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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味道:年货置办史

“年货备全了吗?”这句话曾是不少中国人在年底打招呼时的开场白。置办年货,是传统年习俗流水线上重要的一环节。从上个世纪计划经济时期办年货需要粮票、布票、油票,领年货排长队,到如今团购年货、网购年货,随着时代变迁,不同年龄层的人对春节有着不一样的年代记忆。图为1954年,南京新华书店民众把毛泽东像当做年画买回家。(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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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这首童谣可不止是唱腊八,后面说的全是过年要忙活的,“小孩小孩你别馋,爸妈忙把年货办。又买糖,又买糕,年糕发糕萝卜糕。图为1959年,食杂公司过年前才卖的年糖年饼。(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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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维系着中国人团圆的情感,而年货则是所有中国人对自己辛苦一年的犒赏。图为北京城外采购年货者。(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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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办年货是中国百姓家在春节前不可或缺的头等大事。看起来简单的办年货,实际上已经成为中国人上千年来消费行为中的一种精神运动和寄托。图为1987年,北京站前提着年货赶路的人。(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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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年货是一桌难得吃上一顿的好饭菜;年货是试穿很久终于买到手的新衣服;年货是小孩子口袋里红红绿绿的水果糖。图为1979年,新年前夕,上海民众在电视一厂门市部凭票购买黑白电视机。(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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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也有着更为复杂的含义,在古代,过年是在家庭中营造出神圣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天、地、人、神共居,人也可以在这特殊的时间里活得像神仙一样自在。而这一切都需要一种物质的材料作为载体,而年货就是充当了这个材料和载体,成为过年若干仪式中的道具。图为1983年,上海腌腊食品商店,顾客在柜台前仔细挑选着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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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年货的演变和发展,年货种类也渐渐变得多起来。图为1985年,浙江绍兴,当地民众在晾青鱼干。(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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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年货的地域性渐渐少了,比如北方,西安和北京的年货差别不大。图为1986年,上海民众在淮海中路上的土特产商店购买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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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新年前夕,上海民众购买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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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70年代,年货的特点是以吃为主。灯芯糕、龙须糖、云片糕、结麻花,一到过年就成了民众的抢手货。图为1986年新年当天,时任中国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郝建秀同售货员一起卖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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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北京,菜市场挤满了选购年货的北京民众。(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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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八九十年代,超市文化渐渐“入侵”中国大陆,在老百货模式下沉静了十几年的中国市场也开始向商场模式转型。图为1986年,北京崇文门菜市场,售货员卖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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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丰富的消费时代,好饭菜随时可以吃,衣服挂满了柜子,糖吃太多开始怕蛀牙了,年货却是不知道买什么了。图为1988年春节前,福州台江海鲜市场。(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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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疑问:年货或会不会慢慢消亡?图为1992年,春节期间,北京崇文门菜市场。(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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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春节传统保持下去,年货的传统就会保持,因为人们需要为这个节日准备,如何去庆祝、如何去馈赠、如何去社交都需要材料。图为2003年,浙江温岭,民众忙这浸糯米、做年糕。(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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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也越来越和国际接轨。很多人摸清了中国人舍得在过年花钱的脾性。图为辽宁大连的集市。(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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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时代,不像过去在集上买年货,现在超市、网商都很多,年货的含义也越来越丰富。图为年货市场品种繁多,民众带孩子一起逛超市,办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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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未来年货随着时代的发展会演变出更多新奇的事物,但作为中国人最古老的传统,年货的生命力依然绵长。图为2018年,浙江绍兴,安昌古镇,当地民众与晒制的香肠、酱鱼、酱肉合影。(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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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办得咋样了?”这句亲切的问候,已经超越了物质而转变成一种春节精神的代表。图为2018年,冬季的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牧民家庭的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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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事物哺育一种文化,各地食物有差异,人的口味也不尽相同,但都用食物来表达自己对家乡文化的亲近和认同。图为湖北省宣恩县一位百岁老人的年货。(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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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货是集“地方风味”与“年味”、“家味”于一身,连接着每一位中国人。图为2018年,山东滨州,空中俯瞰年货大集。(图源:V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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