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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访美谈棘手话题 交手白宫最强势鹰派

根据报道,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最信赖的经济学家、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刘鹤将于下周访问华府,讨论中美经贸争端。特朗普政府官员2月23日向媒体确实了这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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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右排最后一位)多次见证中美元首习特会(图源:新华社)

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身边的官员2月23日向路透社和《纽约时报》等媒体透露,刘鹤率团访美,将由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USTR)代表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与之谈判。不过,白宫并不期待双方“谈判”能够取得重大突破。至于具体访问时间,很有可能是在中共十九届三中全会之后,也就是3月1日至2日。

USTR是美国行政机构的一部分,负责在双边和多边的层面上推行美国贸易政策。该办公室代表处每年发表特别301报告(Special 301 Report),用以“详细考察各国在保护知识产权上的力度和效果”。

总体上,USTR和刘鹤所在的中共中央财经领导小组职能相近,但不重叠。后者更侧重建言、协调,属于中国经济和核心决策部门。白宫的决策中心在内阁,在于总统(USTR代表莱特希泽不属于内阁阁员,但官阶和内阁同级)。除了商务部、财政部以外,美国经贸政策的制定和执行还和USTR、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以及特朗普成立的国家贸易委员会的相互影响、相互作用有关系。

就特朗普政府而言,在应对中国贸易挑战方面,USTR和商务部暂时扮演主导角色。过去半年,莱特希泽一直在和美国商务部协调,推进对中美贸易、知识产权等问题的调查,主张对中国采取强硬的反制举措。

莱特希泽是特朗普政府内部的“新型”鹰派人物。

上世纪80年代,莱特希泽曾在里根政府内曾担任美国贸易副代表,负责钢铁贸易谈判,并因和日本在钢铁和汽车业的贸易战而成名,被舆论成为对日强硬派。他也曾当过律师,并在参议院金融委员会担任过幕僚长。之所以说他们是“新鹰派”,是因为他们专注的领域和以往鹰派大有不同。过去的华府“鹰派”大多聚焦意识形态和军事安全领域,忽略两国在经贸和人文领域的合作需要,淡化彼此在地区及国际紧迫议题上的合作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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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鹤(右排倒数第二位)曾陪同习近平和奥巴马政府时期的美国官员打交道(图源:新华社)

特朗普打着经济民粹主义入主白宫,他身边的鹰派只聚焦经贸问题,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权、民主、台湾和西藏议题等。莱特希泽等人主张绕过世贸组织(WTO)相关机制,“单方面”反击北京。特朗普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强调美国在贸易领域不再对各种违规、欺骗和经济掠夺熟视无睹,并批评中国以大欺小,逼其他国家遵从自己的政治和安全议程,其实也符合莱特希泽所主张的鹰派剧本。

在1月份和习近平的通话中,特朗普对2017年美中贸易逆差再创新高难掩失望,向习近平强调这种状况不可持续,体现了特朗普耐心的逐步耗尽。而在通话前1周,莱特希泽就已经向特朗普递交了中美贸易调查的最新结果和进展。

从那以后,北京就加大了对美方的“劝导”,以防双方爆发贸易战。在这一方面,刘鹤以及中纪委前书记王岐山扮演重要角色。

1月份,刘鹤曾代表习近平出席达沃斯经济论坛年会并发表演讲,反对贸易保护主义,同时宣布中国将进一步加速改革开放。据 《金融时报》爆料,刘鹤访美前曾密会美国驻华大使布兰斯塔德(Terry Branstad),竭力“游说”美方,以扭转中美对抗和贸易战趋势。

对于刘鹤访美,中国大陆媒体已有报道,认为刘鹤将成为中方负责对美经贸关系的“牵头人”。路透社和《纽约时报》等媒体甚至认为,刘鹤赶在中国两会前访美,凸显出北京对特朗普政府贸易政策的担忧。而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2月初访美似乎未能化解美方的疑虑。

中国官方通报杨洁篪访美成果时强调,中美双方商定将于2018年上半年在中国举行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并于年内尽早举行第二轮全面经济对话、社会和人文对话、执法及网络安全对话。

“尽早”举行第二轮全面经济对话,意味着这种对话能否重启,尚待和特朗普政府沟通。刘鹤此次访美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确定重启这一全面对话机制。

当然,刘鹤此次访美最重要的任务依然是讨论中美整体贸易问题。特朗普政府此前已放出消息,最快于3月底、4月初出台对华惩罚性贸易举措。一位白宫消息人士23日向路透社透露,特朗普计划对来自中国的钢铁进口征收至少24%的关税。但是,白宫发言人当天表示,特朗普总统尚未作出最终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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