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国会及地方议会，把官员质询到结巴是常有的事。但在中国，云南省昆明市人大常委会2月间特地邀集市府官员接受质询，便难得地把官员质询到结巴，还要求限期改善业务。
南方周末报导形容，就在全国人大召开会议（指5日将开幕的13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前夕，昆明市人大常委会「做出了一次难得的地方探索」。
根据报导，昆明市人大常委会邀集官员质询的原因是，2017年昆明市空气质量在全国74个重点城市中，跌到第12名，是2014年以来昆明首次跌出前10名。
报导指出，这场质询一共进行约一个半小时，接受质询的主要是昆明市住建局长李彤及下属官员，而昆明市副市长中的2人，市环保局等6个有监督治理扬尘职责的单位首长、昆明6城区的分管领导、区住建局官员等人也一并列席。
报导形容，官员们「好几次答不上来，在场的人都笑了」，且多次出现了住建局官员回答问题时「避重就轻、答不对题」，被提问人反覆追问的情况。「现场火药味很浓，场面几度尴尬」。
其中，昆明市人大常委会城乡建设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柳伟问道，「在工地扬尘管理中，昆明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承担的主要职责是什毈？你们觉得履职到位了没有」？几经追问，李彤的回答则是「我想···没到位」。
另有常委会成员问道，「六个百分之百」怎么达到？什么时候能达到？昆明市住建局副局长马文瑜先是给出一长串答覆。但这位成员接着转问李彤说，这「六个百分之百」是「到底能做到还是不能做到」？
据报导，追问结束后，联名发起质询的25名成员转往一旁的会议室商议，最后对昆明市住建局的答覆，全数投下了「不满意」，让李彤脸色大变。有成员认为昆明市住建局对人大质询的力度「估计不足、准备欠缺，在现场措手不及」。
昆明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拉玛兴高对此表示，市人大常委会将在5月、8月分别听取整改落实情况，年底集中进行一次评议。如果整改落实到位，「事情就过了」否则就将动「相关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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