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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军救灾战略需加强规划 不应只沦为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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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于台北时间6日深夜发生里氏规模6.0以上强震,震央花莲地区受灾严重,传出多人伤亡。在地震发生后不久,台军除于凌晨紧急成立灾害应变中心,也由陆、空军派遣人员、机具、飞机协助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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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花莲地震,台湾军方在第一时间派遣部队协助救灾(图源:台国防部提供)

救灾是目前台军重要任务。

1999年“921地震”时,台军除了在第一时间,下令各部队投入灾区救灾外,也积极协助相关灾后重建、灾民收容安置以及灾区清理,动员人力是近年台军最大规模救灾行动。在2009年莫拉克风灾期间,台湾政府指挥、管制及救援上的缺失被各界批评,根据事后行政院调查结果,认为台湾基层的灾害防救能力与资源严重不足,当时马英九便指示将“灾害防救”列为台军中心任务,更在2010年修正国防法,为台军灾害防救增加法源依据,但实际执行上仍有难行之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但从预算上看,台军所获得救灾预算不足,难以满足各地区之灾防任务需求,此外相关设备采购也相当缓慢,大部分采购之基本救灾装备,多属消耗性品项。在现有设备上,陆空军在灾时所能协助救灾之直升机,不是过于老旧便是未接受过改装、不适合进行救灾,由此更显得台军在面对灾防任务时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在国防预算有限的情况下,若增列购买救灾设备,必然会对其他国防安全项目造成排挤。针对之前各地方政府被质疑,拖欠台军有关支援救灾费用,台行政院则做出决定,相关经费应由国防预算用“移缓济急”的方式支应,免除各地方政府的责任。此举更令台军在面对每次的救灾任务都是额外的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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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军向来是台湾重大天灾灾后复原的主力(图源:中央社)

在相关训练上,灾害防救是相当专业的领域,政府与民间的各级救灾单位,皆受过专业训练,除了职前的基础训练外,仍定期接受在职训练、灾防演习及相关考核,配合实际突发救援状况,其专业性不容质疑。相较之下,台军虽然肩负救灾任务,但主要训练时数仍着重在作战及战备任务,灾防训练则显得不足,各单位请求军方支持,主要都是着眼于军队的人力物力设备、机动性及服从性。但在最重要的专业性,除了少数的工兵单位,具有土木机具操作及救援设备使用的训练外,按规定各级部队每年度仅能利用42小时的时数,完成各类救灾专业训练,在军中诸多任务交杂、人员更替频繁要维持训练水平极为困难。指挥及编制上,各级部队指挥官并不是相关灾害防救专业出身,部队编制专长也非关救灾,台方希望借此塑造足够专业的救灾部队,实为难事。

台军救灾编组也有人力吃紧,导致压缩到日常部队作息的问题。自2018年起,台湾已全面废除征兵制,但相关募兵成效不彰,造成台军整体人力不足,尤其任务较为繁重、肩负战备任务的野战部队,更面临编现比不足的缺员窘境。而每当面临各类灾害,军方便会依据灾害应变中心的开设,编组应变待命部队,实行休假管制以及停止其他部队日常事务,准备投入救灾。台湾由于地理环境的因素,气候及地震灾害频传,近年来随着气候变迁,可以预测未来部队面临的救灾任务会日渐增加,对不论是原订的战备训练、装备保养、人员休假等都会造成排挤效应,日后对国防战力的影响甚巨。

台湾政府必须正视问题,台军在整体灾害防治政策中的角色定位究竟为何?军队是应该救灾?还是协助灾后复原?在任务中应该担任主角还是配角?否则若如同许多次天灾后,军方只有在协助清运、恢复市容的工作上有较大帮助,仅仅沦为各地方政府“清洁队”的角色,既偏离当初军队作为灾害防治一环的规划,也造成国防及政府资源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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