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降龙碉楼群位于开平市百合镇百合墟东南面,东北距开平市区15公里,是由永安、南安、河东、庆临、龙江5条自然村组成,为黄、关两姓家族于清朝末年和民国初年兴建。

竹海中的碉楼。(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半遮半掩在大片竹林中的碉楼,景色美不胜收。(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马降龙村背靠气势磅礴的百足山,面临清澈如镜的潭江水,5条自然村像一条珠链,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青山绿水之间。身临其境,翠竹扑面,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人们辛勤劳作,安居乐业,生态环境十分优美。该村有13座碉楼,这些碉楼造型别致,保存完好,掩映于村后茂密的竹丛中,与周围民居、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登高远眺近观,疑为天上人间。

高于一般民居的威风凛凛的碉楼。(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仰望碉楼,格外的庄严。(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香港2月11日电(记者 郭至君)阡陌交通,鸡犬相闻,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而我要说的,并不是渊明先生所描写的那一个桃花源,它是有世界上最美丽的村落之称的广东省开平市马降龙碉楼群。驱车前往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进了村口,还没有怎么细看,就急着登上了一座碉楼的顶层露台。从精致的带有浓厚的巴洛克风格的山花窗向远眺望,由北而南、气势磅礴的百足山重重叠叠,郁郁葱葱,像一道绿色的锦缎衬托在蓝天白云之下,一座座精致的浑厚的碉楼半遮半掩在竹海的身后,就像娇羞的少女面对正在窥视她的人们,那金色的霞光铺在其上,好似美丽的少女羞红了的脸颊。碧绿的江水如镜如练,倒映着山,倒映着楼,倒映着夕阳,如诗如画。正是初春时节,迎面扑来的清风还带着一丝未消的寒意,却又让人感觉格外的清爽。

经典的碉楼,古旧却别有一番风味。(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从碉楼楼顶望出去的一片茂密的竹海。(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卧在竹林小道上休息的家犬。(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树形婀娜多姿的杨桃树,上面还结了小小的杨桃果。(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欣赏闻名中外的碉楼,也是第一次这样深入地了解碉楼。它,综合了东西方各式建筑的美感;它,融合了在海外辛苦打拼的爱国华侨毕生的心血。它,在美感中透着矛盾,在矛盾中凸现力量与精神。
开平的碉楼是各种外国建筑风格碎片的组合,就像是一件百衲衣。廊柱或取古罗马式,燕子窝或取英国城堡式,天穹拱门或取伊斯兰教式,顶楼又能看到拜占庭的风格,而室内的装潢又是浓浓的华夏味道。碉楼的设计师就好像在拼凑小孩子的玩具积木一样,这一块那一块都有所不同,可最后合成的效果是那么的令人惊叹。美到极至,也是一种矛盾。
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碉楼已人去楼空,但并不代表它们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建筑,相反,碉楼内的设计往往都让人感到惊讶。当年的开平,位于新会、台山、恩平、新兴四县之间,为“四不管”之地,当地人都称这里的治安状况是“一个脚印三个贼”,可见土匪强盗的猖狂。可这有着射击孔、逃生窗、角堡的比一般民居高出许多坚固许多的建筑一出现,无论是怎样猖狂的土匪,也只能望楼兴叹了。不仅如此,开平的碉楼既可防土匪,防洪水,又可居家生活,办学建校,这样的功能让人赞叹。
马降龙村至今还有村民居住,他们在碉楼群外铸成一道“村墙”,守护着这百年的建筑,这百年的历史。从碉楼的精致构建中回过神来,又走在了悠长的竹林小道上。茂密的竹林斜伸向天空,把那蓝天白云的倩影都遮了个密实,只留一道道阳光渗透进来,为我指路。

狭窄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巷子。(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精致雕花楼顶的农居和在农居巷子口争食的鸡。(中评社记者郭至君摄)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间或还可以嗅到香甜微酸的味道,那是正在成长的杨桃向你发出的讯号。那里的杨桃不仅全年结果,而且全年开花,淡粉红的小花柔弱地挑在杨桃粗糙的枝干中,像金刀铁马的武士,身上偎着一个娇俏淘气的小女娃,平添了温馨的柔情。横贯杨桃园,出到村口,就又见到正在清澈的井水边洗衣的农妇,在竹林阴下悠闲的家犬,在巷口争相抢食的鸡群。深窄的小巷阻隔了视线,眼前是那淳朴的村民们憨厚的微笑和好奇的表情。
带着满手满心的清凉,我愉快地踏上了回程的路,天色已暗,不一会儿就可以见到开平市区星星点点的灯火,向你证明城镇的存在。那美丽的世外桃源,恍若一帘幽梦,拉上它的面纱,消失在你的眼前。
马降龙碉楼群,让我亲眼见到了陶潜所描绘的山水仙境,也让我感受到了华侨爱国爱乡的温柔感情。
云龙风虎际会长怀怎奈壮志莫酬只赢得湖海生涯空山岁月,
幻影昙花身世如梦何妨豪情自放无负此阳春烟景大快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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