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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部门改革 是必要手段或仅是例行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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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此次罕见提早召开“十九届三中全会”,除了时间较过往历届“三中”提早许多,会议讨论的内容也与过去不太相同;会后并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决定》以及《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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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19届3中全会日前召开,主要讨论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相关措施 (图源:新华社) 

回顾过去,中共历届一中全会,主要是产生党内领导人;二中全会则是产生国家机构与全国政协领导人之建议名单;三中全会则是聚焦在经济问题,例如过往“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启了改革开放、“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十四届三中全会”要求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可以说,过去的各次全会都有其重要且不同的任务与职责。

不过,这次十九届三中全会提早开议,讨论的重点议题也与过去着重在经济层面有极大的不同,主要聚焦在政治改革之上,特别是“党与国家机构”的改革,更被视为本次全会的讨论重点。

然而,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大陆早已实行过6次关于国家部门与体制的改革,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做相关的政府改造工程?

从过去的部门改革来看,1982年确定了各级各部的职数、年龄与文化结构、减少副职、国务院部门从100个减为61个,人员编制从5.1万减为3万人;1988年,国务院部委由45个减为41个,直属机构从22个减为19个,非常设机构从75个减为44个,国务院编制减少将近1万人;1993年,国务院组成部门与直属机构由86个减到59个,人员减少20%,国务院不再设置部委归口管理的国家局,国务院直属事业单位调整为8个;1998年,国务院组成部门由40个减到29个;2003年,国务院由28个部门组成;2008年,新组建工信部、交通运输部等5个部委,国务院组成部门改为27个。

历次的部门改革,主要是以国务院各部间的合并、重组、优化职能、人员组织调整为导向,有点类似台湾目前也在进行的“行政院组织改造”。

然而,过去的改革存在一些问题,例如国务院的机构减少后,因为经济与政治发展等因素,往往过了几年又会出现了一些新的机构,也就是说,“部门膨胀→精简→膨胀→精简”变成循环,部门改造变成只是日常的行政业务。

另一方面,机构的分合也呈现出“合并→分开→合并→分开”的另一种循环;政府权力在过去的改革中,亦出现“放权→紧缩权力→再度下放权力→再度紧缩”的循环。

亦即,过去中国大陆的部门改革,充斥许多的循环,但这些循环到头来似乎并未解决最初想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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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欲以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改善中共与政府的运作职能 (图源:新华社) 

本次的改革计划,与过去主要以国务院内部作为改革对象不同,强调的是党和国家机构改革。

例如为因应反腐行动而新设的部门“国家监察委员会”就将整合监察部、反贪污贿赂局等机构;以国家层级体现的关于自然生态保育与自然资源管理的部门,预期也将于本次部门改革中成立。

此外,“党”在各方面的实践作用及重要性也被拉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党国合一”、“党国一体化”的种种措施能否具体呈现,甚至在将来运作得宜,实现预期目标,都将会是外界持续关注的焦点。

这些改革方案与措施,除了三中全会的讨论外,最终仍需由“人民代表大会”进行表决方得通过。

以习近平目前掌控的权力来看,几乎拥有中国大陆党、政、军、经各方面的最大决策权,因此其所欲通过的法案、人事布局以及改革计划,基本上不会遇到太大的阻挠与困扰。

不过,本次关于党与国家机构改革的课题,是否能够真正跳脱出以往国务院部门改革的思维,改变过去“循环不断”的问题、或是造成“迭床架屋”的疑虑、乃至于实践后会遭遇到的各项险阻、甚至是“党”高过人民的疑虑,事实上仍旧充满许多变数,这也使得中国大陆当局必须审慎思考、甚至预先拟定好应对方针,以面对可能的各项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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