪器观测和系统分析,能够生产世界上最先进仪器和系统的国家,获得的数据和成果肯定是先进和引领的。中国之前几乎没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国际先进仪器,在物理、化学、生物领域,几乎都是采用美国、欧洲和日本的仪器,如冷冻电镜、DNA测序、质谱-色谱仪、核磁等。值得高兴的是,最近FAST天文望远镜的建成、量子通讯卫星、暗物质卫星发射,是一个好的开始。在科学数据的分析软件系统方面,到现在也没有中国科学家开发的分析系统,诸如excel,SAS, SPSS,matlab,V+等,这是一个大的短板。我国产业成套设备的输出,如高铁技术、核反应堆、先进船舶、造岛机确实是中国制造的名片,但是大部份门类没法和美国、日本和欧洲比。成套设备是科学仪器、系统和基础科学研究的实验田,对提高基础科学研究水平是非常重要的。科学问题来源于实践和应用,有完整和先进的工业成套设备生产和输出体系,基础研究科学家才能发现和提出重大科学问题,并努力去解决。

对于第三个标准,SCI论文我国已经是第二大国,但是SCI论文被广泛引用、拥有一批国际重要影响的科技(传播)刊物方面差距还比较大。中国科学家发表的论文被引用很低,高被引论文和科学家不多,中国开办的二区以上SCI杂志很少,大部分论文没有任何作用,加重了阅读者的工作量。SCI类似于工业产品的国际标准,万方、维普等相当于一个工业品的国家标准。没有重要影响的、按国际标准生产的杂志,实际已经限制了中国科学对世界的影响力。如果中国把一级学报都能够办成类似EST,Chemical Reviews,Ecology的杂志,中国科学在世界上的地位就不一样。

第四个标准,专利授权数和转化,我国已经是世界大国。但是垃圾专利还很多,而且转化的专利中,世界先进的工业和技术还需要加强。类似于共享单车、拍照神器等市场大的专利技术不多。

上述四个标准完全达到,无疑是世界的科学创新中心。但是达到其中的一个或几个,将表明具有成为世界科学创新中心的趋势。目前我国基本已经达到第四条,部分达到第二、三条,表明正在向科学创新中心迈进。

在这四条标准中,最重要的是第二条,我们可以没有诺-菲奖,可以没有高水平SCI论文,但是假若我们是世界上科学仪器、系统、产业成套设备的主要输出国。那么,我们和世界上利用我们仪器、系统、设备的学者,产出的科学数据成果都是领先的,可以说也是输出仪器、系统、产业成套设备的我们的科学成果,其地位就不一样。而且输出这些,还可赚钱,活得很滋润。还可设置技术壁垒,在政治、经济、外交发挥影响。

这四条标准是相互联系的。第四条直接支持第二条、第三条直接支持第一条。二、三、四条标准能够实现,第一条将会水到渠成,除非是意识形态等偏见的影响。如果中国能满足二、三、四条标准,中国科学家还没被广泛授予诺-菲奖,那么,诺-菲奖将被中国边缘化。也许中国科学的发展就是这样的结果。最后只能是自己设立世界级的科学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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