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花莲强震,引起国际普遍的关心与注目,包括中国大陆与美国在内都表达了援助的意愿,却被台湾政府婉拒。与此同时,日本派出7名专家救援团队已在台北时间2月8日中午抵达松山机场,直接转赴花莲参与搜救工作。台湾政府接受外界援助的差别待遇,引发外界质疑。
地震发生隔天,大陆国台办即致电花莲县长傅崐萁,除表达慰问之意,也表示愿意派遣救援队赴台协助救灾,并及时提供各方面必要协助。随后台湾陆委会公开回应,指出目前救灾能量充沛,“尚无需外界援助”、“代表政府感谢大陆国台办对这次震灾的慰问与关怀”。此前台湾总统府发出新闻稿,感谢世界各地政府的支持与温暖,却独独遗漏中国大陆。

日本警视厅等单位组成的救援队伍进入花莲灾区指导台湾搜救人员使用生命探测雷达
“无需外界援助”的说法,旋即被台湾政府自己推翻。台湾迅速接受日本东京消防厅、海上保安厅、警视厅共同组成的救援队伍进入灾区,并指导台湾搜救人员使用生命探测雷达。台湾总统府发言人黄重谚解释,“因为日方拥有台湾所没有的高阶生命探测仪,因此寄望日方科技,找出最后失联者”。而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亲自题字“台湾加油”,蔡英文在推特(Twitter)以日文回应:“安倍首相的慰问简直就是患难见真情”(まさかの时の友は真の友),体现了“台日双方友情与价值观”。
两相对照,蔡英文政府在花莲震灾、理应人道救援至上之际,高调诉求“日台一家亲”,做为抵抗大陆“两岸一家亲”政治压力的盾牌,还是透露出了超出专业考量的政治操作痕迹,在接受外界援助上容易让人产生“厚日薄陆”的联想。
首先,众所皆知,与土石流灾害不同,地震灾害是有黄金救援时间的。蔡政府拒绝大陆而接受日本救援队,形同在救灾工作上“舍近求远”。姑且不论政治因素,地理上大陆与台湾仅有海峡之隔,2009年台湾发生“八八风灾”,大陆按台湾需求赶制100套活动板房,从备料到生产不到2天时间即运抵台湾高雄港。两岸地利之便,不仅加快了救灾工作,也为灾后重建提供了绝佳条件。

台总统蔡英文8日访视花莲震灾收容中心,由县长傅崐萁陪同与灾民一同用餐,并在花莲军营过夜
其次,中国大陆历经汶川地震、玉树地震等严重灾害,其官方救援队伍已经配备了达国际先进水平的雷达式生命探测技术与系列装备,列为国家各类应急救援力量。因此,台湾政府以日方有高阶生命探测仪为由,单独欢迎日本援助,理由非但难以成立,反而更为启人疑窦。
再者,民进党政府上任以来在地缘政治上所走的“亲日冷陆”路线,不应延续到救灾场域上,应该站在专业与人道的立场上加以权衡,扩大救援工作的开展。2016年台南发生强震,造成维冠大楼倒塌,中国大陆民间救援组织“公羊队”隔日即抵达灾区。这支曾参与过汶川、雅安、尼泊尔、巴基斯坦等地地震救援的队伍,配合台南灾区现场专业有序的部署,顺利救出一名受困的8岁女孩。台南的经验,或许值得台湾政府在此次花莲救灾安排上参考借鉴。

台南市2016年地震曾有大陆民间救援组织救出一位8岁女孩,时任台南市长赖清德(中,着绿外套)当时在抢救现场召开记者会(图源:)
政治上纷纷扰扰,并不阻碍人心的温暖相系,这是“普世价值”,更不应冷落普遍真是存在于大陆人民心中的两岸同胞关怀之情。日台之间因2011年“三.一一大地震”建立起的深厚情谊,也应同样存在于两岸之间。2008年大陆发生汶川地震,2009年台湾发生八八风灾,两岸曾因灾民互助,搭建起难得的友谊桥梁。台湾团队所拍摄的纪录片《我不只是一个人》,就保留了这段属于两岸灾民的珍贵记忆。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不只是两岸,也不只是日台,而是举世皆然,此乃人性最为真挚的表现。灾难当前,放下门户成见,两岸需要更为圆融的态度与作法,化解可能带来的政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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