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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三中为何首度提前召开:三大解读习近平机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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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这40年的历史中,中国政府机构和体系,伴随着整个国家宏观层面的改革,自身也在不断进行变革。如何让这个国家的治理体系更加匹配社会开放的进度,是中国历任执政者不断思考、践行的一个宏大历史命题。今天,习近平正在向历史,交出他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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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49年执掌政权之后,中共将于党史上首次将在2月份召开全党的三中全会。根据中共官方通报,其主要议程是“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从宏观政治层面解读,此次改革将是5年之前,习近平在2013年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上提出“第五个现代化”后,中国国家治理体系开始正式推行“现代化”的具体呈现。

如果说十八大后5年,习近平一直在推进的是“党改(反腐)”和“军改”,此次可看做其“政改”,即“政治框架改革”的序曲。

北京时间2月24日,中共方面发布消息称,中共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决定于今年2月26日至28日在北京召开十九届三中全会。会议通报称,此次政治局会议主要是“听取了《中共中央关于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决定》稿在党内外一定范围征求意见的情况报告,讨论了《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方案》稿,决定根据这次会议讨论的意见进行修改后将文件稿提请十九届三中全会审议。”

对于这次“特别”的三中全会,可以从以下几方面进行解读。

其一,在时机上,2017年年末中共刚刚结束十九届一中,在今年1月又召开了十九届二中全会,商讨通过“修宪”事宜。随后的2月再度召开三中全会,作为中共党内最重要会的中全会如此密集召开,在中共党史上也是罕见的。

此次十九届三中全会之所以会在“赶”在2月末,3月份即将召开的中国全国两会之前,,结合三中全会议程,很明显是希望将“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方案通过中全会审议,在中共党内通过之后,在随后举行的中国全国人大会议上,上升为国家意志。

其二,此次三中全会的改革“对象”和“原因”以及“目的”,官方通报中已经给出了明确回答。

改革对象就是“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改革原因为“面对新时代新任务提出的新要求,党和国家机构设置和职能配置同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要求还不完全适应,同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要求还不完全适应”,改革的最终 目的是“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有力制度保障。”

习近平正在推动新一轮中国国家治理体系的改革(图源:VCG)

其三,从历史意义上而言,尽管目前尚不清楚此次中国治理体系调整,改革步伐究竟有多大,可以确定的一点,

这次机构调整应当放到“毛邓习”的时代框架下去观察。

当1949年毛泽东领导中共掌握了中国政权之后,在吸取了苏联经验并结合中国特色之后,他建立了具有中国共产党风格的党和组织机构,适应于当时共产党刚执政的社会管制和从新民主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转型需要。当然后来在文革中,毛泽东亲手打碎了这个机构框架,出现了“党委闹革命”、“红卫兵夺权”,治理结构的瘫痪,直接导致了中国发展十年止步不前。

邓小平在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开始了新一轮机构重建,适应于改革开放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执政方针。

梳理历史可以发现,从1949年中共建政开始,中国国务院一共经历过12次大规模的机构改革。1978年改革开放之前,周恩来内阁时期一共有4次。1978年中国进行改革开放之后进行了8次,其中1982年、1988年和1998年的三次属于大规模机构改革,从这个规律中可以看出,中国国务院机构改革的频率,在改革开放之后进入了一个突然加速的阶段,体现了中国政府一直试图让国家治理体系匹配国家发展的努力与尝试。整体而言,政府部委系统不断适应新时代形势环境的变化,渐趋精简和高效。

在这12次国务院改革中,有两次尤其值得提出。一次是1998年朱镕基内阁进行的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国务院改革。直接裁撤了包括电力工业部、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在内的15个部门,重组了包括信息产业部,国土资源部在内的4个部门。改革力度之大,符合朱镕基大刀阔斧的“铁血总理”风格。改革重组后的部委效率大幅度提高,分税制的确立,在经济上重建了中央和地方的财政结构,中国经济进入了一次腾飞的通道。

而习近平今天的改革,在宏观上,是因应现代国家治理中党和国家的关系建构以及权力运行监督的需要,很明显是本着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这条主线,是对改革开放四十年的“制度呼应”,是对5年前“第五个现代化”政治承诺的兑现,更是进入“习时代”后,中国改革与发展的“运行保障”。

当然,在中国官方的通报中,此次十九三中全会上,或将还涉及相关的人事变动,例如王岐山会否如外界猜测,担任国家副主席职务,或许不日将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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